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木安华突兀的想到了严胥:“严胥嘴巴厉害。”

    夏一秀撇了下嘴。

    花知晓好奇:“严胥是谁?”

    木安华想想,中肯道:“朋友。”

    夏一秀补充:“讨人嫌的那种朋友。”

    于是花知晓下定义:“你们关系很好。”

    夏一秀:“……”

    木安华又笑,点头:“对啊。”

    她笑起来是真的可爱,圆圆的眼睛一弯,小鼻子小嘴弧度都特别好看,花知晓生出了想掐师父脸的大逆不道之心,按下蠢蠢欲动的心后他转念又一想——他这爪子伸过去了会不会被师父砍了?

    夏一秀倒是看了看她:“你最近爱笑了。”

    之前虽然也能让人很明白的感觉到她的喜怒哀乐,但是多数脸上的表情都是平淡的。

    但现在,她比之前爱笑了。

    木安华没太大感觉,“有吗?我这两天记起来的过往事情……”她一顿,接着开口:“我以前好像特别爱笑,爹还说我笑得像个傻子。”

    小……小小安华?!夏一秀脑内开始想象了。

    木安华没有在意旁边两人,刚刚提到过往的事情她才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能想起来的越来越多了。

    爹、弟弟还有……小黑屋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被割手腕都不反抗?难道是给她下了药?

    木安华想不明白。

    夏一秀脑海里想着木安华小时候该有的样子嘴边露出微笑,想完她也没发觉木安华走神,自然而然的道:“明天一早启程去谭武镇吧,赶紧报了名我带你在谭武镇逛逛,它可是天底下最大的镇。”

    木安华对那些并不期待,她比较期待的是天下武后一剑会来跟她比武,但夏一秀挺高兴的,于是她点头:“好。”

    花知晓插嘴:“这么快就去谭武镇吗?听说谭武镇死了三个人,都是镇上有些钱有些势力的人,这个时间正在抓凶手呢。”

    夏一秀挑眉:“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花知晓呃了一声,提醒:“谭武镇现在里边有官家的人,师父不是被当做钟南城那件案子的嫌犯了吗?会被盯着的吧?”

    木安华诚实道:“被盯无所谓,只要不上前招惹我就行。”反抗官家她并不害怕。

    事实上木安华有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害怕的事情。

    不惧失去的过去,不惧不明的未来。

    不惧阴谋诡计,不惧强大对手

    不惧光,不惧暗。

    她真的打心底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惧。

    ——

    钟南城。

    【谷壹已经到了天下武会了。】

    严胥松口气:“那就行,小卷去了谭武镇也就有人照料。”

    阿枯犹豫了下:【书信里还说,谭武镇现在有个大妖。】

    严胥一愣:“跟那个花姬有关系?”

    阿枯点头:【好像是有的,不过谷壹并不打算管。】

    严胥摇摇头:“随便他,反正中堂已经是他名下的势力。”

    阿枯没说话,只是表情表现出了些不赞同。

    严胥一乐,“你做这个表情干什么?”

    阿枯深吸口气,比划:【中堂是你辛辛苦苦建立的。】

    是严胥为了给弟弟找野火而建立的,整整十多年的心血说送就送出去了。

    虽然谷壹也是中堂的人。

    甚至是资历很老的中堂人。

    严胥摇头:“中堂人不多但随着发展事越来越多,你知道我不喜欢管事的,而且谷壹会做的比我更好。”

    阿枯比划:【你过于信任谷壹了……他终归是妖。】还是个大妖,化形没有一点本体的迹象。

    信任?严胥笑了。

    他总笑着,可就算同样弧度的笑容他也能翻来覆去的表达出不少意思,而阿枯从小就跟在严胥身边能基本辨认他所有意思,但当下、就此时此刻这个笑容。

    阿枯看不懂。

    “阿枯,我是何时认识的谷壹?”

    阿枯一愣,回想了一下:“十五岁时。”那时狗剩离开了,严胥心里正不舒服着,然后正好在路边看到了一条受伤的白老虎,于是救下了。

    谷壹伤好后就变化成了人形,那就是严胥第一次真实的看到妖怪的存在。

    他打小就对奇闻怪志十分喜好,相信妖怪的存在,对谷壹充满好奇,而谷壹当时也以天地为家,于是三人就搭伴同行了。

    在一开始,他想要寻找的是野火妖,生死人肉白骨那便可以将家人都救过来,但是因为遇上谷壹,他知道了妖怪也有生命,是活在同个土地上的生命,于是放弃寻找野火妖,只寻找野火便可。

    但是,谷壹还在找野火妖。

    根据谷壹自己所说他想找野火妖然后保护起来。

    在最初将中堂交给谷壹时,谷壹拒绝,最后严胥是以可以用中堂保护现下世上还活着的妖,谷壹这才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