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音中带着说不出的颤抖,龙倾寒拿起了一个风车,张唇一吹,在轮转的风车里,耳边好似听到了幼时的嬉闹声。

    ——“子玥,你瞧,它转了。”

    ——“嗯,好好玩啊。”

    ——“嘻嘻,来我们一起吹。”

    ——“好哇。”

    “子玥,来,我们一起吹。”

    现实与回忆两相重叠,龙倾寒微微怔愕,才恍然发觉自己耳边呢喃的话语,回眸看向那发话之人,他颔首回应:“好哇。”如同儿时那般,声音里带着些许童真的味道。

    凤璇阳的眉目里流出了温柔的情愫,他一手揽过龙倾寒的肩头,一手握上他的手,两人双双对视,一同对着红日,轻轻吹起了手里的风车。

    一叶叶的风片随着吹动而悄声转动,好似喝着他们的温馨,这风也适时地扬起,将风车转得越来越快。

    烦恼都随着风而飘走,散在了烟尘之中。童年的欢声笑语好似在耳畔响起,同样的人,不一样的风景,但那份情,已从当年的兄弟之情,成了今日的情人之爱。

    有那么一瞬间,两人心底腾升出流泪的冲动,他们分离的时日,带上复生前,已有了四十年,如今却是第一次在一块,吹着风车,玩着手里的玩具。

    他们掏出了凤璇阳买来的所有玩具,在泥叫叫的声乐中欢笑高歌,在陀螺旋转的旋律中肆意欢笑,这一日,他们如同孩童一般,拍着手,跳着脚,蹦蹦跳跳地在庭院里欢唱,嬉闹,玩欢了两人便滚做了一团,在地上扭打起来,放下了绝世的武功,只做两个没有武功只会拳打脚踢的孩童。

    两人滚了一个中午,一身都是尘土,玩累了,才傻兮兮地看着对方身上的尘土,一边帮对方掸去身上的尘埃,一边傻笑着搀扶着对方起身,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子玥,今夜我们喝酒可好。”

    收拾起那些被他们丢在地上的玩具,凤璇阳笑着问道。

    “依你。”龙倾寒将手里的陀螺递到了凤璇阳的手里,轻轻按了按他的手心,柔和的面容里含着欢喜的笑。

    凤璇阳轻闭上眼,对着他的唇送上了浅浅的一吻,浅尝辄止,揉了揉他有些乱的发,便拉着他的手朝屋里走去。

    “我们先填饱肚子,去城里逛逛,晚上再饮酒可好。”

    “好。”

    “子玥,我今夜必要灌醉你。”

    “嗤,只怕你先醉了。”

    “噢,那正好,醉酒乱性,明日你便别想起身了。”

    “……滚!”

    “我不会滚,你教我?”

    “好啊,你趴下,双手抱膝,我教你。”

    “……子玥,你越发变坏了,还是幼时那个乖巧的你可爱。”

    “我的坏,都是你带出来的,幼时不都是你害得我爬树……”

    “哎呀,子玥,天上有个风车在飞!”

    “……”

    番外:踢坏命根子

    云出月过,秋意风起,静谧的夜晚里流淌着情人间的私语声,随着夜的低沉,那亲昵的语音变成了暧昧的轻吟。

    “唔……不了……你已五次了……”

    “不够不够,今夜的你如此主动,不多来几次怎地行……”

    “你个……混账……啊……你让我上你,来多几次都不成问题……”

    “嘿,你造反了,还想着上本座,你明日甭想下床了……”

    “滚……啊……慢些……”

    动情的声音逐渐低沉,时而又高扬几分,直待一阵满足的轻吁后,这吟声才转为了吐息,而后消散在静谧的夜里。

    但,未过多时,房间里忽而响起一阵拔高的痛楚哀嚎,随声而落的,是一个重物倒地之声。

    “段、子、玥……你又踢我……命根子……”

    随声而走,入到房里头。还在轻吐喘|息的龙倾寒,踢到凤璇阳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哪晓得,竟正中了他的命根子。迷蒙着睁眼去望,却见凤璇阳正捂着下半身,痛楚地在地上蜷着身子,连说话声里都带着倒吸的抽气声,虽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共心的龙倾寒还是感觉得到凤璇阳的痛楚。

    愧疚地翻身下床,龙倾寒轻轻地掰过凤璇阳的身体,抱紧了他,一边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凑到他唇上,落下忏悔的一吻。

    主动地撩开凤璇阳的贝齿,轻刷着齿缝的每一寸缝隙,灵巧的舌窜入口腔,撩动着那因痛楚而蛰伏的舌,舔过上头的每一个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