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显密真诀不只是性命交圭之法门,而且还是仙佛合一的五行大遁之根本,可以像真龙之力一样,将他的紫华少阳之火,升级成千劫之火。再加上那魔猴的金刚不坏并不完美,又被刺在眉心祖窍,元神归纳之处,元神自然被打散。”

    “看来的确是有人在暗中指点他!唔,难道跟那只九灵太妙金眼有关?又或者是……王母娘娘未死?”

    “侯瑶琼没可能不死的,”那女子轻叹一声,“小炎炎的那只太妙金眼,是在神龙战争事件里从魔道那抢过来的,再加上已经确认了,另一只太妙金眼已经返虚。失去了两只太妙金眼,又引发了万劫之火,侯瑶琼不可能还活着。不过太妙金眼本身似是有灵性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跟它自身的灵性有关。”

    在松萝林时,孙炎虽然告诉了黑樱月华他会“大圣显密真诀”之事,但黑樱月华又以“我愿”将它忘记,此刻知道孙炎竟然会这等秘传,自是惊讶,不过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够通过剑刺眉心,将魔猴一剑爆头。而孙炎既然能够得到大圣显密真诀的真意,以及七十二变口诀,那必定是在“回天返日”的过程中,得到了某种奇遇。

    在废墟中飘去,黑樱月华道:“你说这孔雀姐妹是佛祖的女儿?你真不是逗我的?”

    “黑樱,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那女人在另一头咬着手帕。

    黑樱月华翻个白眼:“这种事,相信才怪。”

    “黑樱,你可知道‘割肉喂鹰’的故事?”

    黑樱月华道:“你说的是,世尊成佛之前,还是释尊时候的事?听闻释尊一次外出,路遇一鹰,在追捕一只鸽子,心生怜悯,将鸽子救下。那鹰气道:‘释尊你大慈大悲,救它一命,却要将我饿死,这到底是救生还是杀生?’释尊道:‘我不忍心你伤害这无辜的鸽子,却也不愿因我的干涉,让你饿死,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与鸽子等重的肉,喂给那鹰。”

    那女子道:“就是这事!”

    “然后呢?”

    “那鹰食了世尊的肉,竟因此灵智大开,成了妖王,又经过数次轮回,转生成一只孔雀。后来那只孔雀入了魔道,进入轮回六天,记起当年食佛主之肉的事,吃了佛主一块肉,它就能灵智大开,脱畜为妖,再成真魔,若是将他整个人吃下去,又会如何?于是她寻了个机会,等佛主离开灵山时,突然窜出,将佛主一口吞入肚中。却未料佛主施展大神通,直接从她肚中破出。不过佛主亦未杀她,任她离去,那孔雀归去之后,没过多久,又生下了两个女儿,也就是这对孔雀姐妹,她说她们是佛主的女儿,其实是或不是,也没谁知道。”

    黑樱月华小声道:“难道……佛主也在她的肚子里撒了泡尿?”

    那女人在另一头继续咬手帕:“这个我也不知道耶!”

    第859章 假如妍姐姐是男人……

    此刻的孙妍,自然不知道,下方暗处,黑长直的美女与远处女人的通话。

    她依旧在全力帮助冥凤,压制她体内的暗冥破天罪气,大圣显密真诀由真意化作真言,在她体内一圈又一圈的旋动,再不断输入冥凤体内。冥凤自身的神智,模糊不清,但她靠着“主人”的意志,强行让冥凤运转大圣显密真言,对暗冥破天罪气进行压制、吸收、与冥凤天生地养的幻兽之血进行融合。

    暗冥破天罪气迷人心智的负作用,试图通过她与幻兽之间的心灵连系,往她侵蚀,但孙妍体内,大圣显密真诀不断运转,自然不会为它所趁。

    乌孙芷蓝、弓天蕾、竺诗青、采采、凛、六花、龙儿也都飞了过来,护住她们,以防有人干扰。

    似这般,过了许久,孙妍从冥凤背上跃下,伸出双手。冥凤变回女孩形貌,飘落在她的手臂上,被她抱在怀中。

    “主人姐姐……”冥儿喘息着。

    孙妍低声道:“还会难受么?”

    冥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

    整个落羽城中,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孙妍带着众女落了下去,这一战,落羽城内落各大家族的精锐,几乎彻底毁去。

    虽然,冥儿意外的得到了暗冥破天罪气,但是息壤还是被天殃神主抢了去,玲儿也被她母亲座下的“双妃”带走。

    黎月夺纪和西门子真都已逃走。

    在一片残骸间,她们看到了东柔苍翔。

    东柔苍翔颓废地坐在乱石中,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这一趟机关算计,最后的结果,却是毁了整个落羽城,东柔家的人几乎死尽,落羽城完蛋了,整个羽危之地也完蛋了。

    青青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长老,你告诉我,我娘……到底还在不在?”

    东柔苍翔颓然地看着她,发出一声苍老的、无力的叹息:“早就……已经死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青青却还是娇躯一颤,蓦的转身,扑到神龙姐姐怀中,失声痛哭。孙妍轻叹一声,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

    乌孙芷蓝等彼此对望,俱为青青难过。

    孙妍紧紧搂着怀中痛哭的少女,看向东柔苍翔:“她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东柔苍翔苦笑道:“圣子又或圣女是打开圣殿的钥匙,这本身就是一个谎言!其实,生下圣子或者圣女的‘圣母’才是打开圣殿的钥匙。祖神一直都藏在圣殿里,因为伤重无法出来,羽危国的所有人,都是她留下的血脉。圣母在打开圣殿的那一瞬间就会死去,祖神的元神会依附在她的躯壳上,至于圣女,则是用来献祭的祭品……”

    孙妍心想,果然是这个样子。

    当然她心中其实早已有数。

    实际上,在此之前,东柔苍翔就已经用青青的母亲打开了圣殿,向他们的“祖神”,那只九尾妖狐求问了办法,如果不是魔皇婗座下的双妃暗用手段,他们的计划怕是早已成功。

    “这都是报应,报应!”东柔苍翔恸哭,“如果不是我们为了争权夺利,对竺家做出那样的事,也就不会一步步的走到这种地步,报应,这都是报应。”

    那苍桑的悲恸,溢满了这残破石城的上空。

    ※※※

    落羽城近乎全毁,死伤的无辜百姓不知多少,到处都是哭嚎。

    孙妍带着六甲玉女,一同参与到对百姓的救治之中。

    过了两天,天空忽的裂开一道裂口,紧接着便是雷云卷动,大批天兵天将乘着雷云从天而降,看到落羽城的满目疮痍,尽皆动容。

    对于天庭能够找到这里,孙妍自然不会觉得奇怪。羽危之地虽然藏得隐秘,但这一次,经过这般大的变动,再加上震动天地的能量大爆炸,以及暗冥破天罪气的大量外泄,想要不让天庭觉察到它的位置,已不可能。而仙玉羽宇留下的线索,也必定让天庭全力搜寻羽危之地。

    既然天庭已经注意到了这里,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通过万花筒之杖探测平行世界的能力,再加上用阴阳镜照出的维线。她带着龙儿、六甲玉女,乘上九幽冥凤,借着一条维线,飞离了羽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