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还是回家吃吧。”

    “你的手能做饭?还是点外卖?”

    陆时渊说着已经将陆小胆捞起来,放进新搭建的三层猫舍里。

    它胆子小,不愿意进去,在陆时渊怀里胡乱挣扎,甚至在他脸上还蹭了两下,最后还是被强行塞进了猫舍里。

    “我的手其实没事。”

    就是轻微划伤,又没破皮流血,只是看着有些吓人。

    “你是医生?”

    苏羡意摇头。

    在这种事上,自然是医生最有发言权,苏羡意看着他洗手进厨房,动作利落得捋起袖子,打开冰箱取食材,里面倒是有不少东西。

    苏羡意帮不上忙,就在边上看着,陆时渊为她做饭,这种场景,她只在梦里见过。

    能治病救人,会搭猫舍,还会做饭……苏羡意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比他更好的人,站在流理台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两眼,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不羁,神情专注且认真。

    只是他头发上好似沾了什么,苏羡意眯着眼,仔细打量。

    好像是猫毛。

    陆时渊转头想让她离开厨房,却发现她的视线焦灼在自己发顶。

    “怎么了?”

    “你头发上……有东西。”

    “嗯?”

    陆时渊此时双手都有水,自然没法拨弄头发,“有什么?”

    “好像是猫毛。”

    “那你帮我一下。”

    苏羡意比他矮些,偏生猫毛的位置尴尬,她还需要踮一下脚。

    只是下一秒,陆时渊却忽然弯腰俯身。

    两人视线齐平时,苏羡意抬眼就撞入他的目光中,心跳莫名快了些,他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中的自己被照映得一清二楚。

    苏羡意快速摘了猫毛,又递给他看了眼,表示自己没扯谎。

    “陆小胆快四个月,到褪毛的时候了。”陆时渊说道。

    苏羡意点着头,迟疑着,她还是问了昨晚的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到底是怎么来你家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陆时渊擦干手上的水。

    “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陆时渊拖着尾音说道,“你说呢?”

    苏羡意咬唇,难不成自己昨晚真的兽性大发?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无论怎么样,昨晚肯定是麻烦你了,如果我弄脏了什么,我会负责清洗。”

    “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要怎么办?也要对我负责?”

    苏羡意心头激荡,表情微怔,却还是点了下头。

    负责?

    她是挺愿意的。

    只是酒后负责,总让她有种错觉。

    自己像个渣女,调戏了良家妇男后,然后说了句:“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却没想到下一秒,陆时渊忽然低笑出声,苏羡意感觉有手从自己发顶拂过。

    轻柔得揉了下她的头发。

    他指尖刚站过水,冰冰凉凉。

    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却好似有火烧起来,热得人头皮发麻。

    “昨晚你喝多了,忘记开门密码,把门强制锁定了,我才带你回家。孤男寡女,我带你回来,要是被别人知道,只怕对你影响不好。”

    “就算要负责……”

    “也该是我对你负责。”

    陆时渊说完就继续做饭,苏羡意却觉得面红耳热。

    从陆时渊家里回去之后,苏羡意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到了睡前,伸手揉了揉头发,今天被他摸了头。

    她傻笑着,甚至开始纠结,今晚要不要洗头。

    这一晚,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陆时渊抵着她,让她喊爸爸!

    我觉得你们可以互相负责,_

    陆舅舅:我觉得可以。

    第23章 同父异母的弟弟:内心慌得一逼

    梦里……

    陆时渊穿着白衬衫,单手拉扯着领带,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两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俯身靠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无路可退,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就被他抵在了沙发里。

    “还真把我当舅舅了?”他声音沙哑,寸寸勾人。

    “我……”

    “还是你喜欢叫爸爸?”

    这后面的梦尺度越发离谱,也越发羞耻起来,苏羡意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五月下旬,今日康城的气温已攀升到30度,苏羡意被热出一身汗,看了眼手机,苏永诚的电话,便给他回了个,“爸?”

    “不会还在睡觉吧?”苏永诚笑道。

    “昨晚睡得迟。”

    “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吃饭?”

    其实苏永诚经常找她,只是她前段时间过敏就没出门,却也不好总是拒绝,“我最近都有空。”

    “那就今晚?我去接你。”

    “我自己过去就行。”

    ……

    挂了电话,苏羡意赶紧起床冲了个澡,想起昨夜那个羞耻的梦,臊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