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话还是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不疼么?”柳其言支起童话话泪眼婆娑的小脸,轻轻的吻了吻那微红的掌印,“宝贝,亲亲就不痛了……”

    柳其言贴着童话话的小脸,温柔虔诚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浅吻。

    童话话眼泪又是滚滚而下,怎么也停不住。

    “宝贝,我的乖乖,别哭了……”那晶莹的泪珠让柳其言心慌意乱,手脚无措的安抚着。

    “乖乖,好妹妹。别哭了……再哭哥哥亲你了……”

    痛哭的女人最任性,这个时候的童话话哪里听得见柳其言的威胁,再说了,柳其言这人威胁太不在行了,他不是已经在亲某人了么。

    柳其言叹息一声,搂紧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童话话,柔声说道:“好了好了,你哭吧……哭完我们回家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童话话哭声减弱,靠在柳其言怀中一抽一抽的打着嗝。

    柳其言抽出旁边的湿巾轻轻的擦了擦童话话的小脸,温厚的大手溺爱的摸了摸童话话小小的脑袋。

    “柳其言,你以后会伤害我么?”童话话沙哑的声音响起。

    柳其言身子一僵,好半天才开口强自笑道:“话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童话话咬咬唇,执起柳其言的大手抚向自己的心窝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里闷闷的……很不安……”顿了顿,童话话吸吸鼻子,说道:“可是,柳其言,这里受伤了,她再也受不了第二次伤害了……”

    柳其言不答话,良久才动了动那微微鼓起的柔软上的大手,邪魅一笑,转移了话题,“如果这样算是伤害的话,那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以后会多多的伤害你!”说完,长指灵巧的挑开那薄薄的礼服衣角,握住那丰盈狠狠一捏。

    “你……”童话话侧了侧身子,想要躲开柳其言邪气的动作,却是有心无力。

    也因为这样,刚刚悲伤的气氛被瞬间打散……

    柳其言一只手紧紧的扣着童话话纤腰,一只手握着那雪白的小兔儿不急不缓的揉捏起来。

    “这里好香,好软,好想尝尝。”柳其言向来是行动派,看着昏暗车灯下那泛着玉白光彩的柔软,心念一动,俯身咬住那殷红的小果,舔舐,撕咬。

    “别……别……”童话话小脸绯红,不自然的摆动身子,想逃离这类无助的掌控。

    柳其言伏在那温香软玉中,好半天闷闷的笑声才传来,“好妹妹,别忘了今晚你的誓言……”

    “可是……”童话话毕竟是初经人事,还没有开放到在床外的地方干着床上的动作。

    “好妹妹,别闹……”柳其言嘿嘿怪笑,扣住童话话纤细的腰肢轻轻的往身下某处压了压,邪气道:“疼疼哥哥……”

    狭小的车厢,暧昧的气息,交缠的两人,淫糜的口舌相交声音,顿时混成一片……

    柳其言扣住童话话小巧的下巴,薄唇衔住那鲜红欲滴的小唇,像是要吞进腹中一般,含住,吮吸,吞咽……

    强力野蛮的动作让童话话呼吸急促,身子很快的软成一滩春水。小小的白礼服已经成为了破布一般,被随意的扔在车厢的角落,因为激起的情欲而变得粉红的身子上现在仅仅还留有一条可爱的白色小裤裤。

    柳其言摩挲着那滑腻鲜嫩的肌肤,那柔柔软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口中吸着那甜蜜的津液,灵舌卷起那四处躲闪的小舌,死死的吮吸。

    啊……童话话很快的跟不上柳其言野蛮的动作了,慢慢的,一丝银液从童话话嘴角滑落。

    感觉到身下的女孩已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柳其言这才勉强放开濒临窒息的童话话,大手毫不质疑的像那粉红的丘谷密处探去。

    手心的湿腻让柳其言心念一动,身下勃发愈加厉害。

    他大手一扬,轻易的举起童话话的身子放到驾驶台上,板着那份嫩的玉腿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火热动作。

    小小的白色底裤被扔到一边,童话话掩着双峰,裸露的半靠在驾驶台上。

    冰冷的触觉让她更加的刺激,身体里翻滚的热潮让她口干舌燥。

    好像拥有,好像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拥有……

    也好想被填满,被那火热填满……

    好想……好想……

    童话话伸出粉红的舌尖,妖娆的舔了舔发干的唇角。大大的眼睛水波流动,春潮翻滚。

    柳其言倒吸了一口气,为了童话话这勾人的动作。倾身上前,柳其言举起那粉嫩的玉腿缠在宽阔的肩膀上,自己却是凑到那水意满满的密处轻轻呵了一口气。

    酥麻,像电流一般,迅速串流了童话话娇小沾满了清欲的身子。

    “好妹妹,要哥哥么?”柳其言摩挲着那细嫩的大腿内侧,感觉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在掌心隐隐发颤着,柳其言呵呵一笑,轻轻的问道。

    也说了,柳其言的大手和他的人不一样,柳其言白面书生的样子,但是一双手上却是布满了薄茧,这些薄茧在这个时候却是大大的助了性,轻轻的摩挲着那娇嫩的皮肤,很快的带起了一连串一连串的热情的火花。

    这种刺激下,童话话很快的忍受不住,她仰躺的红果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那白玉酥胸很是自然的朝前方的柳其言嘴里送去。

    童话话粉面羞红,心中万蚁爬过,难受之极,但是心中最深处的羞涩和神志在拼命的阻挠,阻挠她说出那人要求的淫言秽语。

    柳其言却是诚心要听到他想要的那娇声乞求,大手摩挲着那敏感的肌肤,细细的玩弄着,慢慢的揉捏着,但是就是不做进一步的动作。

    “好妹妹,难受么?”含住那头怀送抱的玉白酥胸,柳其言坏心的撕咬一口。

    “啊……”童话话春啼,叫道:“不要……疼……”

    “不乖,只有疼么?”柳其言坏心眼顶了顶那幽谷密处,男物却是过门不入,只在那入口处轻轻的磨蹭着,挑逗着……

    “不……不要……难受……话话难受……”童话话俏脸粉红,呼吸急促,身子软软没有力气,倚在男人怀中化成一波春水。

    这个坏男人,就知道故意折腾她……

    柳其言轻笑,“那……好妹妹……要哥哥么?”话说着,长指来到那桃花源地,捏住那粉嫩的花苞,轻轻的撕扯起来。

    啊……童话话又是猛力的躬身,再也忍受不住了,叫道:“要……要哥哥……”

    “要哥哥的什么?”今晚柳其言的耐心倍加的好,折腾童话话的手段是一轮接着一轮。

    纵使心中瘙痒,情欲交加难忍,但是童话话怎么也说不出柳其言想要的那些话来。心中着急万分,身体也是那么的耐受,童话话心一横,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见到童话话的眼泪,柳其言也是不由自主的停了动作。他深知是自己做得过分了,毕竟面前这个妖娆的扭着纤腰的女人不过只有一次这种灵肉交缠的经历,要她淫浪的说那些话儿,好像是很为难她了。算了,今天就放过她了。

    心中微微叹息,面上却是微微一笑,撑开那粉嫩的腿儿,柳其言终于不再逗弄那可爱的小花瓣了,身子一个用力,蓄势待发的某物瞬间齐根没入。

    “啊……”童话话又是一声娇吟,整个人无力的倒在柳其言怀中。她身下密处含着柳其言的男物,铜体被柳其言双手紧紧的缠绕揉捏。

    “恩……恩……”身体的快感浪潮一阵快过一阵,童话话玉臂环绕着柳其言的颈,无力的呻吟。

    “好妹妹,喜欢哥哥么?”一个深顶,柳其言邪邪的问道。

    此时的童话话已然是被柳其言所蛊惑,外界的万般事情都好像不存在一般,在这里,在她的世界里,唯有面前的男人,唯有这个在他身体里狂浪肆意的男人。

    没有深陷牢狱的国王爸爸,没有深度昏迷的皇后妈妈,就连那个伤她人虐她心的王梓语此刻都像迷雾一样,在柳其言灼热的力度下,烟消云散。

    整个世界,唯有他,只有他。

    “喜欢……喜欢哥哥……”咬着那肩膀,童话话高声吟叫。

    很喜欢,很喜欢。这种忘却烦恼,忘却一切的超然感觉。

    柳其言轻轻一笑,急的听了动作,抽来自己的衬衣搭在童话话赤裸的身上,“宝贝,给你好玩的……”

    脚下一个动作使力,车动人动,那东西进入得更深更沉了。

    “好玩么?”柳其言只手扶着方向盘,只手握着童话话上上下下的起伏,嬉笑着问道。

    童话话被撞得头晕目眩,身体似乎被狂浪冲击,酥麻一阵又一阵。

    无声胜有声,童话话的春情荡漾的表情已经是她的最佳答案了。

    柳其言身下一个使力,车如离弦般的驶出,伴随着的是童话话的一声凄厉尖叫。

    然后,整个世界归于平静。

    柳其言停下车看着肩膀昏迷的童话话,突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今夜,缠绵夜,这才正式开始呢。

    捏着童话话的纤腰,柳其言大手一扬,看了看前面,然后深深一笑,抱着童话话下了车。

    不得不承认,柳其言是个重欲的人,身体欲望很是强烈,曾经年少在国外的时候,他就有夜御数女的经历。

    [仅是小说]

    不能说这不是天赋异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男人在这方面耐力体力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所以,纵使是东方人的面孔,纵使那时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柳其言在国外也是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的扑上来,纠缠不休。

    但是无一例外的,这些有着美貌和身材的女人无一不是金发碧眼的洋妞。

    严格来说,童话话是他的第一个东方女人。

    是考验了他无比强悍的忍耐力和自制力的第一个女人,也是让他只是见到她身子就立刻有了反应的女人。

    也是遇见了童话话的身子后,柳其言才发现,原来别人口中的落叶归根是这么回事,果然,他还是喜欢家乡的女人。

    因为常年在外的女人都是身材高大,像童话话这种骨架纤细的东方娃娃,柳其言不止一次的想象,自己会不会一个用力过猛,弄坏了这个小娇娃。

    处于某些方面的考量,两人的第一次虽然对常人已经是很不正常的n次,但是对于柳其言自己来说,那简直还没塞到牙缝,一心担忧身上那个小娇娃的身子,哪里会做的过瘾做的尽兴。

    是的,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害怕他的勇猛无敌吓坏也弄坏这个可爱的东方娃娃。

    但是,昨夜的事情他惊怒交加。

    他不知道童话话是因为受到了王梓语的某些刺激还是因为真正的察觉到了什么才发出那种“你以后会伤害我么?”的蠢问题。

    是蠢问题也是真问题……

    当时的他害怕自己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下会不顾一切的点头,所以只能靠着肉体的缠绵把话题移开。

    事实证明,这类方法百事不爽,尤其是对一个算是初惊人事的女人。

    他占据了她的身体,他驱散了她的理智,让她只能靠在他怀里娇吟不止……

    当然,他知道她或许也是在借着她温暖的身子在驱散由于某些人带来的严寒,不过,他不介意,因为同时昨夜的他也急需一个温暖的身体驱散他心中都隐藏已久的阴暗。

    在车上那短短的一次后,他又抱着她到了屋里,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最后还是外面的天已经微微亮了,他才觉得自己好累,不论是身还是心。

    这是这么年来的第一次。他终于感到万分劳累,一动都不想动的一刻了。

    这个结果让他担心,自己都这么累了,那那个现在还含着她的女人呢。

    不会是被摧残的没气了吧?

    事实上,上天待他不薄。

    童话话是典型的尤物,身材娇小却是凹凸有致,体力或许相对的不行,但是下面的水意满满却是让他每次进出都很是顺利,而不必担心会因为他的粗鲁而受伤。

    看到女人只是微微红肿的幽谷,他才是松了一口气,大手一伸,把女人卷入自己的怀中,枕着女人迷人的馨香,柳其言终是慢慢的睡去。

    ……

    童话话这天被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