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很尴尬。

    冷心然这个时候便已经料到这正是孙墨事先就安排好的,不由的望向空中,心中喃喃的道:“小墨,谢谢你,祝你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接下来,两人的对话便很简单。

    朱暇:“几个月了?”

    冷心然疑惑,反问:“什么几个月了?”

    朱暇汗颜,指了指她的肚子,“孙墨都告诉我了。”

    冷心然俏脸倏然一红,低下了头,“你管我几个月了,要你管。”

    朱暇倒是很淡定,没有丝毫做作:“我是这孩子的父亲,难道没资格管?”

    冷心然娇躯一震,望向朱暇,咬着嘴唇不说话。

    朱暇一个深呼吸:“跟我走吧。”

    “我又没要你负责,为什么要跟你走?”转过了身去。

    朱暇绕到她身前,深深的望着她:“你不要我负责那是你的事,但我要负责却是我的事。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强行带你跟我走。”

    “就算你强行带走了我,又有什么意义?”

    朱暇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我负责仅仅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但我要告诉你,不是!”他郑重的道:“我不仅要对孩子负责,更要对你负责,原因无它,因为现在你冷心然已经是我的人了。”

    朱暇此言一出,冷心然双目一颤,霍然抬头望着他,眼眶湿润。这句话很霸道,甚至很无赖,但无可厚非,女人有时候就是喜欢男人这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了对胎儿不好。”朱暇轻轻一笑,将她横抱起来,旋即耳朵触在她肚子上,“你听,这小家伙很高兴呢。”这时朱暇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仿若,冷心然肚子中的小生命和自己血肉相连,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温暖。

    虽然早就有了朱思暇,但朱思暇还怀在肚中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在身边,所以也就没体会到那种感觉,如今……却是体会到了。

    冷心然不禁噗嗤一笑,梨花带雨的道:“那个至高无上的修罗剑客,怎么也这么幼稚?”随后目光迷离起来,“我感觉,好幸福……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做梦?”

    “就算是梦,我也会让你永远沉在这个梦中。”朱暇很浪漫的来了这么一句。

    残魂此刻在朱暇的灵海中已经呆了,掉着下颚,“这小子,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他只感觉如做梦一般,本想看朱暇笑话,哪知笑话没看到而且还是满心的感动,更出乎意料的是:朱暇这么直接的就搞定了!

    少许后……

    “朱暇?”

    “嗯?”

    “我想……想再一次……给你。”冷心然抱着他的脖子,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

    朱暇脸顿时一红,差点摔到了地上,思潮起伏:“那个,你不是怀上了么?还能?”

    “笨蛋,我自己的情况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冷心然娇嗔。

    “呃……”便果断封闭自己的灵识以防残魂这货偷看,旋即抱着她飞身闪入另一边的树丛中。

    第0588章 是哪个混账?

    约莫两个时辰过后,两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冷心然脸上,余韵连连,像是刚被满足了不能再满足了……并且在她纱裙上,有一片地方是湿漉漉的……

    “那个朱暇,我需要回冷家一趟,和我爹说声。”走了少许,冷心然腼腆的挽着他胳膊,低声道。

    “可以啊,我带你去。”在朱暇想来,这件事也是必须的,拐跑了人家的女儿,总的有声招呼吧?

    于是乎,带着她虚空一步踏出,消失在天地间,似乎在那一瞬间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

    冷家距离浪龙岛不远,约莫东南方向一里,便是冷家掌管的所在,唤冷家岛。此时,在两峰之间一条平整的石道上,冷心然心回头望向身后那道影子,“你就在这里等人家。”说着俏脸一红,惊鸿般跑去。

    朱暇有些无奈,心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这句话通常是男人对不愿见对方家长的女人说的,可现在倒换成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了?再说了,我丑么?”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丑么?”便靠在石道边的石栏上打盹。

    一回到冷家后冷心然便向家族说了自己要走的事,当然,他并未道出朱暇,只说自己是有了心上人,并且还怀上了。

    顿时,冷家上下,轰动不已!

    冷家嫡系血脉凋零,就剩下冷心然这根独苗,而且还是个女子,自然是全冷家上下的至宝,如今听说这唯一的一根独苗就要和自己心上人远走高飞而且偏偏还不说这个人是谁,更操蛋的是,竟然还怀上了!这他么的也忒突然了吧?

    冷家家主书房中,冷枯林背着双手,在房间在来回踱步。

    “你说说,你倒是说说到底是那个混账小子干的好事!?唉!我可怜的心然宝贝哟,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唉!”抬手指了指冷心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便一挥大袖,坐了下去。想发怒,但见冷心然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知怎地发不起来怒。

    “爹……”冷心然委屈的走过来,拉着冷枯林的衣角摇晃,撒娇道:“他会对我很好的,况且,女儿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那也不行啊!”冷枯林站了起来,“我女儿这么优秀,是浩劫之战的英雄,谁配的上?要是看见那个野小子,老夫非得打残他不可!”他气得呼吸急促:“真正是气煞我也!我冷枯林一手养大的女儿,竟然就便宜了那个小子!心然你告诉爹是谁!?爹这就去找他算账去,我我……我他妈豁了这条老命也得把他给阉了我!”

    冷心然松开冷枯林的衣角,低头轻轻的嘀咕道:“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怎么打的过人家嘛?就算他站在那里不动让你打,你也打不赢啊。”她这句话,委实是句老实话。

    “哎哟!”冷枯林几乎要跳了起来,指着冷心然,“好哇你个死丫头,现在都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呜呜……”说着擦了擦“眼泪”,快要哭了出来:“我这颗心啊,呜呜呜……伤不起哇,花儿你看看,你在天之灵看看,我们的女儿现在都帮着别人欺负我了,呜呜……我看我还是不要活了。”

    冷心然满脸委屈,“爹……!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你现在都帮别人了,理不理我又有什么关系?”说着突然跳了起来,狠狠的道:“心然你告诉我,这小子是谁?竟敢欺负我家宝贝,看老夫不去修理他。”

    这时,房门猛地一开,紧接着一股强大厚重的气息弥补整个房间,令冷心然和冷枯林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