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照正常步骤来。

    气势上将那个天赋不错的年轻老师压得瑟瑟发抖后,再开口拷问自然是水到渠成。

    一个不知道获得什么奇遇,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专业阶的天才,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内心就发生了膨胀。

    是时候让你认清现实!

    是时候让你明白什么是阶位的差距!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然后,他就看到了玄夜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依然还是那顶着黑眼圈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小白脸。

    “英伦侯爵阁下大清早就登门拜访,未能远迎还望体谅。”

    哎,可恶的坑爹模式啊,怎么补觉补食都没一点恢复脸色的意思。

    “你怎么还能说话?!”

    英伦侯爵还未开口,丘尔却是有些忍不住了,怎么可能,自己的大师之势已经压迫到了他的四周,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是专业巅峰也只能勉力抵抗才是。

    能站着就不错了,竟然还能勉强开口?

    是施加的势不够吗?

    要知道守心侯府收缩势力后,在领地内不可人有人不长眼,自己如今最大的作用就是镇场子,在势的运用和释放来说,同级别很少能够达到自己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丘尔本来还显得淡定的脸色,开始因为加力变得凝重了起来,那四周气势再次拔高。

    见到对方还是那要死不活哈欠连连的样子,不由不断提升拔高,怒目圆睁,脸色涨红,衣发飞舞。

    空气都出现了扭曲感,连没被针对,仅仅稍微被波及的英伦和纽特都出现了一些不适。

    “老大爷,你是便秘了吗,大清早的多吃点水果吧。”

    白了那守心侯府硕果仅存的那位大师,玄夜随意的说到。

    一句话差点没把他给呛死,咳嗽了两下后,才是收拢了全部之势,又变成了那跟在侯爵身后的老人。

    嗯,他一定有着特殊的血脉,那种意志坚定或者无视压迫的血脉。

    “玄夜老师,听到属下的汇报,我想要再确认一下。”

    英伦·诺克并没有因为老丘尔这边的变化而显得有丝毫变化,而是郑重其事地说道。

    “啊,那件事啊,是啊,是我干的,看你们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想老侯爵地下心寒,帮你们做个决定。”

    玄夜的神色也正常了许多平静的回答。

    本来憋了一肚子气的纽特伯爵听到这里后,才是强忍着怒气询问道。

    “你见过父亲大人吗?我问过摇摇了,她说你现在才十七岁,而家父十年前就已经……你那时候才不到七岁。”

    “艾缇雅那时候也就是这么大呢。”

    玄夜答非所问地说道,但话语的意思却很明显,公主殿下那时候也经常会见到守心侯!

    “不知道瑶瑶和你们说过艾缇雅的事吗。”

    “你是说,你们学校的那位天才?”

    “果然,你们不清楚她的身份么。”

    玄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老师这方面做的的确相当不错,与其躲躲闪闪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把艾缇雅展示出来,以天赋卓越闻名,只是同名而已,也不会有人将她联想到亡国公主。

    或者说,没人会认为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王储能够逃过当年那一劫!

    “你该不会说梦之岛的那位艾缇雅小姐,就是当年的公主殿下吧,连父亲宗师级强者都没能逃过这一劫,如果是公主殿下,她怎么可能会不告知我们,我可是她亲舅舅,她当世最亲的亲人。”

    纽特伯爵高声说道。

    “这就和我所做的事有关了,也正因为艾缇雅一直没有和你们联系,所以才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十年,否则的话,你认为北域侯府和海族能放过她?”

    玄夜耸肩表示。

    纽特还未说什么,但英伦却已经从玄夜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皱眉道。

    “北域侯府的确是有立新王的企图,但也就是近期有了这想法而已,北地剑侯对先王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英伦·诺克能够在老侯爵身陨后,把持住侯府到现在,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毫无天赋的普通人,放在如此高位上十年,也能够锻炼出足够的眼力。

    可就这个时候了,他对北地剑侯的第一印象,竟然是他忠于先王!

    那老家伙的伪装能力,还真是可怕,恐怕在他们眼里,直到近期北域侯府动作变大之后,才是看做了对方无人压制内心有些变化膨胀吧!

    “呵呵,是啊,忠心啊,哪怕先王前往秘地突破圣位都会带着他,的确忠心可见啊,也就是这样,所以才能成功引来海族灭城毁国,你们父亲,也正是因此最后以生命为代价,阻止后续海啸让国都的大量平民逃生。”

    玄夜本身就不准备隐瞒他们什么,这是老守心侯的直系后辈,他们有知情的资格!

    “一派胡言,你凭什么……”

    英伦·诺克都还在消化着这对他而言惊天甚至颠覆三观的消息,纽特却是先行跳了起来,完全无法相信。

    前面关于公主殿下的消息,还有那么点点靠谱的可能,可后面这就完全是天方夜谭了。

    十年前他们也并不算多年轻,自认为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还未等到纽特把话说完,一股可怕的重力便是施加在了包括老丘尔在内的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