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压箱底秘技再次爆发,只不过这一次却并非360度全向爆发,而是犹如机枪一般集束攻击面积朝着波特兰人激射而去。

    很难以想像以人位九阶巅峰实力也难以多施展几次的秘技,在晋入地位后,却更加容易的信手拈来。

    “剑气莲华”一招施展开来所需要的战气消耗量极其巨大,人位九阶巅峰的大剑士勉强能够催动,九阶以下根本是想都别想,真正算起来,这一招根本就是属于地位剑神的剑技。

    哪怕手中大剑舞成剑网如织,也依然架不住林默霸道至极的凶猛剑技,一道道漏网之鱼狠狠命中战气炎包裹下的身体,在一次次重击中不得不连连倒退的马南脸色涨得血红,显然已经将战气爆发到了极致。

    可是饮下“战神血”后爆发性提升的雷系战气却在一点点衰退,在第一抹血光崩现后,越来越多的血光随着护体战气炎被渐渐击溃而迅速爆发出来,转眼之间,马南就像成了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可怕血人。

    若非他还勉力维持着剑神级战气炎,仅仅这么一击,足以将他瞬间撕扯成无数碎片,真正的粉身碎骨。

    随着完全压制住雷系紫色光芒的炽白色剑气消散,林默前方十余步开外,那名波特兰剑士半跪于地,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颤栗不止,一手撑住地面,另一手却扶着大剑维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倒下。

    任谁都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出来,他已经油尽灯枯,尽管“战神血”残余的效力还在,可是能够提供的战力已经大不如前。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用我们波特兰人的头颅建造京观!没有!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住林默,他就像一头脑子里只剩下了纯粹杀意的凶兽。

    第0215章 气急败坏

    在一声走了调,几乎不似人类的嘶吼声中,波特兰剑士一跃而起,就像一头疯狂的困兽,鼓荡起残存不多的战气,大剑直指对手,狂冲而来。

    距离十四步、十三步、十二步……

    林默却斜拖斩龙剑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地蓄势待发,身上的战气炎升腾不休,双方的战气强度已经发生了逆转。

    ……八步、七步、六步……

    就这么看着对手向自己冲来,他依然没有任何举动。

    四步、三步!波特兰人的动作猛然间僵直,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不变,剑锋依旧指向林默面门,依旧仅差了一步之遥。

    便是这么一步,却犹如天堑,马南无论怎么催动身体,都无法动弹半分,甚至连战气炎都非常不争气地隐入体内,很快犹如贼去楼空般,再也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不!~”

    双眼不可抑制地流出鲜红血泪,马南绝望地嚎叫起来,声音如同荒漠孤狼般凄厉。

    他的时间到了!

    却根本无力改变这一切!

    莫名而诡异的裂纹爬满了他的全身,包括之前被“剑气莲华”撕裂出来的伤口,浑身上下就像一件裂纹釉瓷器。

    事实上他此刻的身体也确实与脆弱的瓷器没有任何区别,也许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无数,再也难以拼凑起来的碎片。

    身上开始冒着白烟,那不是战气炎,而是在迅速脱水。

    “战神血”赋予了他仿佛战神一般的力量,但是凡人依旧无法成神,哪怕临时获得剑神级的力量也将付出难以想像的惨重代价。

    现在,辉煌过后,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对于马南来说,这真是一个糟糕至极的消息。

    对手依然还活着,而自己却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哪怕带着万分不甘,却也已经无力回天,“战神血”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完全爆发出来,无可挽回。

    林默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波特兰剑士在一点点龟裂、枯萎、裂解……

    最后当啷一声,马南的双手大剑坠落于地面,在经过一系列可怕演变过后,一个大活人除了一小堆破烂的衣物和甲胄,就只剩下一小堆灰骸,便再也没有了。

    斩龙剑随手收进背后的银龙蛋天赋空间,林默捡起对手的大剑,光系战气灌注入剑锋,往地面轻轻一插,仿佛墓碑般插在了那一小堆残留物前方。

    就在方才,“龙将”通过光学反应和自匹配数学模型,捕获到了马南的战气炎衰竭曲线,推算出他根本没可能成功冲到自己面前。

    事实上这个推演结果是正确的,就差了两步,哪怕剑尖距离林默的鼻子只有不到一步,半米冒尖的距离,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最终力竭,被暴发类药剂的霸道副作用烧作了灰灰。

    “波特兰人的京观,我总有一天会建起来的!”

    林默浑然没有在意对方临死前依然一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眼神,脸色和声音渐渐带上了丝丝杀气。

    活人作弊喝药都不怕,哪里还会畏惧区区一小鬼,光明之下,怎会有这种东西的容身之地。

    附近一片光华微闪,炼金法器“蛮神柱”的结界消散于空气中,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扑面而来,可以感受到观众席上,斯兰民众们的疯狂和热情。

    “下一个!谁上来受死?还有谁?谁?”

    林默启用了“龙将”的扩音系统,声震全场,并举起了右手指向特西人、波特兰人、安斯特拉瑟人、拉恩人、马拉加人!

    连用了三个“谁”,哪怕有“龙将”战术头盔遮挡,可是谁都能够感受到战盔内那充满挑衅和暴戾的目光。

    扫视过处,却没有人敢与林默对视,无一例外地偏过目光或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特西帝国与波特兰共和国互相勾结,拉拢另外三国向斯兰帝国发难,连续挑战下还屡屡作弊,这些卑鄙无耻的行为早就成功激起了林默的怒火。

    挟着痛打波特兰人脸的大胜之威,林默站在决斗场上向两个始作俑者的敌国使团发起了挑战。

    嚣张霸道至极的语气深入到了所有斯兰人的骨子里,这正是他们想对两国使者们所要说的。

    决斗场上的斯兰人爆发出一片叫好声,恶狠狠地看向那五国人,恨不得对方再蹦出几个不开眼的主动送死。

    这些侵略者最好能够多死几个,全死光是再好不过,用他们的头颅来祭奠在战场上和决斗场上战死的帝国英雄。

    特西人与波特兰人的使团却是一片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

    决斗场上站着一位货真价实的斯兰剑神,谁还敢轻易上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