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海飞快的补充了一句话:“越少人通关,游戏奖励越丰厚。”

    这也是真话,还是盛乾也知道的规则。

    真真假假,对方一定会上当。

    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门上,一旦盛乾继续开门,便代表着盛乾没有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便会拼个你死我活。

    三人屏息凝神,足足等了五分钟,门的缝隙都没有继续再扩大。

    盛乾相信了!

    看来盛乾已经带着向思思离开,殷长夏才松了一口气:“可把我给吓坏了。”

    郑玄海:“……”

    我看你是如鱼得水。

    唐启泽无语:“大佬这话是活跃气氛,你不会还相信了吧?”

    郑玄海面露疑惑:“?”

    唐启泽:“看你这块头这么大,结果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殷长夏这么说是让我们觉得,他都害怕了,我们害怕也情有可原,明白吗?”

    郑玄海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大佬的体贴。”

    殷长夏:“……”

    啊……

    他是真的吓坏了。

    唐启泽是什么邪教头头,在给他发展下线吗?

    尤其是郑玄海还真的相信了,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殷长夏。

    松了口气什么?是怕他和其他掌控者一样残暴吗?

    殷长夏觉得自己真相了。

    殷长夏:“再等十分钟,我们就出去。”

    郑玄海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殷长夏谨慎。

    他以前对殷长夏只有恐惧,如今还生出了几分敬佩。

    殷长夏若是身体好一点,还不逆天?

    但凡盛乾上当,今晚一定会赶来广播室。

    郑玄海都能想象到那画面——

    初次看到日记本的盛乾,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假的b级道具。

    白天翻阅日记本,都让广播室变得这样凶邪。

    晚上去翻动,恐怕广播室会在那短短的数秒之内,就会粘得不像话。

    诱饵有了,地方也有了。

    妙啊!

    殷长夏布了局,制造出绝对良机,这样便能一举杀死盛乾了。

    “只要在翻日记,屋子里的血水就会越滚越多,不到十分钟就会变得异常粘稠。”

    “只要把日记翻得久一点,把人引诱到里面,堵住唯一的出口,等血水将屋子填满,整个人就会跟跌入混凝土里一样,渐渐不能呼吸。”

    殷长夏笑得露出小虎牙:“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盛乾只要不贪心,就一定不会上当,我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了。”

    唐启泽:“……”

    郑玄海:“……”

    日记本已经当做假的b级道具,藏到了里面。

    在他们走出广播室之后,血水也开始不断往里渗,渐渐恢复如初。

    唐启泽屁颠屁颠的走了进去,将几双鞋捡了起来,害怕会影响到今晚的计划。

    脚上的鞋子也泡汤了,几人无奈赤脚站在地上。

    整栋老楼都没有铺设地板,只剩下扎脚的混凝土。

    殷长夏脚趾蜷缩,虽然并不算疼,但偶尔踩到裂缝处,脚上也有了些殷红的印子。

    唐启泽和郑玄海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暗暗想到——好看的人真是哪里都好看,连赤着脚都多出几分色气。

    这视线太过明显,丝毫不加掩饰。

    宗昙拧眉,这两人真是无礼。

    不知不觉间,走廊的气温开始下降,连路过窗户时,都啪的一声彻底关闭。

    唐启泽和郑玄海吓了一大跳,注意力果然转移,没有再看殷长夏的脚了。

    他们吓得脸色发白:“这楼里的鬼可真多啊。”

    殷长夏也有些害怕:[老婆,你能感知到附近有几只鬼吗?]

    宗昙:[……]

    不过骚动现象很快就停止了,比任何时候都快。

    唐启泽摸了摸后脑勺,总感觉奇奇怪怪。望向殷长夏时,目光莫名又落到他身上了。

    不能怪他被吸引啊,喜欢美色是人之常情。

    殷长夏的肤色也太白了!

    那双脚像是被山巅的雪养出来似的,形状宛如被玉石细细雕琢而出的工艺品。

    可随着唐启泽的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骚动现象又再次发生,这次比上一次来得更狠,窗户的玻璃裂出一道蜘蛛纹的缝隙。

    唐启泽抱住了脑袋:“救命啊!”

    然而他发现自己只要挪开目光,这现象就会停止。

    难不成……是不准他们看殷长夏?

    唐启泽:“……”

    哪只鬼这么神经病?

    —

    快到七楼,光线也亮了不少,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透了出来。

    这才早上,还没到夏天最热的时候。微风从缝隙里透入,令潮湿燥热的老楼也多出一丝凉爽。

    殷长夏回头看了郑玄海一眼:“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郑玄海对外固然狂,可也狂不到掌控者的头上,飞快的说了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