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不好。”

    “哪里不好?”

    “垃圾!”

    所有人:“……”

    “这不是你自己的公司?”周小楼工作地方,肖冬忆有印象,“说自己公司坏话?”

    “不是我的公司,我已经‘被’辞职了,原本我以为能转正的,亏得我还天天加班,结果呢。”周小楼苦笑着,晃动着杯中的白酒。

    “怎么回事啊?”许阳州近来与她关系还不错。

    平时很活泼乐天派的小姑娘,忽然垂丧着脸,很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没事,还是我自己能力不够吧。”

    周小楼说着,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苏琳,她们住在一起,她定然很清楚。

    肖冬忆皱眉,“她什么时候失去工作的?”

    “有段时间了。”

    周小楼不是个喜欢卖惨,或者与别人说私事的人。

    她不愿说,苏琳也没点破。

    眼看着周小楼越喝越多,担心她喝多了,会失态。

    苏琳赶紧带她先行离开。

    ——

    待两人走后,许阳州皱着眉:“她刚才的表情,好像要哭了。”

    “可怜兮兮的。”

    “感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肖冬忆没作声。

    他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爱吃瓜,群多,里面有许多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他想打听点事,还是很容易的。

    虽说是小事,但燕京就这么大,兜兜转转,还是让他搞清楚了。

    “你打听到了?”许阳州看他表情,就知道。

    “知道了。”

    “怎么回事?”

    ……

    肖冬忆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许阳州顿时就气急跳脚:“实习期满就辞退?我记得她前段时间可是天天加班啊,就连小呈生日都没去,对吧?”

    白楮墨点头,“她没去。”

    “而且,对方在业内放了话,现在同行业的,没公司肯要她。”肖冬忆眉头紧皱。

    周小楼整天都笑呵呵的,有点没心没肺的感觉。

    谁又知道她心里藏了事儿。

    “我去,这就太欺负人了。”

    许阳州这性子,本就一点即燃。

    周小楼也算他们圈子里的人了,平时都在一起玩。

    她只身一人在燕京,生活不容易,转正名额,本就是被领导恶意顶掉,如今居然还被人放狠话,业内封杀,也难怪她借酒消愁。

    许阳州轻嘲:“这不就是欺负她没背景,没人脉嘛!”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领导?”

    池烈说道:“这种情况一直都有。”

    “那是我没遇到,她也真是的,什么都不说,真不把我们当朋友。”

    “你想怎么办?”白楮墨看着他,“她显然不想让我们知道。”

    “那也得帮她出口气啊,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许阳州说着,看向肖冬忆,“老肖,你说呢?”

    “你问我干嘛?”

    “你和她不是……”

    白楮墨和池烈瞬间嗅出一点味道。

    齐齐看向肖冬忆,气得他狠狠剜了眼许阳州:

    “许州州,你闭嘴,别胡说。”

    “我只是说,我要帮她出气。”

    肖冬忆:“我支持你。”

    所有人:“……”

    周小楼近来确实觉得很烦。

    “被”辞职时,与领导呛声,她当时确实是爽了,可她没想到,后续还会被业内封杀,她说到底只是刚毕业的应届生,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一则不想麻烦身边人,二来不能告诉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就只能自己憋着,独自消化。

    时间久了,情绪自然会崩塌。

    喝了酒,刚回家,看向苏琳:“姐——”

    “嗯?”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苏琳低笑出声,只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烦,生活好累啊。”

    “没事,慢慢都会好的。”苏琳轻拍着她的肩膀。

    “爱情也不顺。”

    “你谈恋爱了吗?”

    “……”

    卧槽!

    这话,太扎心了!

    周小楼顿时觉得更难受了,“我真的太惨了,简直是绝世小可怜。”

    “姐,如果肖医生那边没指望了,我能不能做你弟妹啊?”

    “我觉得小呈挺可爱的。”

    苏呈就是嘴欠,人还是挺好玩的。

    苏琳抿了抿唇:“我弟弟还小,放过他吧。”

    弟妹?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得把整个苏家都给炸了!

    周小楼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说苏琳嫌弃她。

    与醉鬼交流是很困难的,苏琳好说歹说,才把她哄上床。

    苏羡意打电话给苏琳,问周小楼状况如何时。

    苏琳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她正在给我表演后空翻。”

    “这个……”苏羡意低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