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枫也从来不曾刻意压制,他向来是随心所欲之人,从不会蓄意压制自己的情感。

    只是,不压制,绝不表示江枫就这么甘愿被燕姝妃给强推了,或许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也将会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可是,江枫根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不是他的性格。

    燕姝妃并不知道心中所想,这一个时间段内,双方身上的衣物,变成了莫大的累赘,她不但要撕扯掉江枫的衣服,还要扯开自己的衣服。

    燕姝妃不认为在自己的绝对压制之下,江枫有反抗的可能,当然相比较于撕江枫的衣服而言,撕扯自己的衣服,更为容易就是了。

    于是,燕姝妃手腕一伸,要将裹胸给剥开,这是她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了,只要将这一层束缚给解除掉,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成了自然而然之事。

    但在燕姝妃的手腕才伸过去之时,江枫就是低低一喝:“住手。”

    燕姝妃一怔,诧异的看着江枫,江枫的衣物成了破烂,看上去颇为有几分狼狈,但其脸上的神色,并未有丝毫的变化。

    “你说什么?”燕姝妃随之快速问道。

    “我说叫你住手。”江枫亦是快速说道。

    燕姝妃冷笑,她可不会认为江枫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且,虽说未经世事,从不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对于自身的魅力,燕姝妃都是有着极大的自信的,她不认为江枫可以拒绝自己。

    那么,江枫是在装腔作势,这是极其可恨的,尤其是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要关头,弄得燕姝妃一时间都是有一种不上不下之感,不由将贝齿咬的很紧,唯恐一个控制不住,在江枫的身上咬上一口。

    “我为什么要住手?”燕姝妃回以冷笑,不说她是不可能住手的,就算是可以住手,那么,都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是不可能住手了,只能持续下去,哪怕这是一个错误。

    “因为我要你住手。”江枫说的极严肃极认真,仿佛他的话,就是天大的道理,不容置疑。

    “什么?”燕姝妃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要崩溃掉,她还以为江枫是有什么理由,让她不得不住手,哪里知道,江枫竟是说出这么自以为是的话来。

    “不!”转即,燕姝妃坚定的拒绝,这种不算理由的理由,除了加深她的怒意之外,别无其他的用处。

    “你必须要住手,你不住手,我怎么动手?”江枫大声说道。

    燕姝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他,在燕姝妃有意无意的诱惑之下,岂不也是忍耐到了极点,彼此之间皆不好受,江枫可不想浪费时间。

    “你动手?”燕姝妃一愣,有点不解江枫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毕竟是心思玲珑之人,很快就是反应过来。

    现在的情况,江枫在下,她在上,换而言之,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她占据主动,也就是她在强迫江枫。

    不管是江枫感受屈辱也好,感到不忿也罢,江枫都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配合她,将接下来的事情给做完。

    而江枫那话的意思,却是要反被动为主动,不需要她动手,他要自己来。

    在理解了江枫这话的意思之后,燕姝妃粉脸不由来微微泛红,某种程度上而言,在这种事情上,男方占据主动,似乎是理所当然之事,可是,这让她怎么回答江枫?

    回答好?还是回答不好?

    不得不说的是,两种回答,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有点怪异,至少,燕姝妃是说不出口的,以她的性格而言,也不允许她说出口。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习惯强势,习惯事事占据主动,这种习惯可谓是根深蒂固,深深的植根于骨子里的,谁也不能打破,也不允许被打破。

    “凭什么?”骨子里的倔强发作,燕姝妃冰冷质问,有种针锋相对之势,好似二者之间,在讨论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而不是怎样将这种莫名其妙发生的关系,继续下去。

    “没什么,我向来喜欢主动。”江枫咧嘴一笑,淡淡说道。

    燕姝妃愕然,什么叫他喜欢主动,当真是极致的大男子主义作风。

    “是又怎样?与我何干?”燕姝妃不服气的说道。

    “这种事情,一个人是做不了的,只有两个人配合才能做,你都骑在了我的身上,你说与你何干?”江枫说道。

    燕姝妃多少有哭笑不得,又是觉得荒诞,她不想与江枫说话了,眼下彼此双方的姿势,暧昧而火热,她也说不出太多的话来。

    于是燕姝妃打算不理会江枫,管江枫是怎么想的,只需要将自己的事情给做了就行。

    正这般想着,燕姝妃的眼睛蓦然瞪大,她低头,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枫那一双落在自己胸前敏感部位的咸猪手。

    “你……”燕姝妃下意识的失声,而后,其身后不受控的,往一旁倒去,电光石火之间,江枫迅速压在了她的身下,如法炮制的,将她的双手给死死的禁锢住了。

    “我说了,我喜欢主动,你现在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江枫低声说道,望着燕姝妃那又羞又愤的眼神,其整个身体,缓缓的压了下去。

    山林之中,有过片刻的寂静,旋即,火热的低喘之声声声响起……

    第830章 死里逃生

    遥远的地平线,曙光微露。

    微凉的晨风,吹过山林,吹动草木,吹在白皙粉腻的皮肤上,那皮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燕姝妃在这万籁俱寂的山林之中悠悠醒转,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换洗的衣物,以一种眼花缭乱的方式,套在了身上。

    穿上衣服之后,好似终于找到了一点安全感,燕姝妃那略有些混沌的神智,在这个时候,得以一点点的恢复,之后,有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恰如江河之水倒灌一般的,轰然冲入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有过短暂的眩晕。

    一夜之间的旖旎,悉数涌入脑海之后,燕姝妃这才是低下头,朝着始作俑者江枫看去。

    柔软的草垛之上,江枫在沉睡,他浑身上下,不着片缕,燕姝妃看一眼,一脚踢起一片破碎的衣物,遮挡在了江枫身上的敏感部位。

    只不过,在做了这件事情之后,燕姝妃又是略有些怔忪,感情的认知告诉她,这样的做法有点多余。

    要知道昨天晚上,疯狂如斯,彼此之间坦诚相对,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都看了,又何必在事后,再来遮遮掩掩的这样一出?

    然而,理智的认知又是告诉燕姝妃,她必须要这么做,昨晚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的她,和江枫没有半点关联,她可不习惯见着江枫的那般丑陋的东西,是以即便多余,也依旧要挡住,眼不见心为净。

    脑海之中,小小的一阵天人交战,向来最是擅长控制自身情绪的燕姝妃,都是无法有效的将那繁杂的念头给压制下去。

    “区区蝼蚁一般的小男人,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喜欢主动,难道你不知道,我随便一抬手就可以拍死你吗?”盯着江枫那平静的面容,燕姝妃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