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看看?”

    果不然,话一说完,就见面前的柳其言迅速的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国王爸爸反败为胜,冲着柳其言无辜一笑,“没什么,听说那牧场不错,离这挺近的,你要去看看么?”

    柳其言身子一僵,良久才慢悠悠的开口:“话话是我的。”

    “哦?”国王爸爸无所谓的耸耸肩,“你确定话话现在是你的么?别忘了,昨晚要不是你下药了,你可没这么容易一亲芳泽!”

    柳其言不笨,国王爸爸也不蠢,本质上他们都是一类男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所以简单单纯的艾瑞克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

    这三个月来,国王爸爸的一举一动在柳其言的掌握着,那么现在柳其言所做的一切,又怎么逃得过国王爸爸的眼睛。

    两个男人是心知肚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经历了这场风波,饭桌上又恢复了静静吃饭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好久,柳其言淡淡的声音传来,“我要带她离开。”

    国王爸爸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道:“好啊,只要你可以。”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柳其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里漂着一抹深深的认真。

    国王爸爸依然平静如水,淡淡道:“你应该对她说,而不是我。”

    柳其言也不客气的答道:“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

    “……”欠扁的臭小子。

    “对了……”臭小子又开口了,“那只肥兔子在你拖鞋里上了次厕所。”

    “那只拖鞋?”

    “就是你脚下穿的那只。”

    “……”

    又是良久,一声怒吼冲云霄,“该死的死兔子,我要把你做成烤肥兔!”

    童话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中午时分了。

    肚子里咕隆咕隆一声声欢腾,没办法,纵使是全身酸痛无力,童话话也不得不起床来找点吃的。

    开门的时候,正好柳其言从外面作势推门要进来,见童话话一脸疲倦的样子,有些不舍,但是很快的,柳其言回过神来,自顾自的拉着她下了楼,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给你炖了乌骨鸡。”说着,又是屁颠屁颠的端着汤跑过来。

    鸡汤的香味再次勾动了童话话肚子里的馋虫,也不管旁边柳其言一脸骄傲急需某人认可的乖巧小狗样,童话话捧着汤,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慢点喝……哎……都怪我……昨晚把你累坏了……”柳其言状似歉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的童话话“噗——”的一声,嘴里含着的鸡汤喷了个尽。

    “咳咳咳……柳其言,你在胡说什么啊!”童话话真是无奈到了极点,摸了摸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童话话推开面前的碗,难得的正色道:“柳其言,我们好好谈谈吧。”

    “话话,我……”童话话迅速变得冷漠的样子让柳其言心中掠过一种不好的预感,张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

    “柳其言,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了,你还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放过我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对大家都好,话话,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那么你问过我,问过我的想法么?”柳其言手指紧紧的捏住,面上的狗腿笑容已经是不复存在,脸色一正,柳其言看了眼面前的童话话,冷声道。

    童话话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柳其言说的对,一直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认为柳其言对她只有利用,所以就算是当初柳其言奋不顾身的为她挡住那一枪的时候,她也只是想自己身上牵涉着童话集团,牵涉到柳其言自身利益,所以当时什么都不想多想,最后就那么决然的离去了。

    而且,当时的她心中一片麻木,对外界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算是当时柳其言倒在她面前,也只是微微的触动了下,并无其他太大的感觉。

    而那时,正逢是父母都重逢的时候,她一心只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逃离那个伤了她心的地方,所以,最后义无反顾的走了。

    如今,三个月过去了。

    这里的清新空气和宜居的环境,让童话话心境宽阔了不少,僵死的心又好像又活了过来一般。

    童话话的沉默看在柳其言眼里却是代表着无言的抗拒。

    从出事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一切都小心翼翼的,没想到到了最后,他想要的,终究还是不要他了。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一直挂着这幅斯文的表象,当君子。反正,在童话话心中他或许早就是烂人一个了,无爱了,那么既然这样,他只有小人一次或者是数次,不能爱,那就恨吧。

    起码,不要这么冷漠的看着他。

    起码,不要把他就这样踢出她的生活。

    主意打定,柳其言顿时收了温柔的笑,不顾童话话的挣扎,死死的搂住她,冷道:“童话话,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我柳其言从来不是善良的人,也不是你想想的那么温柔的人。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放手,我只知道什么叫做得到。”

    “所以——”闭闭眼,柳其言冷笑出声,“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主意。这辈子,童话话,你都别想和我离婚,也别想离开我。”

    “柳其言,你……”柳其言突入的转变让童话话大吃一惊,那阴鸷的神色怎么也不能忽视,童话话浑身一抖,就要逃开。

    柳其言大手紧紧的掌握住童话话乱动的身子,薄唇附到童话话耳边,声音轻轻的,但是却是十足的阴狠,“老婆,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对付不听话的人的手段。”

    柳其言话一说出口,童话话立即冷静下来。

    没错,现在的童家什么都没有了,国王爸爸和皇后妈妈好不容易才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她又怎么舍得因为她而打破这一段平静。

    而且——

    童话话抬头看了眼一脸戾气未退的男人,心底莫名的一酸。

    或许,事情也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糟糕。

    又或许,艾瑞克说的对,这个男人说不定真的是爱着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需要抓住和掌握的永远是将来。

    点点头,童话话温顺的伏在柳其言怀中,低低的答应,“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柳其言没有说话,只是搂着童话话的手又是紧了紧。

    由于下午的时候,艾瑞克又来了,虽然是对昨晚的事情表示歉意,但是看在柳其言的眼中,那无疑又是那小子想勾搭他老婆。

    所以,本来想在这边留几天稍微的再处理一些事情,最后变成了柳其言决定第二天就带着童话话走。

    晚上,童话话收拾好东西,来到卧室和皇后妈妈告别。

    皇后妈妈虽然在国王爸爸的保护下依然是一副天真纯良的样子,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单纯的人往往是看事情看的最为透彻的人。

    对于女儿和那个做的一手好菜的英俊男子的恩怨情仇,她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女儿咬牙不说,她也不怎么好逼问。

    聊到最后,皇后妈妈拉着童话话的手,柔声说道:“话话,妈妈不知道你和其言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其言比你想象的要爱你得多。”

    “皇后妈妈……”

    “乖女儿,妈妈这辈子很幸运,遇到了你爸爸,虽然最开始我也不愿意,是你爸爸……哎……算是抢来的吧,但是后来这么年了,你也看到了,他对我很好,很疼我。我之所以可以这么肯定的说其言那孩子喜欢你,是因为那晚我看到了他看你的眼神,是一个男人看深爱的女人的模样,因为爱,所以占有欲强。本质上,他和你爸爸是一类人,都是强悍霸道的人,但是对于深爱的女人却是万分的执着,当然也不会让你轻易的走开。或许,你爸爸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放心的让他住进来。”

    “皇后妈妈,我……”是这样么?她能奢望柳其言会想国王爸爸一样,深爱着皇后妈妈一样深爱着她么?

    皇后妈妈摸了摸童话话粉嫩的小脸,温柔的笑道:“或许,话话,我和你爸爸终是局外人,你的幸福,你要自己去找,那些点点滴滴的爱情,也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可是……”

    “好了,乖,话话,别怕,勇敢的往前走。妈妈告诉你,对待柳其言这种男人最好的办法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皇后妈妈,你当年是不是这样对付国王爸爸的……”

    “……”

    “好了,我知道了!”看着皇后妈妈粉红的小脸,童话话也不好在打趣道,只是轻轻的伸出手,抱了抱皇后妈妈,让对方把那温暖和勇气都源源不断的输送给她自己。

    或许,真的或许,有些事情其实是很美好的,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或许,她需要一些勇气再去相信这个男人一次。

    所以,请给她走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公主复仇记by付壮壮卷二20-4031--67

    再次回到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c城,童话话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明明周围穿梭着的都是那熟悉的黑发黑眼的同胞,但是看在眼里为什么会有那种很不习惯很不舒心的感觉呢。

    哎,不想了,越想越觉得烦躁不安。童话话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望着灰扑扑的天,又是大力的叹息一声。

    她是造了什么孽,一定要走到这幅被人威胁的境地!

    “怎么了?累么?”一旁的柳其言看到童话话一副疲倦的样子,大大的眼下满是黑青,很是不舍揉了揉那可爱的小脑袋。

    听到这话,童话话心里好不容易才努力压下去的怒火又是这样被挑了上来。虽然她是答应跟着柳其言回来,但是那都是柳其言强逼加威胁下的产物,怎么想心里也是不平衡,想给他好脸色,门都没有!

    本来最开始,童话话心里还因为柳其言的温柔体贴的动作稍微有所松动,结果这男人二话不说,利爪一张,就暴露了那强盗般的真性格。想想,当时那张戾气的脸,童话话现在就还心有余悸。

    自己真是年少无知,识人不清,怎么当时只看到这男人痞子赖皮的一面,却是没发现这癞皮狗皮相掩着的却是野兽的狼性呢,哼!这男人居然敢吓她!哼!现在还变成癞皮狗一样,逗弄她,让他去死!

    于是,童话话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挑衅十足的说了句“关你什么事!”差点就毫无教养的说了“管你鸟事!”了。

    柳其言一愣,不但是没有发火,反而一脸嬉皮笑脸的痞子样,凑上前来,摸了摸童话话的小脑袋,好像是安抚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一样,蹭蹭,笑道:“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当然你的事就关我的事啊!”

    瞬间,童话话又是被面前这张瞬间变化的痞子脸所打败,这漾着无赖笑容的俊脸,让她十分怀疑那天那张阴狠的脸是不是自己过分抗拒所产生的幻觉。

    不过,现在童话话因为长途跋涉,身心疲倦,没了力气再去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了力气和柳其言在斗嘴,摇摇头,自顾自得往旁边的车上钻去,“我好累了。你要折磨我,可不可以等我先休息下。”

    “老婆……”柳其言依然是好脾气的笑笑,跟着童话话钻进车里。

    而此时的童话话已经是整个人卷成一团,沉沉睡去了。

    柳其言叹息一声,轻手轻脚的把熟睡的女人抱在怀中,才朝前面的司机挥挥手,示意离开。

    话话,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讨厌我了。

    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讨厌呢。

    童话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天的傍晚了。

    晚霞映满了半边天,童话话在满室的辉煌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放大的脸,突兀的摆在自己面前。

    童话话吓了一跳,身子直觉的往后缩去,声音也结巴起来,“干……干什么?”

    柳其言摸摸鼻子,笑得温柔,“老婆,看你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