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又一座的城市沦陷,末世来临。

    作为世界上第一只丧尸,ar成为了丧尸王,拥有着丧尸中最高的地位。

    “你要给自己洗脑,你就是个人类,你的生活作息都和人类一模一样。”言棠说道,“在学校乖乖听老师话,好好学习知识,就不会有人这么认为了。”

    ar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你本来想和小朋友们玩什么?”言棠问道。

    “跳绳。”

    言棠想了想,说道:“他们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嗯?”

    ar不知道两个人怎么玩。

    他看别的小朋友都是最少三个人玩,两个人甩绳,一个人跳。

    言棠在家里找来了一条稍微粗点的绳子,然后在院子里找了一颗树,绳子的一头拴在树干上,另一头言棠拿在手里,就这么让ar跳了起来。

    ar学着体育课上那些小学生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跳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ar反应不过来,总会被绳子打到。

    不过他学得很快,很快就适应了,跳得很好。

    夜色下,两人在院子里玩着幼稚的游戏。

    这对言棠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但对ar来说,却是来之不易的快乐。

    生前没有感受到的快乐,竟然在死后感受到了。

    说来竟有些可笑。

    跳着跳着,ar突然停了下来。

    一些稍纵即逝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有父母的遗体、同学的欺凌、自杀前的最后一个画面。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像是一下子忧郁了起来。

    “怎么了,累了?”言棠放下手里的绳子问道。

    他是丧尸,身上的神经系统早就停止运行了,跳多久都不会感到累才是。

    ar想说他头痛,但他其实根本没有痛觉。

    他怔怔地望了言棠半晌,忽然冲回了屋内。

    对于ar奇怪的举动,言棠赶紧跟了上去。

    只见ar从自己书包里拿出纸和铅笔,“唰唰”地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然后拿给言棠看。

    他的字体很小学生,工工整整的。

    言棠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眉头扬起:“你想说你以前叫这个名字?”

    “嗯。”ar点点头。

    “你怎么想起来了?”言棠觉得很神奇。

    ar早就死了,变成丧尸的他早就没了生前的记忆,他不会知道自己是谁。

    包括ar这个名字,都是后来别人给他起的代号。

    “突然…想起来。”ar指着自己的头。

    “还想起了什么?”言棠期待地问他。

    “我……”

    ar有一大堆话想说,但是想说的东西太多,他大脑语言系统又有问题,所以组织语言组织了半天,都只说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字句,一急起来,差点又“阿巴阿巴”了。

    看给孩子急的,言棠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你身世我都知道,不急着说。”

    ar漆黑得眸子水汪汪的。

    言棠把他的作业本合上,霸道地说道:“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你现在跟着我,你就得叫言矢崎,多好听,是吧?”

    ar想说觉得自己的名字更好听,但看了看言棠的眼神,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