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婆婆的态度,阿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尴尬的朝叶玄笑道:“玄哥,电梯到了,虽然纸划花了,但上面好像是6楼或者7楼,我们到楼上叫一下就可以了。”

    “嗯,好,来,你东西多,我帮你开门,你先进去。”叶玄拉开门,微微一笑,这个时候香港的电梯不像后世那样,楼房的电梯还多加了一道门。

    “谢谢,玄哥!”阿星笑着道谢,拿着行李走了进去,而叶玄也随后跟了进去。

    电梯里面的气氛有些怪异,那阿婆一进到电梯就缩在电梯的边角,手上依然竖着那把木剑,仿佛那把木剑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一般,看到叶玄与阿星两人也跟着进电梯,整个人似受惊般的兔子看着他们。

    叶玄看着那阿婆看他们怪异的眼神有些无语,知道她一定是刚才听到了阿星对着楼宇对讲电话一直说着“我爱你”,可能是把他们当成了炮友,或者“基友”。

    一想到“基友”两个字,叶玄脑海中顿时浮起两个大男人滚床单的景像,手上顿时竖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差点碰到阿星的衣服,不舒服的动了动脚挪开了一下。

    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突然出现这不靠谱的景像甩掉,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阿星,却看到阿星正一边用食指挖着鼻孔,看到身旁的阿婆正身前竖着一把木剑,一惊一乍的看着他,突然咧开嘴,用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对阿婆问道:“是不是峨嵋派的剑法啊!”

    “啪啪啪!——”

    阿婆陡然爆起,一支木剑直往阿星的脸上招呼,打得阿星缩头缩脚直叫唤。

    站在一旁的叶玄看到阿星被打,并没有出手的意思,而是有些无良的站着看热闹,其一是阿婆人老,力气不大,阿星被打到受的伤可能连皮肉伤都不算,要是让叶玄动手,只要稍微重一点那阿婆可能就危险了;其二是其实叶玄看阿星自己也有点小身手,虽然不能与现在的他相比,但是如果他真的要还手,阿婆是不可能对他怎么样的。

    “叮!”果然,阿婆只是害怕,电梯门一开,便停了手急冲冲的走出电梯,边走还边叫唤道:“阿松,快开门啊!”

    “阿婆,怎么用剑插我啊?”阿星一脸无辜的走出电梯,看着阿婆冲回家的背影,嘟哝道:“难道是崆峒派的?”

    “说错了也用不着插嘛,那么凶!”说着,一有委屈的摸着被打痛的后脑勺。

    “阿星,你没事吧?”叶玄从后面走出来,脸上一点也没有刚才看戏的无良表情,脸上流露出关心的道。

    “没事,没事,呵呵!”阿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道:“走,玄哥,我们一起去找我三叔。”

    说着,走到走廊前,放下行李,整了整身上的西服,双手放在嘴上成喇叭状,身体后仰陡然大喊道:“三叔呀三叔——”

    所有的房门陡然打开,一个个赤着胳膊的壮汉或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陡然站在门口,怒瞪着阿星。

    “早上好,请问一下……”

    啪啪啪!!!——

    “扑街仔,大清早叫什么叫!”

    “大清早干嘛这么吵啊!”

    ……

    阿星刚笑着话还没说完,一堆东西陡然朝着他砸来,吓得阿星连忙拿着自己的行李狼狈逃窜。

    “这些香港人真没素质,到处乱扔垃圾!”看到叶玄站在楼梯口微笑的看着他,阿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三叔不在楼下,玄哥,我们到楼上就看看。”

    叶玄微笑的点了点头,阿星提着行李走上7楼,刚探头出走廊,开口欲大喊道:“三……”

    陡然,阿星停住了,双目圆睁,看着整个7楼已经站满了手中拿着东西怒瞪着他的人。

    “三你老妈!啪啪啪!——”

    又是一堆东西扔了过来,也不知哪个缺德鬼,连菜刀都扔出来了,看来怨气滔天。

    “不好意思啊,玄哥,浪费了你的时间了。”阿星有些狼狈的拿着行李从大楼的门走了出来,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叶玄尴尬地说道。

    “没事,没事。”叶玄微笑的摆了摆手,又问道:“那阿星,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唉,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只能坐在这里等他了,我就不相信他不上街。”将皮箱扔在报摊旁的地上,阿星有些丧气的坐在自己的皮箱上。

    “如果他真的不上街,那我就惨了。”阿星看着叶玄苦笑的道。

    “要不……”叶玄心中早就想了个办法,看到阿星丧气的模样,刚想将自己的办法说起来。

    “有了,玄哥!”原本苦恼的阿星陡然叫了起来,叶玄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眼下的一份报纸,顺着他的目光,叶玄看到那张报纸上的首版用红色的标题写了几个大字“深井大屠杀惨剧”,下面则用粗体黑字写着“七尸八命,蒙面凶手在逃!”

    “嘿,嘿,嘿(请自动想像星爷的独特笑声),深井大屠杀,三叔,这次你跑不了了。”

    第0041章 倒霉的达叔

    “玄哥,你等一下啊!”

    看到不远处一个女警察正背着双手在巡逻,阿星阴笑了一下,朝着旁边的叶玄支会了一声,随后身形有些猥琐的朝着那个女警察跑去。

    “公安同志!”阿星跑到女警察的声后叫道。

    “有什么事?”女警察转过身来,打量了一下阿星问道。

    “你知道深井大屠夫吗?”阿星道。

    “知道,这么大的新闻怎么会不知道?”女警察奇怪的看着阿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个事。

    “我知道他现在就在这栋大厦里面,但不知道他在哪个单位。”阿星指着不远处的那栋翠园大楼二期,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女警察道:“这张就是他的照片。”

    女警察拿过照片一看,只见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又高又壮还理着平头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手上带着一块手表,相片里面中年人正一手靠在桌上,一手叉着腰笑着看着镜头,那笑容看起来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

    就在阿星在找警察拿出自己三叔指认他为深井大屠夫的凶手的时候,翠园大楼二期内5楼的503的房间内,四个中年人,两男两女正顶着黑眼圈围着一张麻将桌不分白天黑夜的搓着麻将。

    “快点摸,打完这一圈,足足200圈了!”一个穿着花色衬衫,蓬松头发的中年妇人六姑道:“我三天三夜没睡过了,真是的。”

    “什么啊,你割禾青啊!(广东地区,对赌时,对赢钱就走的一种说法)”穿着黑色衣服又高又壮还理着平头的达叔嘴里咬着一根烟,嘴里含糊的说着,伸手摸了一张牌,陡然站起来道:“这次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