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你太心狠了……驱赶他们就够了……何必……”

    “何必赶尽杀绝对么?”国王爸爸接过小王子未出口的话语,说道:“别看它们只是畜生,但是它们可是相当记仇的……我要我和我的家人毫无顾忌的活着,就要除尽一切威胁到他们的隐忧……何况只是畜生……你还不知道吧……那些野狗最后被逼得无法,居然想照着狗洞钻进我的城堡,可是因为他们太多了,太多的想钻进去,身子全部卡死在洞口里,动弹不得,然后……嘿嘿……被我堵住……活活打死……”

    小王子颤抖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忍不住伏在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呕起来。原来他说那个泥洞里为什么那么大的腥臭味儿,原来那是无数野狗的尸骨鲜血堆砌而成的。

    国王爸爸好像对小王子的反应很是满意的样子,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小王子跟前,居高临下,“对了,你知道就算那些野狗跳出去也活不了是因为什么么?我告诉你,因为在这面矮墙外面,我挖了一个硫酸池,那里的浓度足以腐蚀掉世间任何的血肉之躯……”

    最后,国王爸爸总结一句,“这个世界上,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听到这话,小王子终于忍不住害怕,大声痛哭起来。

    他知道,这男人说的一切,明里暗里都在示意他:他只是一条卑贱的野狗,就算是逃离了这个城堡,外面依然没有他可以立足生活的地方,处处都是围墙,处处都是他设置的牢笼。

    小王子撕心裂肺的大哭着,这是自他母亲死后,他第一次流泪。

    是了,面前这个英俊得像魔鬼的男人成功的毁掉了他最后的自尊!

    小王子哭着哭着,泪眼滂沱间,听见男人冷冷的话语响彻再耳际,“执行堂,五鞭!”

    第七章 青梅竹马记

    童话话小时候有很多玩具。

    无生气的,洋娃娃,机器人……

    有生气的波斯猫,吉娃娃……

    很多,一大堆,死的活的。但是往往,玩具再新奇,都只能引得她一小段时间的注意力,这个时间段一旦过去,那些曾经宛如珍宝的玩具即像垃圾一样被弃之如履。

    但是,奇怪的,童话话对这个面无表情,有时还会恶言相向的冰冷小王子,我们的童小公主却好像自虐一般,无论小王子用那么的眼神鄙视她,用多么难看的脸无视她,她依然会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老实说,就算再凶悍的狗送到了童话话面前之前,都会被国王爸爸驯服得服服帖帖,温温顺顺。但是惟独这个冰冷漠然的小王子,国王爸爸仍然保留了他体类的几分野性。这或许也是长久吸引童话话注意力的最主要原因吧。

    相对于童小公主的热切,小王子就显得沉着冷漠多了。

    自从那晚国王爸爸用计抽了小王子的傲骨后,这个自尊比天高的小王子自知现在的他无法逃脱出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待,耐心的等待着他有战胜那么恶魔男人的那一天。

    基于种种理由,小王子咬紧牙,默默忍耐了身边这个娇气的小公主的存在。

    这样一来,城堡就出现了一副见所未有的画面。

    可爱的童小公主不顾小王子不耐烦的白眼,肉呼呼的小掌紧紧的抓住小王子冰冷的掌心走在前面,而身后不远处跟着面无表情的小女佣阿草小小的手提着一大堆吃的玩的……

    城堡阁楼上,皇后妈妈只是看到三个孩子在草地上戏耍的天真可爱模样,转头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老公,你说话话他们这个样子像不像那个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啊?”

    国王爸爸从旁边走过来,大手搂着皇后妈妈的纤腰往怀里一带,顺势吻了吻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在惹来对方不满的轻哼时,才收了邪佞的动作,顺着皇后妈妈的视线看了过去。

    “哪里是什么青梅竹马,明明是我们的乖女儿带着女佣在花园遛狗呢!”国王爸爸看了看那三个孩子的身影,再看到小男孩冰冷的脸后宛若开玩笑的说道。

    国王爸爸的玩笑话显然没有取悦道陷入浪漫幻想的皇后妈妈,皇后妈妈回头瞪了眼笑得像只狐狸的男人,手上一个用力,掐了掐那精瘦的腰,嗔怒道:“真是不懂风情……你说语儿怎么惹到你了,怎么老是和他过不去……我倒觉得语儿不错,要是以后真心的喜欢咱们家话话的话,也不失为一段美好的姻缘……”

    “切……”国王爸爸嗤笑一声,“凭那小子,配不上我们家可爱的小公主!”

    那小子自诩有些小聪明,洋洋自得,自尊心比天还高,不懂隐忍,不懂审时度势,成不了大器。

    也许是这样的。

    只是很多年后,当国王爸爸独坐铁窗的时候,再次审视那个他一直当成狗养的男孩时,才猛然醒悟。

    他不懂隐忍,不会审时度势,只是因为还没遇到让他必须隐忍,必须审时度势的人。

    皇后妈妈显然对这个俊俏的小男孩很是喜欢,尤其是听说对方的父亲禽兽不如,居然为了小三的孩子把亲生儿子扔出门(这是国王爸爸交代的真相),这男孩的种种人生际遇都和自己同病相怜,一时间怜悯之心倍起。私心里,早就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孩子在看,所以听见丈夫这样贬低这孩子的时候,更是不高兴的嘟起了嫣红的小嘴。

    “哼……既然嫌弃人家配不上你的宝贝女儿,那么当初还把他捡回来干什么,我才不相信你善良心发作!”

    如此充满怨念的话,国王爸爸岂是听不出自己的亲亲老婆在生气,心中不由得又是恨恨的咒骂了几声那个该死的臭小子,面上却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哎……老婆……我不是……不是看咱们女儿一个人太孤单了么……而我又不想你再次经受生育之苦,给她找了个伴啊……呵呵……老婆……我心疼女儿……还不是因为心疼老婆你啊……老婆……老婆……”

    一声声低声下气的叫唤,早就没了平日的精明冷酷商人样。不过这样的可怜模样,显然很受用。不一会儿,皇后妈妈也不再虎着脸,而是“扑哧”一声笑出来,同时还掐了掐男人已经重创的腰部。

    国王爸爸见皇后妈妈笑开来,大手一揽,把面前的心爱女人搂到怀里,肆意亲吻。

    皇后妈妈娇喘吁吁的躺在国王爸爸怀里喘气的时候,国王爸爸却有了另种心思。

    国王爸爸大手细细的抚着皇后妈妈纤细的胳膊,眼神却直直的射向那草地上冷漠的站在一边的小男孩。

    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怎么杜绝这个臭小子为女婿的可能性。

    而皇后妈妈回过神来,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此刻,好像她已经看到自己乖女儿披上美丽的婚纱和小王子跨向神圣殿堂的场景了。

    楼上窗前,两个有情人静静的相依在一起,温馨一片,但是静静交缠的身躯下,两颗心却是各怀心思。

    而草地上,童话话和王梓语浑然不知道,一场改变他们未来所有人的命运的暴风雨就要袭来。

    第八章 樱桃亡命记

    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巧合,就像王梓语怎么也没想到的,他最疼爱的妹妹樱桃居然和这个娇气的童小公主是一天的生日,只是童小公主足足比小樱桃大一岁。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看似平常的生日,却是让他和樱桃天人永隔,也从而也改变了周围所有人的命运。

    弥漫着喜庆气息,梦幻色彩的粉色卧室,皇后妈妈正轻轻的顺着童话话有些蓬松的头发。

    “皇后妈妈,今天还要扎小辫儿么?”童话话看着镜子中自己美丽的皇后妈妈修长洁白宛如青葱的嫩指在那乌黑的发丝从穿梭着,忍不住笑弯了嘴角。

    皇后妈妈闻言,温柔的笑笑。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来小小的木梳轻轻的把童小公主细柔的发丝轻轻的梳成两边,找来夹子夹住左边的发丝,皇后妈妈绕到小公主身边,手指捻起右边那几缕发丝,灵动的飞舞着。不一会儿,一个小巧可爱的麻花小辫就在皇后妈妈手中变戏法一般的现出来了。

    这时,皇后妈妈从旁边的桌面上拿来一个可爱小巧的粉色蝴蝶结,轻轻的绑在小辫的末端上,粉嫩的蝴蝶结,映衬在乌黑的发间,分外的可爱灵动。

    皇后妈妈看了看镜子里因为高兴而大大裂开小小红唇的女儿,忍不住会心一笑,“妈妈的手艺很好吧,女儿家就是要有长发才好看的!”

    童话话认同的点点头,镜子中皇后妈妈又灵巧的把另外一边的头发如法炮制的绑了了个小辫,果然是比平时阿草绑的头发好看多了。

    其实,这个家里,国王爸爸虽然很疼爱话话小公主,但是更加宠爱的却是我们温婉的皇后妈妈,这一点,就连我们今天刚刚六岁的童小公主也认识得很清楚。

    从小到大,她呆在皇后妈妈身边的时间就很有限,这种母亲给女儿扎小辫的机会仅仅只有一年一度的生日会才可以,所以难能的珍贵。或许,也是因为国王爸爸霸占了皇后妈妈太多的时间,心中有愧,所以才十分的娇惯这个宝贝女儿。

    总之,今天的童话话很高兴,牵着皇后妈妈的手一个劲的撒娇不放开,直到皇后妈妈没了办法,许诺今晚要和小公主一起睡,小公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皇后妈妈的手,跟着阿草出了门。

    国王爸爸对这个女儿一向宠爱有家,所以今天小公主六岁的生日,国王爸爸特地请了城中知名的政界名流来到城堡中一起为小公主庆生。

    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大厅已经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宾客主人欢聚一场了。

    现在的每个人几乎都很快乐,玩得很高兴,除了一个人。

    王梓语一个人呆在冷清的花园里看着漆黑夜空的一弯明月,俊逸的浓眉不由得紧紧蹙起。

    今天不但是城堡的娇气公主的生日,同时还是他疼爱的妹妹樱桃五岁的生日,自打母亲过世之后,樱桃的每一次生日两兄妹都是一起过的,但是,今年看来是不行了。

    想到那个家中,哎,姑且叫它家,樱桃这时是不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呢?王嫂有没有给她做长寿面?那个人有没有记得给她买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那个狐狸精有没有欺负她呢?

    清冷的月光下,小小的王梓语眉头是越走越紧。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个极不好的预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影子一般,如影随形,最后好像全部要扑上来卡住他的脖子一般。

    沉闷,窒息,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梓语……”一声熟悉的声音蓦地打断王梓语的对月沉思。

    听到这个带着微微的惊喜的声音,王梓语只觉得打心底的厌恶,心情不好,实在不想理会,王梓语头也没回的朝前走去。

    “梓语!”王梓语的动作,显然让对方有些尴尬,有些不满,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这是你见到你父亲的反应么?”

    听到这话,王梓语咬咬牙,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瞥了眼面前这个衣冠楚楚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一丝倒现在还没散去的谄媚的男人,冷声道:“父亲?你配么?”

    王梓语咄咄逼人的气势让王父尴尬万分,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好半天,才从唇间哆哆嗦嗦的吼出一句,“逆子……你这个逆子!”

    “哼……”王梓语对这个称呼嗤之以鼻,冷眼瞥了眼这个骨子里和他流着一样血的男人,冷笑道:“我这个逆子,不是你这个混账父亲教出来的么?哼,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双手奉送给别人当成一条狗,这样的混账的父亲……”

    “啪!”王父气急,甩手一巴掌重重的摔在王梓语童稚的小脸上,顿时王梓语俊秀的小脸肿了一片。

    王梓语摸了摸脸颊,笑得更大声了,“呵呵……你除了对我们动粗,你还能做什么……懦夫!”

    “你……”王父抖着指尖,哆嗦这嘴唇,勉强挤出几句话,“你……不要忘记了,就算老子再做了什么,老子还是你老爸!哼!你最好给我好好呆在童家,不然你别怪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