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震碎般。

    这一声怒吼震得祁馨猛然抬头,她的眼眸明亮中带有坚定的力量,如蓄意去挣脱死神束缚的神女般:”是,我要离开你!“

    一字一句似利剑般。

    ”咻-------啪------“

    待祁馨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皮影已经闪过,只听见祁馨身旁的水杯应声而碎。

    她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见满地的破碎玻璃,

    还有-----

    床头旁边一道深深的皮鞭抽过的痕迹--------

    ”你---------“

    祁馨大惊,她抬眸看见凌少堂手中握的是他的皮带。

    祁馨明白,其实按照凌少堂刚刚的怒火程度,这一皮鞭应该是抽在自己身上的。

    看着床头旁被皮鞭抽过的痕迹,这样的力量如果抽在自己身上,也就应该是很惨烈的皮开肉绽。

    凌少堂手持皮带高高地站在祁馨面前。

    手背上的怒火青筋完全凸现出来,原来深邃的眼眸染上似血般的红,全然一番嗜血的味道!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如盯住猎物般一样盯住祁馨。

    其实,刚刚处于盛怒的他,下意识地拿起皮带,确实是朝着祁馨的方向挥下去的。

    但---------

    只是祁馨的一双水眸,令他心中陡升不忍,自己都控制不了得改变了皮带挥打下来的方向-------

    凌少堂结实的胸膛急促地粗喘着,英俊的脸上蒙上狂逆和暴戾。

    随即,他低吼一声,扬起左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镶嵌在墙中间的落地镜子上。

    ”哗啦--------“

    镜子中应衬出凌少堂那张破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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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暗涌 第十八节 流血的拳头 vicdy手打

    时间,就像凝固了般,无声无息,毫无喘息的声音,静得令人发慌和寂寞。

    祁馨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眼中也充满了惊恐与震惊。

    她知道凌少堂的脾气一向不好,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盛怒过。

    而他盛怒的表情和刚刚的举动深深印刻在祁馨的心中。

    她用手紧紧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试图去压制那份无言的痛楚!

    为什么心好痛,就像是真的有什么在自己心中进行烫烙般。

    凌少堂刚刚的举动,刚刚的眼神,为何让她产生一种--------心痛!

    红艳和刺眼的血,从凌少堂左手的骨关节处溢出,一滴一滴地流在地毯上,也流进祁馨的心中。

    他是那般盛怒吗?

    自己不也只是他的情妇吗?

    难道,他一定要专制地将自己留在身边,残忍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枯竭、衰落吗?

    从破碎的镜子中映射出凌少堂高大的身影,只是这样,一种威慑感也油然而生。

    紧接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丝毫没有感觉手上的疼痛,穿好衣服,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嘭--------“

    巨大的关门声一下子震醒了祁馨的呆楞的神经,像要震醒她一般。

    祁馨一阵惊觉,她立刻跑到门边,却发现,休息室的门-------

    已经被关得死死的,这种门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得开的。

    而有权开启这道门的,就只有设置密码的人,那就是------凌少堂!

    祁馨瘫软的身子似乎要失去力量般,无力地捶打着无法开启的门。

    门,毫无声息的关着。

    好像根本就没有顾忌祁馨的感受似的。

    似乎就想关她一辈子。

    待她累了,倦了,也丝毫没有开启的意思。

    祁馨的视线落在了墙中间破碎的镜子上,她无力地走过去,脸上带着莫大的悲哀和忧郁。

    她纤细如葱般的手指轻轻抚过破碎处,上面还沾着凌少堂愤怒的血痕。

    他一定很疼吧。

    祁馨一双水眸突然泪光闪动,而心则像被人狠狠剜掉一样。

    凌少堂,他在气自己的离开吗?

    两年前她的假死、西里岛上的不辞而别,今天提出离开的决定……

    从他盛怒的表情看,

    他是否------

    是爱自己的?

    这个想法猛然攒进了祁馨的脑中,而她也被这个大胆的假设震惊了。

    不可能---------

    自从再见面那天起,凌少堂已经冷血地宣告她的身份!

    赤裸祼的情妇身份!

    没有自尊、没有要求、不能拒绝……

    她甚至还回记得两年前凌少堂对她的残忍,残忍的决定!

    让她失去了最心爱的宝宝!

    将她最后的丝希望也夺走。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凌少堂会那般冤枉自己,以至于那般残忍,但从他看她的那种暴戾和冷冽的眼神中,她就知道------他恨她!

    而两年后,他怎么还会允许她同样的叛逆呢?

    他曾说过,他要的是归顺,彻底的归顺,从身到心的归顺!

    祁馨眼眸融上凄冷,当她再次将目光转向那面破碎的镜子时,不知为什么,祁馨宁愿他的那一拳是打在自己身上。

    那些血痕似乎还带着凌少堂熟悉的温度……

    爱是一种感受,即使痛苦也会觉得幸福;

    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得甜蜜;

    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会觉得美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温暖的日光换做美艳而又凄美的夕阳时---------

    祁馨静静地靠在落地窗前,眸间毫无声息地俯视从百层这一高度上看下去的世界,充满了浓烈的商业气息和车水马龙的繁忙。

    经过一个白天的呆坐,她已经习惯了从这一高度看下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眩晕感。

    习惯,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东西,它会让人产生深深的无奈,没有方向,没有归期。只能恐慌徘徊四处找寻,只能失魂落魄盲目等待。

    祁馨不知道自己在那坐了多久,当休息室的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就要与外面的世界失去了联系。

    强效隔音效果的房门,根本听不见外面一丝一毫的声音。

    而她只能透过被封闭很好的通透的落地窗户看见外面的日落夕阳。

    当最后一丝阳隐去了光芒时,祁馨也感到了一片茫然,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似乎想通过这个举动寻找一丝安慰的力量。

    房间中还隐约充斥着凌少堂冷硬的男性气息,熟悉得令她心悸。

    但是,凌少堂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房间及这个房间里的人似乎是要被遗忘似的。

    在这里,时间好像失去最基本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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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总裁绝爱妻》第五章:暗涌 第十九节 平息后的宁静

    祈馨的头晕晕的,全身都没有力气。

    她好困,也好累,身心疲惫的她感到从没有过的倦乏。

    从西里岛急匆匆地回到家里,祈馨因为纷杂的事情,几乎是整夜的失眠,天亮了之后,又被凌少堂接到了这里,身体疲惫的祈馨又经过凌少堂肆意的侵占和欢爱,已经令她要奄奄一息了。

    翘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微弱的力量来彰显主人的疲惫的身心。

    睡吧……

    好想就这样睡下去!

    什么都不要想……

    柔软的地毯舒适地贴合在祈馨的身上,令她有一种很放松很舒适的感觉,而心,也渐渐放下了设防……

    ”堂……“祈馨下意识的低喃着,似乎在为自己的梦中寻找一点安慰。

    星辰的光亮柔合着霓虹灯的颜色,将闪闪光芒映射在祈馨白凝的脸上。

    淡淡地如情人相吻般,亲昵地将美丽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如秋水般的烟眉上、翘挺的鼻翼上、还有如粉嫩桃花瓣的香唇上……

    凌晨四点

    夜已经很深了,当凌少堂踏进休息室中,看到的,便是祈馨倾斜依靠在落地窗前娇小的身影。

    高大的身影微微一怔,脚步也开始下意识地放轻。

    今天白天,当他裹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休息室,并将房门紧紧关闭时,下意识地他想拴住这个女人的心。

    待他包扎好伤口后,就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一直忙到现在。

    凌少堂将壁灯打开,瞬间,整个房间被柔和的光芒笼罩,充满了温暖而又浪漫的色彩。

    他走到卧室,径直走向落地窗旁边的祈馨身边。

    此时的他优雅精健的伟岸身躯宛如一只豹子,而纠结的肌理和狂妄的神情却又像一只猛狮。

    见到祈馨就这样睡到在落地窗前,他蹙紧了眉头。

    这一熟悉的场景令他不禁想到两年前,他与她的新婚之夜。

    他也是这般的晚归……

    而她也是这样的姿势睡倒在落地窗前……

    凌少堂似乎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新婚夜,那夜的祈馨温柔如水,怜人的眼眸似乎都能将自己冷硬的心揉碎。

    那是,他是恨她的吧,所以才不惜一切要破坏她的美好和希望!

    现在呢?

    难道现在就已经不是恨了吗?

    他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清冷,恨她的水性杨花……

    但,即使是这样,当她要离开自己时,心还会这样的疼痛!

    此时的祈馨睡熟的样子就是两年前的样子,恬静的面容上看不出怎样的辛酸和无奈,但,两年后的她,凝脂的脸上却徒填一丝愁容。

    一定要离开自己,才算快乐?

    他的眸映着祈馨的身影。

    ”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你如何能该得了呢?“

    凌少堂幽暗的眼眸闪过一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