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话,不要!”阿草大声阻止到。

    但是,晚了,童话话已经看见了。

    她看见了,在街道的对面,这个时候本应该在公司或者在家做饭等她的柳其言,满脸的笑意,而他的旁边,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大奶牛。

    b城。

    阳光温柔,白云朵朵,好一幅明媚的好风光。

    街角的一家冷饮店里。

    童话话端着珍珠奶茶,往旁边的临窗的座位上走去。

    那里已经有一对小情侣在亲亲热热的分享着一块抹茶蛋糕了,看到童话话端着冷饮的来临,男孩很是绅士的主动站了起来,接过童话话手中的奶茶,但是此种绅士的动作又是惹得对面的女孩不悦的瞪了眼童话话,嘴上却说着,“honey,吃蛋糕了。”

    男孩一听个,就知道女朋友有些生气了,同时也为自己女友的不礼貌朝童话话抱歉的笑笑。

    童话话点头,也不说话,只是送上奶茶后迅速的回到了后台。

    “话话,你还好吧?”一旁的老板娘看到童话话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一脸担忧的问道。

    童话话摇摇头,轻轻的说了句,“没事。”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现在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

    自从一周前她看见了柳其言和那个大奶牛谈笑风生的时候,她就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做的逃离。

    私心里,她害怕柳其言那冷漠的表情,说着:“搞什么,怎么,还以为我真是爱上你了呢,告诉你,我只是玩玩而已。”

    她害怕柳其言这么冷漠的说着伤害她的话,但是她更加害怕的是她自己的心。

    在那一刻,她发现她看到那一幕是那么的心酸和心疼,好像什么东西要冲心底破裂开去了,血淋淋的渗着痛。

    那一刻,她知道,她爱上柳其言了,在那么多的伤害后又重新爱上了她。

    这让他无法接受,为什么明明都那么的伤害了,但是只要对方一丁点的甜言蜜语,她又重新踏入了那个火坑了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是那么的不争气,那么的不珍惜自己的心?

    所以,童话话逃离了,简单的收拾了东西,一跑就跑到了b城。

    在这里,她遇上了这家饮水思源的老板娘肖圆圆,她刚上警官学校的妹妹肖弯弯,还有老板娘可爱的双胞胎儿子肖逐日、肖离星。

    时间很快的过去一周了,童话话的心情又开始的愤怒害怕逐渐到了现在的不安与抑郁。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柳其言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大奶牛,所以连她失踪一周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是不在乎了。

    基于此,童话话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抑郁。

    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么?

    “话话阿姨,给我橙汁!”童话话沉思间,门口已经冲进来一对小鬼,而说这话的是老板娘可爱的双胞胎儿子之一,哥哥肖逐日。

    看到那双碧绿的眼睛,童话话笑了笑,转身在台上拿来一杯橙汁递给肖逐日。

    后面的肖离星见状,朝童话话点点头,说道:“话话阿姨,绿茶。”

    肖逐日和肖离星两兄弟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肖逐日有一双碧绿的眸子,颇具混血风范,而肖离星却是土生土长的黑色眼眸,典型的东方小男孩。

    不过,也因为这明显的区别,让童话话对两人的父亲产生了无比的好奇心,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老板娘的妹妹肖弯弯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而老板娘每次提到这个神秘的男人都会一脸梦幻的呓语道:“那双眼睛,好漂亮,简直可说是逐日离星……”

    也是这样,童话话才总算明白了这对双胞胎兄弟的名字来源。至于孩子的爸爸,至于孩子都长得这么可爱,那么父亲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童话话这样想着。

    “话话阿姨,你口水流出来了。”突然,肖逐日舔了舔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童话话一惊,连忙拿手在唇上一抹,在没抹到那理应在的口水时,才深知上当了。

    这个死小鬼,童话话故意叉着腰,恶声恶气的说道:“肖逐日,你想尝尝我的神话铁拳么?”

    肖逐日吐了吐粉红的舌头,朝童话话扮了个鬼脸,大笑着跑开,一边还叫着:“话话阿姨是花痴,就和幼儿园那些小屁妞一样,哈哈哈……”

    死小鬼,童话话气得头顶冒烟,转头看见一脸安静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绿茶的乖宝宝肖离星,才欣慰的叹息一声。

    幸好,幸好,还有一个听话肖离星小朋友。

    不过,肖逐日的好日子很快就终结了,因为他很快的背正下课回来的肖弯弯逮了回来,放到童话话面前。

    肖弯弯是今年才靠近警官学校的,十八岁的女孩脸上没有这个年龄段的天真和幼稚,倒是有一副深藏不露的成熟冷漠。

    每次清晨把老板娘赶下床为双胞胎做早餐的彪悍模样,都让童话话有种错觉,总感觉十八岁的肖弯弯才是姐姐,而二十四岁的肖圆圆则是妹妹。

    “弯弯,你回来了啊?要喝点什么么?”童话话这样说着,朝肖弯弯手中提着的肖逐日咧开一抹诡异阴深的笑容,但是一会儿转过脸对肖弯弯却是温柔一笑,“今天要红茶么?”

    肖弯弯点点头,把肖逐日推到一旁的童话话手里,然后接过童话话递来的红茶,大大的喝了一口,才说了声:“谢谢,不用客气。”

    童话话知道这明显不搭调的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句话,是对她说的,第二句话则是叫她完全不用客气,可以胖揍一顿肖逐日也没关系。

    其实,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是童话话知道,肖弯弯是那种面冷内热的女子,和一脸天真迷糊但是实质心细如发的肖圆圆完全不同。

    举举拳头,童话话一脸狞笑的看向旁边被死死扣住胳膊的肖逐日小朋友。

    “呵呵,肖逐日小朋友,你说谁花痴呢?”举拳逼紧,童话话决定再给某只待宰的羔羊一次机会。

    “呃……话话阿姨,我当然是说幼儿园的那些小屁妞了……嘿嘿……”肖逐日把求助的眼神抛向一旁的同胞弟弟肖离星,得到一个冷漠的白眼时,终是死心了,挂着谄媚的笑容,说道。

    “是么?”童话话点头,又是阴深深一笑,“我怎么听到那个小屁妞之前,有我童话话的名字呢?”

    “那……”肖逐日绿色的眼眸滴溜溜的一转,猛地从童话话掌下滑过,扮了个大大的鬼脸,肖逐日奔出大门,大笑道:“那就是了,话话阿姨是花痴!”

    “肖逐日,你给我站住!”童话话一个不觉,又被肖逐日溜掉,心情愤恨,拔腿就要往外追去。

    这时候,门开了,肖逐日蹬着小短腿儿,再次被人拎了进来,同时一个高大俊秀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深深的看了眼童话话,低沉的声音响起,“您好,我想要一杯歉意茶。”

    童话话看着对面风尘仆仆满脸风霜之色的男人,有一刻,心是酸酸涩涩的。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微笑,甚至拿熟悉的揶揄语气,都让她眷恋不已。

    可是……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的不争气。

    明明面前这个男人曾经那么的伤害她,害了她的父母,多了她的家产,还把她送给了其他男人肆意凌辱……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因为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自己还是这么傻傻的再次踏进了他的爱情陷阱。

    无力挣脱……

    不忍再看柳其言一眼,童话话倏地转过身子,眼泪啪嗒一下落下。

    旁边的肖弯弯一见这阵势不对,早就拉着肖逐日肖离星俩兄弟闪人了。此时的饮水思源里就只剩下刚刚那对还在甜蜜吃着蛋糕的小情侣和柳其言童话话这两对了。

    “老婆……”柳其言见童话话什么也不说,看见他就立马转过身子,心下一片黯然,上前走了两步,“老婆……你听我解释……”

    如果这个时候是正常的偶像剧的桥段的话……

    女主应该倏地回头,泪眼滂沱的望着男主,大吼道:“我不要,我不要解释……”

    然后男主一脸悲戚的摇头,顺便抓住女主柔弱的小香肩,“不,你听我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honey……”

    “darlg……”

    经过一系列咆哮泪眼和拳打脚踢后,一切归于平静。

    然后两人情意缠绵,上演一段拉拉与扯扯的美丽故事。

    但是童话话不是偶像片的女主,现在这也不是在演偶像剧。

    所以听到柳其言这番偶像剧台词的时候,童话话吸吸鼻子,又是倏地回过身来,看了柳其言一眼,平静道:“好啊,你解释啊……”

    如此直接的追问,倒是让柳其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一时间只能愣在原地,双唇呐呐,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老婆……”事情太过复杂,柳其言辗转反思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的闭上了嘴。

    “呵呵……”童话话见状,怒极反笑,越过柜台,看也不看柳其言一眼,直接的甩手离去。

    “老婆……”柳其言见状,顿了顿,最后也是不死心的跟了进去。

    房间内,童话话一脸漠然的坐在床上不言不语,柳其言靠在墙角,伸手想拉近女人的距离,但是又在对方厌恶的视线下愣愣的收回手来。

    “老婆……”柳其言深知童话话容易心软,嘴角一扁,可怜兮兮的求道。

    “哼!”童话话嗤笑一声,“不要叫我老婆,谁是你的老婆,去抱你的大奶牛吧!”说完又是一阵捶心肝的后悔,这话怎么,怎么说的她好像是在吃醋一般呢?

    “老婆……”柳其言不死心,也不会悔改的再次叫了一声,那毛茸茸的尾巴又开始摇啊摇,“老婆,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大奶牛的……”

    “那么你是喜欢小笼包么?还是你在暗示我,我就是那小笼包?”童话话面无表情瞥了眼柳其言,淡淡的开口。

    既然要和她玩这一招,尽管放马过来!要说中文博大精深,她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还怕玩不赢这个混血的臭男人!

    “呃……”柳其言噎住,然后色迷迷的上下打量了通用语一眼,最后把视线停在那微微起伏的酥胸上,咧嘴一笑,调侃道:“老婆,你怎么会是小笼包呢?”

    死性不改,童话话没好气的白了眼那个讪笑着的柳大犬,但是很快的,童话话又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这时候还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哼,想岔开话题,门都没有。

    顿时,童话话又是冷了脸,开口说道:“这样给你说吧,柳其言,你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不在乎,但是我有条件。”顿了顿,童话话才开口道:“我们各玩各的,谁也不能干涉谁。”

    “不行!”柳其言想也不想的,黑着脸,一口拒绝。

    “哼,不行?”童话话的怒气飙升到了极点,咬牙一笑:“怎么,就只准你州官放火,就不准我们百姓点灯了?柳其言,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童话话越说越激动,就要往外面走去。

    柳其言眼疾手快,拦住童话话,“老婆,别走,别和我离婚,虽然我有些事瞒着你,但是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童话话冷笑一声,“为我好,就和其他女人勾搭在一起,为我好就把我扔在外面不闻不问?为我好,就……”

    “话话……”

    “别叫我!”童话话挥开柳其言拉着手腕的大手,冷声道:“我告诉你,柳其言,我们完了,我要回新西兰,我要离开这里,永远,永远!”

    “你……”见童话话一脸的激动和愤怒,柳其言心一横,拉住童话话就是往床上一扔,然后一个天翻地覆间,柳其言重重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

    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柳其言眼中狠戾一闪而过:“话话,你不要逼我,你不会想我去打扰岳父岳母的!”

    “你……”童话话被压在柳其言身下,动弹不得,心中越想越委屈,眼泪哗的就掉了下来,“柳其言,你这个混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