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小的喷雾瓶子,朝沉睡的童话话喷了喷,童话话头一歪,貌似睡得更熟了。

    高大身影这才收好瓶子,轻轻的坐到了童话话的小床边,手却抚向那因为沉睡而泛着微微粉红的小脸,慢慢的游移,轻轻的抚摸,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果然是好货色……”

    借着幽幽月光,不难看出高大身影正是这个国字脸男人的神秘少爷。

    少爷仿佛很是满意童话话细腻的皮肤,修长的手指不住的游移在童话话光洁的脸蛋,细嫩的颈部,还有那嫣红看起来很可口的小唇上。

    “真是秀色可餐呢!”少爷发出感叹。

    “还是处女么?”少爷笑笑,继续发出疑问。

    床上的童话话在药物的作用下,深深安睡着,丝毫不知道现在她想见却一直没机会见到的人正在她的身边肆无忌惮的打量并抚摸着她。

    少爷好像不满意童话话的沉睡而不回答她的问题一般,又是深深一笑,“不回答么,那我自己检查了?”

    少爷收回那摩挲着童话话嫣红小唇的手指,来到那细致锁骨上的纽扣上,轻轻一扭,纽扣被弹开,露出少女温婉白玉的细腻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迷人的光彩。

    少爷不为所动,在那块白净净土上轻轻按压数下后,手指慢慢的朝下移动。

    挑开一颗又一颗的纽扣,手指穿过丰润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到最后那荒草萋萋的密林上方。

    他停住了动作。

    手指回到了那隆起,并随着女孩呼吸微微跳动的酥胸上,邪魅一笑,“童公主,你还真是个尤物呢?32c,很满。那么,我是碰触到这里的第一人么?”少爷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好像自己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自嘲的笑出声,“听说,豪门千金小姐多放荡,这里恐怕是已经被千万人采撷了呢?呵呵……我现在突然有些不死心了呢……真的不是处女了么……虽然这等尤物确实有能放纵的资本,但是真的不是原装货色了么……呵呵……那我自己检查下好了……”

    少爷边说着,边探手接下长袍纽扣式睡裙的最后一颗纽扣,瞬间,童话话整个身子赤裸的出现在少爷面前。

    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副很美的身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粉红的茱萸,还有着隐藏着蜜源的密林……

    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着迷不已。

    但是,那白嫩娇躯上点点淤青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少爷眼里飘过一丝怒色,但是很快的消失不见。

    轻轻一笑,少爷的手没有任何迟疑的掰开那粉嫩的腿间,顿时,他的呼吸瞬间好像被窒住了般。

    好美,粉嫩,洁白,相适宜。

    像一口幽深的带有魔法的古井,要把人深深的吸入其中。

    好半天,少爷才有动作,探手抚向那口幽深的古井。

    轻轻的揉捏片刻,便有甘甜的汁水流出。

    水滟滟的嫩肉,深不可测的井底。

    少爷觉得身下又是狠狠的一紧,那硬物勃发得更加厉害了。

    “呵呵……小妖精……”少爷的手指穿过丛丛密林,向那幽深源头探去,就要一举没入的时候。

    这时,床上的童话话受凉,不自觉的喊出,“王子哥哥……话话冷……”

    少爷的手一僵,停了穿行的动作,一时间,刚刚的旖旎气氛全数退散。

    “王子哥哥么?”少爷念着这四个字,脸上飘过一丝古怪。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做,只是轻轻的替女孩扣上扣子,再轻轻的走出房去。

    第十八章 公主发威记

    尽管昨晚的夜访旖旎万分,但是昏睡中的童话话并没有感觉到这香艳气氛的分分毫毫。

    昨晚,她吃饱喝足,一夜无梦,睡得相当之好。

    第二天,童话话没有大嗓门的恶管家婆婆来催,便自发自的起了床,轻轻的吸了口气,清晨还有些微冷的空气,童话话顿时觉得整个人好像神清气爽了很多啊。

    转角见到前面迎面走来一个小女佣,仔细一看,那不是昨晚那个小兔子阿圆么?童话话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道个谢,却见那个可爱小女佣活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闪入花丛中消失不见。

    这让童话话也受到惊吓了,这是什么状况?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正疑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几个不坏好意的声音。

    “哟,童公主早啊……”

    “贱蹄子,这么早就起来发浪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群人典型的给脸不要脸,童话话觉得自己要是再忍下去恐怕就憋成内伤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明明是别人的错,可是为毛偏偏要自己搁在心底郁郁不安呢。

    这群女人,还真以为自己老虎不发威当然是hello kitty啊。

    想到这里,童话话倏地转身,马着脸,厉声喝道:“放肆!你们当你们是什么人!呵呵呵……一群佣人而已,我是什么人!我是你家少爷请来的贵客,有你这么招呼客人的佣人么?你晓不晓得要是你们少爷知道了你们这样对待你们的贵客,你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小桃红被童话话瞬间爆发的戾气和杀气吓得有些傻眼,嘴唇翕动,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沉默,一片沉默。

    好半天,胆子大一点的阿大才开口,“你……你说什么,什么客人,管家婆婆明明说你只是一个佣人,和我们一样的佣人而已!”

    “哼……”童话话早想到有这么一问,不由得仰头大笑道:“管家婆婆算老几,你们的主子是管家婆婆吗?”

    众女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童话话堵得哑口无言。

    这时,有一个女佣算比较清醒的,走上前说道:“我……我们凭什么相信……相信你是客人……而不是……”而不是佣人,女佣的最后一句话在童话话的瞪视下自动消音。

    “哼!”童话话冷哼一声,“要证据是么,去问你的主子吧!问他是不是这样,我童话话是不是你们的客人……”

    “你……”童话话的话正好中了这群人的软肋,虽然他们都被召到这个大宅子里快三年了,但是却是从来没有见到他们的主人,只知道二楼全是禁地,没有人能进去。而主人是禁语,没人敢妄自猜测。

    平时主子的日常生活,都是由一个国字脸的男人一手负责。他们都只听说管家婆婆叫那个国字脸男人路由,他们也只知道管家婆婆很是忌惮这个路由,或许是因为他一拳打死了院子里发疯的猎狗吧!

    所以,有这么一个凶猛不知道底线的男人存在,谁还敢去妄自猜测这个主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做什么的。

    童话话看见众女用面面相觑,哑口无言的样子,心中的恶气终是大大的出了一口。

    得意的扭了扭娇俏的小屁股,童话话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众女佣面前。

    爽快!

    俗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童话话今天早上的突然发威,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大宅子里,众人对这位特殊的客人由以前的百般欺负,千分侮辱到了现在的沉默以对,见她都绕道走。

    当然,这事情肯定是瞒不过这个宅子的神秘主人了。

    “少爷,你看……”国字脸路由有些不满了,明明就是一个囚犯,还敢大放厥词,真是……

    “要不要我去……”国字脸路由做了一个捏拳的动作。

    少爷摆摆手,高深莫测的一笑,“她说的没错,她本来就是我们的客人,好了,你下去吧!对了,监狱那里有什么动静?”

    国字脸摇摇头,答道:“没什么,童言好像很冷静,很镇定,一点也不关心外界童话集团……”

    “哦,是么?”少爷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顿了顿,笑道:“就算是自己的妻子女儿也不在乎,不关心么?”

    “这个……”路由犹豫半天,终是开口:“俗话说,夫妻好比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童言会不会……”

    “不会,如果他是童言就不会。童言这个人高傲自大,目空一切,但是对于妻子女儿却很是重视,所以不可能丢下她们不闻不问。这样吧,你把童夫人的监控录像送到监狱,呵呵,不可能妻子女儿在受苦,而他在一边安安逸逸吧!”少爷探手在旁边的玫瑰上轻轻的一拨,瞬间,花谢凋零,花瓣散落一地。

    “是!”国字脸路由领命退下,把一室安逸留给自家的少爷。

    童言,我倒看你的忍耐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少爷捏着手中的花瓣,瞬间,便成破碎,粉末,鲜艳的红透着玉一样的白,格外的阴深诡异。

    而窗外童话话难得清闲的靠在大树下,沐浴在温柔的阳光中,一派的悠闲安逸。

    第十九章 探险记

    自从那一天童话话打响了自己的保卫战之后,本身的待遇真的是比以前天差地别啊,虽然住的地方还是破破烂烂,窄窄小小,但是在吃的方面却是大大的提升了,而且,最关键的是,那群恶女佣再也没敢来找茬了。

    这让童话话悟出一个道理,马善被人骑,人善果然被人欺。

    最近这段日子,小桃红见到她是能躲多远是多远。童话话当谈乐得清闲,大家彼此都看不顺眼,又何必再见面。再说了,她也不是人品跌倒爆,起码身边还有一个阿圆可以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童话话根据阿圆的口中,也隐隐知道了这个宅子的主人的一些情况。

    据阿圆的说法,她来这里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听说这里最老的佣人也只来三年,而且最令人奇怪的是,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过他们的主人的模样。大家都知道这里的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有路由掌管,也是这个时候,童话话才知道带她来这里的那个国字脸叫路由。

    长了个保守的传统脸,居然起了个高科技的名字,童话话暗自腹诽。

    “对了,阿圆,你今年多大了?”童话话转过头,看着阿圆圆圆的脸蛋上满是生涩和幼稚,有些好奇的问道。

    阿圆拉拉身上的围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我……我今年就二十了……”

    “什么!”童话话大惊,这阿圆看着比她还小,怎么年龄反而要比自己大一岁呢,难道真的是长相问题,童话话摸着自己尖尖的瓜子脸,有些抑郁的想着。

    却听阿圆略带憨厚的声音又想起了,“我读书读的晚,等到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十九岁了,来这一年,所以刚好二十岁。”

    “嘿嘿……还真是看不出来呢……你这张小脸很是粉嫩呢……”童话话边说着,边伸出爪子捏了捏阿圆圆圆嫩嫩的小脸,哎,细嫩白净,摸着好舒爽啊。

    阿圆一边奋力躲着童话话的魔爪,一边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的说道:“话话,话话,别……别闹了……让管家婆婆看见了,少不了又是一阵骂了!”

    “那倒是!”听见阿圆的求饶,童话话才住了手,目光却随着阿圆的视线看向大宅子的二楼,脑子里一道光影倏地闪过,拉着阿圆的手,童话话有些奇怪的问道:“阿圆,你在看什么?”

    阿圆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这个二楼是我们的禁地,我们偶尔会看看,好奇好奇!”

    “禁地?”童话话不解。

    “是啊,听说我们的主人就住在二楼,但是从来没人敢上去过!”阿圆看了看那爬满爬山虎的古老墙壁,呐呐道。

    “是么?”童话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了,阿圆你知道这个大宅子里所有房间的钥匙在哪里么?”

    阿圆好像不知道童话话的心思一般,没有任何防备的脱口而出,“在二楼的储物柜里,怎么了,话话?”

    童话话摇摇头,“没,没什么……”童话话这样说着,眼睛却滴溜滴溜的转了转。

    据她这几晚所调查,皇后妈妈那个房间应该是二楼延伸到一楼的相当于地下室的一个隐秘房间,只要找到二楼,一定可以找到皇后妈妈的房间,至于那群蛇,也一定有解药或者是制服他们的办法,不如今晚上去探探。想到这里,童话话不由得深深一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