“江枫……”被子下方,传出水清浅咬牙切齿的声音。

    刚才江枫说她身材不错的时候,水清浅自以为是的以为是江枫被自己的好身材给吸引,这时哪里会不明白自己太天真了,她都被江枫给看光光了,江枫当然有资格评价她的身材,却不是被她所吸引,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这不由让水清浅恨的牙痒痒的,若不是现在不太方便的话,她都恨不能冲上去一口把江枫给咬死。

    “我不是故意的。”摸了摸鼻子,江枫苦笑道。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因为你根本就是有意的。”水清浅怒吼道。

    “随你怎么说。”江枫已经解释了,信还是不信都由得水清浅,更何况,他也没有看到太多,水清浅的身材不错归不错,但还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

    “什么叫随我怎么说?江枫,难道你敢不认账不成?”水清浅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冲着江枫大声质问道。

    眉头微皱,江枫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了我的身体,当然要对我负责。”水清浅说道。

    “水清浅,你是在说笑话对吗?那你怎么不说,我和你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个晚上,我要对你负责?”江枫不悦的说道。

    “睡了一个晚上?”水清浅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一个双人间,房间里有两张床,她睡了其中一张,江枫当然睡了另外一张,只是刚刚醒来的时候,她被饿昏了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此时听江枫这么说,水清浅就是知道江枫肯定不是在开玩笑,一来是房间里有早餐,二来,是江枫有这间房间的钥匙。这两点,都表明了她和江枫的确确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个晚上。

    虽然是睡在一个房间,并不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水清浅还是哀嚎了一声,觉得快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她可是清楚知道自己的睡相绝对不会太好,换而言之,自己最丑的一面,都被江枫给看到了……不,这不是重点,绝对不是重点,重点是,江枫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个晚上,非但没觉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反而还一副嫌弃不已的样子。

    拜托,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啊,水清浅简直觉得快要命了,身体哆嗦了好几下,一时间,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不再发神经,对江枫来说当然是好事,江枫走入房间,到自己睡的那张床上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说道:“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

    江枫之所以会在呼伦贝尔逗留,就是因为水清浅的缘故,看水清浅精神旺盛的不行,应该是没事了,他自然该走了,说着话,转身就走。

    第123章 你要对我负责

    后会有期?

    狗屁的后会有期。

    水清浅小声嘀咕了一下,这么文绉绉的做什么,显得你很有文化是吗?

    还什么后会有期,是不是后边还要加上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啊。

    水清浅这时心情很乱,自是对江枫处处看不顺眼。

    末了,水清浅很快觉得不对,什么叫后会有期,难不成江枫是要吃干抹净不认账不成?

    好,江枫并没有吃她,但好歹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个晚上,还看光了她的身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水清浅当即不干了,见江枫真的要走,忙的一起身扯住了江枫的手臂,嘴里说道:“不行,你不能走。”

    江枫无语的看她一眼,好心说道:“你又走光了。”

    “你别想骗我,以为这样我就会松手吗?”水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神经病!”江枫有些不耐烦了。

    “你才……”水清浅就要说你才神经病,话还没说出口,脸色遽然一变。

    没错,她是又走光了。

    随着她起身去扯江枫的手臂,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到在一旁,她的前胸,几乎可以说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江枫的眼前。

    两团嫩白的粉肉,如新斩鸡头一样,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走光的不能再光了。

    水清浅这下真要哭了,忙的一只手去扯被子捂住胸口,另外一只手却是死死的拉着江枫不肯放手,声音都变了,说道:“江枫,你现在总该满意了。”

    如果说她被江枫看到了后背,只是一不小心,损失并不算惨重的话,那么此时,前胸又被江枫看了,等于说整个身体,全被江枫给看了个遍,水清浅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尴尬,更从未在一个人面前,如此的失态过,就更是不可能让江枫走了。

    “水清浅,你最好是弄清楚,第一,我没脱你的衣服,第二,我没掀你的被子,是你自己主动给我看的。”江枫皱眉说道。

    “什么叫我主动给你看的,我主动给你看你就看?我主动叫你去死你是不是就会去死?”水清浅强词夺理的说道。

    “放手。”江枫懒的废话。

    “不放,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水清浅怒气冲冲的说道。

    “交代?难不成你还想我对你负责不成?”一听这话,江枫反而是笑了。

    “为什么不可以?”水清浅下意识的说道,话一出口就是闹了个大花脸,咬着红唇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千万别想歪了,我只是说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江枫问道。

    “这……反正……反正……”水清浅犹豫起来。

    水家的家规向来严苛,未婚女子,轻易不得抛头露面,若不是要参加家族的试炼的话,她根本就没机会出来。

    而水家的女子,在结婚之后,也必须终身恪守贞洁,不得和丈夫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牵扯,否则将被视为奇耻大辱,将被家族内部家法严惩。

    水清浅在那样的一个家族中长大,自小就深知保护自己的重要性,是以,在她的交际圈中,除了水家世交的一些人之外,根本就不存在其他的男人。

    毋庸置疑,江枫是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