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子鸭儿诗!?”

    “……”

    魑魅在台上听着下面的叫声,脸色一黑,然后又是一脸的不服气,心道:“草,我这几句诗可是天上地上一绝啊,尼玛……一群凡夫俗子,也忒没欣赏水平了吧。”

    顿了顿,又准备了一首,朗声道:“为了能见女神面,我在家里不看店,我是真的好想念……我要……”一首诗还未念完,便是几条裤头丢了上来。

    “草你姥姥,哪来的傻叉,滚下去!”

    “尼玛的还没完没了了,滚滚滚,脏了老子的耳朵。”

    “哎呀妈呀,这啥奇葩啊这……奶奶滴这也叫诗?老子家隔壁那个智障念的顺口溜也比这好听啊。”

    “妈的还耀光四大才子!?呸呸呸!草你活奶奶!信不信我把内裤脱下来丢你!?”

    “我勒个擦,四大才子,四个砍柴的傻子吧……”

    “……”

    朱暇三人听着四周的叫骂声,心中不由的一番感慨,为魑魅感到悲哀,常言道人言可畏,便是如此了……这些人的嘴加起来,怕是谁也不敌啊……

    魑魅一张脸几乎气成了猪肝色,在他脸上,此时还挂着一条黄兮兮的内裤,鸟气熏天,似乎是三个月没换过的了,突然“啊呀”一声,泪奔向台下。

    那个司仪耸着肩膀,捂着嘴巴极力的憋住笑意,到了台上,终于忍不住还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才挂着两泡眼泪说道:“接下来请我们耀光四大才子之一的风雷铁血上台。”

    “咕噜。”血鱼咽下一口唾液,一脸苦色的望向朱暇,求助道:“朱暇昂,我……我不会啊,咋办?”旋即狠狠的望向魑魅:“都是你个傻叉,回头看我不打碎你的蛋!”

    魑魅吓得一个哆嗦,然后不服气的道:“这能怪我?明明是这些凡夫俗子不懂得欣赏好不?”然后嘀咕道:“况且咱们耀光四大才子不是一个整体么?”

    “整体?老子把你两个卵。蛋打成一个整体!”龙武麟低喝一声,便掐着魑魅的脖子摇晃了起来,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要不是你屁股眼子发痒,我……呜呜……我他么的也不会丢人现眼啊。”

    “想我龙武麟一世英名,竟……竟然他么的塞裤裆里头了……呜呜……”

    第0664章 谁能阻我?

    这时围观的众人都是带着一脸的趣味,这种目光像是在看戏,似乎今天诗词大比的本质已经在魑魅的一首《女神迷》下变成了一场猴戏。

    众人,都想看看这所谓“耀光四大才子”的水平。

    血鱼先是被人推到了台下,心中已是万念俱灰,心想反正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了,也没法不是,便牙齿一咬、心一横,准备上台,不过转念一想:诶妈他大爷的,我……我会个啥?上去不是给人找乐子么……

    看着只开弓不放箭的血鱼,朱暇心中一叹,不禁为魑魅感到悲哀,他想象的到,事后血鱼会让魑魅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且还有一个龙武麟……

    “上去啊!大伙都等着呢!”

    “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嘛,快上去,别耽搁大家的时间!”

    便在这时,四下观众又叫喝了起来。

    血鱼牙齿一咬,大吼一声:“聒噪!”然后步子一踏,虎虎生风的上了台。

    “大……大家好,我是……咳咳,风雷铁血,今天我为咱们的女神姐姐带来一首诗……叫……叫做……”几乎吐词不清的血鱼蹙着眉头,突然目光一亮,道:“叫做《女神你真美》。”

    台下众人目光也是跟着一亮,然后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

    其后就只听血鱼朗声念道:“呃……那天我来三工鸟,来了之后睡不着,不是女神无处找,只因女神不日。毛。”

    “噗——!”诗音一落,顿时台下不知是谁发出一道放屁似的笑声,然后这道笑声便如一根导火索,顿时点燃!整个大堂中上万人哄笑成一片。

    朱暇在台下也是一脸的膜拜,心道血鱼这货的文采还真不是盖的呐……魑魅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只有叫爷爷的份。

    在荷花池后面房中的“女神姐姐”也是一脸笑意。

    尔后便是龙武麟上场,不过总的来说他毕竟干过总管理这行活,文采多少也好上一些,在他将肚子中的墨水榨了一遍之后,终于作出一首《荷花吟》,轰动全场,不过这轰动全场却不是和此前血鱼与魑魅一样的“轰动全场”,因为他作的这首《荷花吟》多少也涵盖了一些诗的韵味……

    记得诗是如此:荷花好比圣洁质,即出淤泥而不染;虽未有幸见芳容,却晓汝乃琼霄物。一首诗,不带任何阿谀奉承的意味,但却是一番赞美,而在赞美的同时,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大意如此:荷花是代表圣洁的气质,出淤泥而不染。虽然没有运气能一睹芳容,但却是晓得你并不是这个层面的人物。

    众位世家子弟在听到此诗后心中也难免有些感触,不觉间有了一种“庸人自扰”、“自娱自乐”的感觉。扪心自问一遍,不由叹然:是啊,人家女神姐姐根本就不愿意鸟你这些人,偏偏还自以为是……何不摆正自己的位置?

    一番轻慨之后,便轮到了耀光四大才子中的“齐天大圣”。

    不得不说,干过杀手这一方面勾当的朱暇在隐藏、改变自身气质这方面还是相当的有水平,只见他目光温和、步伐优雅,既不快,又不慢,身躯标直,一身浩然气概,便是他带着一张阎罗似的面具,但在这一刻给众人的感觉也是温和。

    似乎这个男人,来也飘飘、去也飘飘,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侠客。

    在场诸般世家子弟,从小便受家族政治熏陶,自然,没有朱暇这般气质。

    台上,朱暇想了一会儿,才徐徐转身面向荷花池,缓缓的道:“不知房中那位女神姐姐可否让在下见上一面?”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作诗,而是请求。对他而言,要做一首诗何其简单,不过如此却是有种虚情假意的味道,在朱暇想来:要我咬文嚼字,可以,不过那是仅对我在乎的女人,但要我作一些诗来夸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却不可能,再者,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老子今天是来找灵晶的!不是来哄女人的,管你丫的漂亮不漂亮,关我鸟事……

    朱暇此言一出,顿时台下围观的公子哥们骂成了一片。

    “好生猖獗,女神姐姐是你想能见就能见的么?我来这里两个月了也不曾见着,你丫的就凭一句话就想见女神姐姐?干脆到阴沟里去照照镜子,然后自己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

    还有部分人是抱着好笑的心态,笑骂道:“你还真以为你很不得了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简直是自己没事给大伙找乐子,这么多家世显赫的翩翩美男子她都不曾搭理,你小子……唉……脑残啊。”

    “快滚下来吧!量你这样也作不出来什么好诗。”

    “……”

    众人议论的议论,看笑话的看笑话,叫骂的叫骂,便就在这时,一道如若银铃般的天籁之音却是在整个大堂凭空响起:“可以,你进来吧。”

    简单的六个字,没有具体的发源位置,就这么凭空响起,但每个人却都如雷贯耳,似乎灵魂都被震荡了一下,而那些刚才嘲笑叫骂的人无一不是大脑一阵刺痛,表情痛苦扭曲,似乎是发音之人的刻意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