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像两年前一样,令他——不寒而栗!

    祁馨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的部位。

    凌少堂一袭黑衣,镌刻的脸上充满了冷硬和冰寒,高大伟岸的身材将身后的阳光遮了去,淡淡的阴影更显得他冷楘和狂狷,此时的他全身散发着即将暴风来临的危险。

    大手陡然收紧,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祁馨。

    “昨晚,你竟然没有回酒店睡?”

    低沉的嗓音中扬着骇人的气息,一双暗如深海的眼眸此刻的恨鹜已将平日的柔情遮盖了住。

    他心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却让他异常陌生,当他心急如焚地赶回普罗旺斯的时候,原本以为能看到酣睡如天使的她,谁知道房间中空空如也,也问过其他人才知道,她昨晚竟然没有回来睡觉!

    更令他气结的是,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才回到酒店,身上披着一看就是男人的外套,脸上还挂着梦幻般的笑容!

    太可恶了!简直是该死!

    她——竟然就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祁馨被凌少堂脸上的戾气吓到了,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般神情!

    “堂,我昨天——昨天——”祁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她不由得结巴了。

    凌少堂危险得半眯着眼,当他的眼角不经意扫过祁馨衣领处的时候,眼神陡然一惊。

    他猛地大踏步上前,雄健得如同捕猎的雄狮般。

    “堂,不——”祁馨的惊呼声还没有喊出来,她的衣领便被凌少堂的大手撕扯了开来。

    在她雪白坚挺的丰盈处赫然有着一道痕迹,红的此言而暧昧。

    凌少堂陡然收紧拳头,手掌的关节都被捏得咯咯作响。

    祁馨惊觉凌少堂的变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胸前——

    小手马上将自己的唇掩住,防止自己的尖叫声,胸膛也起伏不定,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无力。

    是道吻痕!是那三个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天哪!不!

    “堂,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你听我解释——”祁馨惊恐地看着凌少堂那双足可以杀人的眼神和全身散发的寒气,立刻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凌少堂压根就不想听祁馨的解释,当他看到她胸前吻痕的一瞬间,心就像被刀子狠狠捅过一样,同,除了痛还是痛!就好像是历史重演了一般,祁馨竟然也会带着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回来见自己!

    只不过她与安羽恩不同的是,祁馨的吻痕带给自己几乎是要丧命的痛!

    “他是谁?”凌少堂大手狠狠捏住祁馨的下颚,眼底的冰寒裹着的是无尽的哀痛!

    这就是他全身心爱的女人吗?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背叛了自己!

    祁馨拼命的摇头,下颚传来的疼痛令她不禁蹙紧眉头,而当她看见凌少堂眼中的伤时,她变得更加窒息了。

    “堂……你误会了……我昨天遇上了——”祁馨艰难地说着话,想跟凌少堂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但下一句话便被他的动作给阻断了。

    盛怒中的凌少堂压根就没有听仔细,在他心中,祁馨就是全然的背叛,他的大手陡然转向祁馨的颈部,渐渐收紧了手中的力量——

    “唔——堂——”祁馨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小手下意识地拉着他的衣袖,他,想掐死自己吗?

    凌少堂伟岸的身子下一刻便紧紧贴住祁馨有致的身体,声音危骇地说道:“馨儿,我曾经说过,你生是我凌少堂的人,死是我凌少堂的鬼,我绝对不会给你和其他男人机会的!”

    说完,便俯下身,带着一股狂佞和灭顶的力量吻住了祁馨。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三节 背叛的误解 | 沁芸手打,转载请注明|

    带着一份狂傲和残忍的力量,凌少堂眼底的黑潭变得异常幽深,他凌空将祁馨抱住,然后大踏步走进卧室中。

    祁馨娇小的身子如同一朵美艳的花般在床榻之上盛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凌少堂高大伟岸的身子便扑了上来。

    “堂——”

    祁馨心中怯怯的,她感到凌少堂此时就像一只充满肆意掠夺的雄狮般令人抗拒不得,她刚想张开唇说话,凌少堂的吻便落了下来。

    大手粗鲁地将她的上衣整体撕扯了开来,祁馨洁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坚挺的丰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幽深的眼底。

    “馨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凌少堂凝着她,幽深的黑眸散发出冷冽的精芒——

    结实的手臂圈在她纤细的腰间,危险的气息更是萦绕在她白皙的耳周。

    她是唯一可以进驻他冰冷的心底的女子,也是唯一可以温暖他的女子。

    因为怕她寂寞,怕她孤单,他恨不得将一分钟当做一小时来用,目的就是能够快些赶回普罗旺斯陪她,但是,没想到当他兴冲冲赶回酒店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怎么可能原谅她对他的背叛呢?

    祁馨不由挺直了脊梁,感觉一股战栗从背脊直冲上头顶——

    “堂……”她喃喃低语,却无力挣脱他欧力的抓握。

    “疼……好疼……”

    祁馨的惊呼将凌少堂几乎陷于疯狂的情绪微微拉了回来。

    他垂眸,才发现自己方才在盛怒之中忘记控制力道。

    握住她的皓腕的大手,青筋暴起,关节泛白。指甲更已深深陷入她雪嫩的肌肤。

    他懊恼的松开手掌——

    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总是在无意中伤害自己最不伤害的人!

    祁馨的一双美眸如同空灵般渐渐溢出水雾,她知道凌少堂此时的盛怒,却不像以前那般害怕他了。

    小手心疼地覆上凌少堂刚毅的脸庞,樱唇轻启,声音柔得可以化入他冷硬的心房中:“堂,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祁馨哽咽住了,而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融化了凌少堂莫大的怒火,他怔愣了一下,在他的潜意识中,他还是相信祁馨的。

    “堂,我昨天……昨天遇上了三个色狼,他们……他们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个吻痕就是其中一个人留下来的……我……”她的泪流了下来,更是泣不成声。

    凌少堂身子猛地一震,随即,一股强大的怒火在胸膛中腾起: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声音焦急中带着骇人的危险气息。

    祁馨摇了摇头:“幸亏季飏当场救了我,否则我真的就……”她说不下去了,那一幕实在是令她后怕。

    紧接着,她泣着声将昨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凌少堂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都几乎变成了铁青色了,大手陡然收紧,他恨不得立刻就找到那三个败类,将他们碎尸万段!

    祁馨的身子微微抖着,下一刻便被他搂入怀中,将她的泪水拭去:“那你昨晚是在医院度过的?”

    她点了点头。

    凌少堂眼底掠过懊恼的神色,紧接着又问道:“你昨天出去是为了去医院检查身体?”

    她咬了咬唇,再次点了点头。

    “医生怎么说?”低沉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

    祁馨一眼跌进他暗如深海的眸子,心一慌,随即马上轻声说道:

    “医生手我的眩晕是由于血压过低造成的,并没有什么大碍!”

    她可以隐藏了事情全部真相,只说了其中的一方面。

    “真的?”

    凌少堂反问,一双厉眸看向祁馨,就像要一下子看透她的内心一般。

    祁馨心中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真的!”

    凌少堂深鹜的双眼看了她良久后,轻叹一声:

    “馨儿,你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自己准备去医院呢?”

    当他听到祁馨的叙述时,心都快疼得裂开了,他好恨昨天没有在她身边保护她!

    祁馨抽泣了一下,抬头看着凌少堂略微疲累的眼眸,心,像被鞭子抽过一样疼,他一定是为了能够早些回来而熬夜了吧。

    “堂,我不想耽误你的工作时间,更不想让你为了我的身体担心!”

    凌少堂心中一紧,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就像呵护一件珍宝似的,喃喃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馨儿,你这个小傻瓜呵!”

    她的这般可人,几乎都想让他将她深深揉进怀中。

    “馨儿……对不起……我刚刚失去理智了……”

    凌少堂亲吻着她净白柔美的脸颊,充满歉意地说道,大手也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皓腕。

    祁馨乖巧地摇了摇头:

    “堂,我没有怪你啊,因为我好爱你,好爱你……”她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深情地说道。

    凌少堂将她的头轻轻的抬起,眼中的戾气已经完全褪去了,涌上的是祁馨所熟悉的柔情似海:

    “馨儿,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要乖乖地养好身体,所以最后一轮竞标我会换人!”

    第十章 明争  第二十四节 伤害的代价 | 沁芸手打,转载请注明|

    祁馨心中一颤,连忙拉紧凌少堂的衣袖:

    “堂,这样我会不安心的!”

    “我只关心你的身体,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凌少堂稍稍加重了语气说道。

    祁馨心中暖暖的,她知道这是凌少堂紧张自己的一种方式,一双手臂轻轻的环上他的颈脖,嘟着嘴,撒娇地说道:

    “堂,我答应你,只要这个竞标一结束,我一定会好好休养的,什么都不做,好不好嘛?”

    凌少堂被祁馨的小动作弄得心中痒痒的,尤其通过刚刚他的撕扯,她的上衣已经不能将她姣好的身子遮掩住了。

    坚挺凝白的丰盈及那诱人的蓓蕾在他的黑眸中形成最美丽的风景,身体更是一紧。

    “馨儿,我可以答应你,但这是你最后一次参与公司的事情,听见了吗?”

    凌少堂低沉的声音总因涌上来的欲念而变得有些粗噶。

    祁馨显然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诱人,她渐渐漾着如菊般的笑容,声音更是娇美地说道:

    “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不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她要安心的精养宝宝——她与凌少堂,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宝宝!

    在她的肚子里,正在孕育一个五官都像凌少堂的宝宝!

    一想到这里,祁馨的心中便被幸福塞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