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无需担心对方那强大的家主会过来守夜,但碰到其他几个二星以上的家伙也足够头疼的了,地牢中的地理环境可不方便偷袭。

    真正正面对抗,别说脸背惨死在自己手上,连大招都没机会放的叶蛮,这种掌握了职业技的三星了。

    就算是普通的三星强者也足够自己喝一壶了,况且肯德家血脉的觉醒概率还相当不错。

    八名职业阶中,七名是属于肯德家自家的,盗贼工会可探查到的资料中血脉觉醒了的就最少有三名,撞上这些个,那也是会相当头疼的。

    他们的血脉可是直接增加绝对战力的纯战斗血脉。

    从对付那只恶魔化豺狼人,玄夜就审视过自己,别看自己有机会搞定三星强者,可一旦稍不留神被同级强者搞定也是分分钟的事。

    绝不可有丝毫大意!

    最好是能够不引起职业强者的警觉,骗过门卫,毕竟这地牢似乎是分成了几层,只要镇守的不在第一层,那骗过后未尝没机会抢到先手。

    有过先后两次同职业阶强者正面对抗的经验作为对比,玄夜也明白先手的重要性。

    可这送饭菜都得要口令,连别园内的普通侍从们都不允许靠近的地方,要成功混入还真有难度。

    别看就是一个铁门加猫眼,可越是这种简单的设备,越是容易堂堂正正的阻挡大部分麻烦。

    比如明显高档得多得警戒结界就被自己骗过了。

    外面的高档结界,里面的朴实铁门,这高低搭配的弥补,真心让已经来到了假山口的玄夜,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似乎只有被动的等待里面的人出来换班,或者外面送食物之类的仆人进去。

    如果之前那个被打晕的侍从,是被他完全抹杀并抹除一切痕迹的话,倒是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提供给玄夜挥霍等待,可既然自己手软了,那此时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三个小时!

    这是自己预判对方昏迷醒来的最短时间,再考虑到地牢内部的时间花费,刨除一点时间外,自己只能等待两个小时。

    不过即便如此,他对于自己之前的选择也并没有后悔,以自己目前的能力,一旦将这当成了一种习惯,那自己恐怕也就不是自己了!

    随后他也是摇头自嘲自己的虚伪和伪善,终究还是对这身体原主人的父亲并没有亲人的感觉,只是单纯为了了却一段因果,让自己念头通达。

    如果真的是换成自己地球的父母话,那以自己自私的心态,恐怕自己都会将一切可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极致了。

    想这么多做啥呢,做好自己就好,咱本来就是只凡人,问心无愧即可……

    而就在玄夜忍不住脑海中乱想之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时的善念换来了好报,一个提着两只桶的身影,却是从花园路上缓缓走来,方向正是假山这边。

    靠着职业感知加成,嗅了嗅空气中飘荡过来的辛辣气味,搅动着脑海中逐渐巩固,并且已经简单实践化的药剂知识,玄夜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飘荡出了“止血药剂”的字眼。

    而且这种刺鼻的气味,还是配置失败的劣质品,不单单是劣质品还是被水大量稀释过后的劣质品。

    本来止血药剂是一种粘稠好似浓硫酸一般的强腐蚀性低级药剂,用法也是外用,直接作用于伤口,能够杀菌消毒防感染,并且将伤口迅速角质化“黏”起来,就好似浓硫酸能够快速氧化铁制品,形成一层氧化薄膜一般,形成一道止血膜。

    可止血药剂,特别还是劣质的止血药剂一旦被大量清水稀释后,虽然同样能够作用于伤口,但止血的原理却是天差地别了!

    会好似将烙铁将伤口直接烫焦一般的暴力止血,完全将伤口直接腐蚀掉,就好似稀释的硫酸和铁制品发生反应一般。

    就算是军中,恐怕也不会为了节省成本而如此使用止血药剂,稀释的止血药剂甚至不如直接用纱布,更何谈还是劣质品。

    不过想清眼前到底是什么地方后,玄夜却是又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物品了。

    而大半夜的竟然还提着两大桶药剂来补充,这……

    似乎是正在大量使用么?

    想到这里,玄夜心中却是微微一突,随后快速化作了一道阴影,将那提着两桶药剂的下人掳到了一旁……

    第58章 刑罚

    “叮当~”

    厚重的地牢暗门之后,响起了铃铛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牙酸的“咯吱”声后,暗门上面被打开了一道小孔,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药剂到了,这是库房证明。”

    弓着身子将一张字句一般的证明,从小孔伸进去后,里面的人也没怎么检查就将牢门打了开来。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再警觉的人也不能长期保持着一种高压状态,特别是晚上的时候,习惯将会成为一种很可怕的力量。

    更何谈外面有着高大上的预警结界,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

    心中本来已经计划作出多套预案的玄夜,见到眼前这么顺利的进行,自己都有些腹诽了,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啊,多想了几套方案我容易么我,竟然表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而刚刚打开门的门卫,还未开口说什么就突然眼前一黑……

    ……

    阴暗的地牢之中,同样拥有着大多数底下建筑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臭味,一间间独立的牢门分布在走道两边,墙壁上挂着忽暗忽明的油灯,偶尔发出燃烧的啪啦声。

    而就在这样的地牢深处,三层尽头的独立牢门之中,却是传来了隐约的谈话声。

    一名浑身血肉模糊结痂的人影,被锋利的倒钩挂着肩膀,悬空挂了起来,手脚也全被锁链锁住,连接着铁链作为固定。

    头上伤口流下的血渍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只有那胸腔微弱的起伏才证明着他的存活一般,而此时这名犯人的面前,却是傲然站着一位身着华丽劲装,脸上略带刻薄之色的中年男子。

    “……老弟,你这又是何必呢,虽然不知道你原先的家族是有多么了不起,但那也是过去式了,你真正把家族的东西传承下去才是对得起先祖的荣耀啊。”

    那刻薄男子,一脸劝说的表情说道,只是他身边木桶中浸泡在未知液体里的长鞭以及各种刑具却代表他绝不是嘴上劝劝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