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一说,说杜康是黄帝时期,掌管粮仓的大臣,当时粮食多了吃不完,只能储藏在山洞里,山洞阴暗潮湿,时间一久,粮食全部腐烂了,结果杜康想出来了一个以枯死大树的树干作为酿酒器,酿酒的方法,最终出现了酒。

    但不管哪个传说是真,杜康都代表了中华酒文化之正宗,被尊称为酒祖酒圣。

    而自唐以后,随着华夏经济政治中心迁徙,洛州慢慢凋零,杜康酒自然就不复存了。

    现在这个杜康酒厂其实正因为1972年东倭首相访华,跟伍豪同志提到了杜康酒,伍豪同志就跟中原省的领导商量,将杜康酒厂给恢复了。

    “既然麻生先生知道杜康酒的好,那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上酒!”

    此话一出,麻生俊顿时傻了眼,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见方辰直接把服务员给喊过来了,并且指名道姓,要求服务员上两瓶杜康酒的酒头。

    酒头?

    服务员不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瞅了方辰等人几眼,但见方辰坚持,只好点了点头,退了下去,给方辰拿酒头去了。

    洛州饭店作为洛州首屈一指的大酒店,自然有杜康酒的酒头,但那玩意,除了一些老酒鬼,没人会要求喝的,而且看方辰等人的模样,实在是跟老酒鬼沾不上什么边。

    但方辰她又得罪不起,虽然方辰的真实身份她并不清楚,但她在饭店里见过方辰两次,每次经理都是对其点头哈腰的,一看就是大人物。

    “方君,酒头是什么东西?”麻生俊忍不住问道。

    闻言,方辰嘴角微翘,笑道:“好东西,而且麻生先生,这酒头才是真正男人的酒,太阳之酒。”

    张宇装作漫不经心的瞥了方辰一眼,他此时才发现,方辰竟然这么蔫坏,居然给麻生俊一个平常只喝漱口水的家伙,喝酒头这种东西。

    酒头是指蒸馏初期截馏出酒度较高的酒、水混合物,含有较多的白酒香味物质,又或者说,就是酒出缸之前最上面的酒,也是最好的酒、最纯的酒、最烈的酒,甚至能达到75度到85度。

    一般来说,酒头都是用来泡各种名贵药材用的,直接喝的话,太爆,人身体受不了,而且也贵。

    张宇有些怜悯的看了看麻生俊,希望其下辈子不要做方辰的敌人了。

    很快杜康酒就端了过来,方辰笑眯眯的站起来,亲自给麻生俊倒了一杯。

    一瞬间,一股十分浓郁的酒香味扑面而来,麻生俊的脸直接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闻到了这么浓烈的酒气,直接就上头了,还是说被吓到了。

    “麻生先生,请吧。”说着,方辰抬了抬手,示意麻生俊喝下去。

    “方君……这酒,这酒……”麻生俊指着眼前的酒杯,吱吱呜呜,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酒能喝吗?

    他刚才一闻到酒气,就有种马上就要晕倒的感觉,这酒如果要喝下去的话,非出人命不可。

    第0790章 劝君更尽一杯酒

    “方君……”

    麻生俊正准备出口告饶之时,方辰突然伸出手制止了麻生俊,然后笑眯眯地说道:“麻生先生,我们华夏有句古话,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厚,喝不够,感情薄,喝不着,你要是不喝,今就是不给我面子,那咱这饭也甭吃了。”

    听方辰这一套套的词,在看着方辰无比认真的表情,麻生俊顿时傻了眼,他真没见过,竟然还有这么劝酒的。

    而且他此时意识到了,方辰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着实是把双刃剑!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性格,才使得方辰有可能帮他拖延,甚至破坏擎天通信04机的实验工作。

    但方辰这样的性格,也同样会伤到他,而眼前这一幕,不就是最后的证明。

    沉吟了数息,麻生俊狠狠一咬牙,对着方辰说道:“方君既然开口,我怎敢不从。”

    说实话,这酒他真是不想喝,可谁让他有求于方辰,指望着方辰给他帮忙办事。

    话音刚落,麻生俊径直举起酒杯,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阵阵热辣辣的痛感瞬间袭来,麻生俊不由自主的捏住了自己的喉咙,眼睛瞪大外凸,就如同金鱼的眼睛一般,整张脸一片赤红,豆大的汗珠布满了整个额头,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被烧红的钢铁。

    他想要水!大量的水!

    他感觉自己喝下的不是酒,而是一团火,这团火燃烧了自己的喉咙,气管,然后一路横行霸道,摧枯拉朽的直接冲入了胃中,然后尽情的释放着属于它的威能。

    麻生俊一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胃部,一手抓起水壶,大口大口的灌着,他感觉这团火要将自己整个胃给燃烧掉。

    看着麻生俊的模样,张宇直嘬牙花子,这真是看着都觉得辣,而且作为酒精考验的邮电局中层干部,他其实很早就领教过杜康酒酒头的威力。

    要说起来,他平常的酒量,五十二度的差不多能喝一斤半,不说打遍全局无敌手吧,但绝对的酒中悍将,局里但凡有什么招待任务,他是必上的,连办公室主任都喝不过他。

    可那天他喝这酒头,大概就喝了半斤,然后整个人几乎就不省人事了。

    嘴巴发出啧啧的声音,张宇整个人显得有些幸灾乐祸,虽说前前后后他从麻生俊这里,也多多少少拿到点好处,但他依旧十分不喜欢麻生俊,也很清楚麻生俊动不动鞠躬,以及客气到谦卑的态度,只不过因为他是麻生俊客户,麻生俊要从他手中赚钱而已。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麻生俊骨子里的傲慢和对他,以及对华夏的瞧不起。

    麻生俊打心眼里觉得东倭是大国,是发达国家,而华夏则是一个贫穷落后,整体文化水平,素质不高的第三世界国家而已。

    所以说,他一直对麻生俊不喜。

    再者说了,麻生俊给他的,也就是几条烟,几瓶酒而已,钱什么的,又或者太过于贵重的东西他一概没碰过,毕竟他还有大好的前途,很有可能往上升一格,成为局领导,又何必让自己栽在麻生俊一个东倭人手中。

    扭头看了方辰一眼,他发现方辰比他刚才想象的还要坏,真是欺负麻生俊一个东倭人什么都不懂,方辰刚才说的那套劝酒词,最后还有一句,感情铁,喝出血。

    言下之意,自然不言而喻,今天方辰恐怕是不把麻生俊彻底喝翻,不喝倒不罢休。

    见麻生俊稍稍缓过气来,方辰又给麻生俊斟了一杯酒,然后笑道:“正所谓日出江花红胜火,祝君生意更红火,为以后我们合作顺利,为麻生先生你发大财,麻生先生还请再来一杯。”

    “啊,还喝哪?”麻生俊捂着有些干哕的嘴,难以置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