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到达,我们也就放心,照顾好意意。”陆老笑着叮嘱,他近来是人逢喜事,整个人都好似年轻了十几岁,每天都乐呵呵的。

    “我知道。”他点头应着,“家里怎么那么吵?来亲戚了?”

    陆时渊发现电话那端,吵吵嚷嚷。

    “什么亲戚,是秦纵那小子又来了。”

    “他怎么又来了?”

    “拔罐呗。”

    “还是找外公的小徒弟?”

    “是啊。”

    秦纵不知道,推拿按摩,针灸拔罐这种事是有瘾的,每次他做完理疗回去,浑身舒爽,一夜好眠至天亮。

    他就想着,趁着春节前,好好把身体调理一下。

    只是每次被按摩,还忍不住鬼哭狼嚎。

    秦纵这边正趴在床上,余光瞥见身侧的小姐姐,一手拿着铜罐,一手拿着点火棒,看了他一眼:“裤子往下拉一点。”

    “哦。”

    秦纵将裤子往下扯,露出整片后腰。

    “再往下。”

    秦纵皱眉,“你是要在我屁股上拔罐?”

    “我对你的屁股没兴趣。”

    “……”

    当铜罐吸附到后腰上时,她叮嘱秦纵:“如果觉得热,及时告诉我。”

    秦纵点头,仰头看着她,“你真的不能帮我哥看看吗?”

    “他身体应该没问题。”

    藏医与中医都讲究望闻问切。

    身体好与不好,有时通过面色体态总能瞧出一二。

    秦纵是长期日夜颠倒,作为偶像,还得严格控制各种饮食,镜头前不胖,镜头外,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是也没二两肉。

    秦纵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谁说他没病啊。”

    “我说的。”

    “他有病!”

    “……”

    “还病得不轻!”

    她瞥了眼秦纵:“我看是你有病吧。”

    秦纵无语。

    拔罐期间一直盯着她看。

    自从他哥说自己有病后,秦纵就觉得自己生存环境很艰难,而这事儿说白了,就是这小姐姐引起的,他就想着: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不能自己一个人被架在火上烤,得拉一个垫背的。

    他低咳一声:“那个……”

    “嗯?”

    “我这身份吧,总往大院跑不合适,已经有记者盯上我了,我担心给别人带来麻烦。”

    “你想说什么?”

    “要不……下次你来我家给我理疗吧?”

    “上门看诊,这是另外的价格。”

    “……”秦纵愣了下,“我不缺钱。”

    “有很多设备不便携带。”

    “我可以派人去接你。”

    “你没听出来?”她偏头看向秦纵,“我是不想去。”

    秦纵叹息。

    一心想着,怎么才能把她拉来做垫背,帮自己转移注意力,承担火力。

    ——

    而此时的苏羡意一行人,已抵达酒店。

    陆瑞琴夫妻俩早已到了,如今瞧见苏家人,对称呼这块也有些尴尬,魏建平比苏永诚还长了几岁,以前碰面,还会促狭者喊声老弟,苏永诚也曾称呼他为魏哥。

    如今倒好,小老弟直接破格升级为自己长辈。

    魏建平无论如何都张不了这个口,含混糊弄过去后,几人就坐下了。

    他和魏建平在聊做生意的事,陆时渊偶会搭腔。

    陆瑞琴则拉着苏羡意的手,在和她说怀孕的事,柳如岚也是生过孩子的,倒有共同话题。

    “你这肚子还没显怀,腰肢也细,平时吃饭怎么样?”

    “还好。”

    “我怀屿安的时候,整个人胖了一圈,后来想减肥都难。”

    而魏屿安这个工具人。

    拎着小茶壶,忙着给所有长辈端茶倒水。

    当他走到苏琳身边时,给她喝得半空的水杯内注水,结果她却快速把手机屏幕熄灭,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

    魏屿安今日就是伺候人的,自然要注意各方动态。

    目光瞥着瞥着,就落在了苏琳身上。

    她几乎都在看手机,偶尔嘴角还会扬起一抹浅笑,很轻,只是次数多了,魏屿安自然看得真切。

    后来,她手机震动,便直接离开包厢。

    “喂?”苏琳站在一处僻静无人的走廊上。

    “吃饭了?”

    “还没有,快了。”

    打电话来的是厉成苍,“康城那边天气怎么样?”

    “挺冷的。”苏琳背倚着墙,“你下班了吗?”

    “刚下班。”

    “今天有点迟。”

    “有个男生,被骗了十几万块钱,说是攒着,准备娶老婆的,结果听信别人的话,说哪里有个高收益的项目,老婆本都被骗子套走了,女朋友说要跟他分手,一个大老爷们儿,在派出所哭了一个下午,刚刚才走。”

    “这年头,有些骗术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琳瞧着出来时间太久,便准备挂断回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