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冷哼一声,冲上去挡住了他的去路,冷笑道:“咱们赌约有二,第一件事就是捐献出你的全部家当,第二件事就是让你滚下云台山,请你实现诺言再走!”

    “实现你……”管正义一张嘴,下意识的就像爆一句粗口,却不料被一支黑洞洞的枪口盯住了脑门。

    “想赖账?你尽管可以试试。”祝凌蝶可不是什么摆设,到了这个时候,她当然选择了挺身而出。

    看着这支特制的沙漠之鹰,管正义脸上浮现了一粒粒豆大的汗珠。他想赖账,可是没法儿赖账啊!

    咽了一口唾沫,管正义颤声道:“咱们现在山上,我无法进行资产转移,不过我可以开一张两千万的现金支票,我的全部家当都在里面了,不信的话,楚阳可以看看?”

    楚阳看了一眼他的气运烟柱,果然是这个数目,想不到这货果然是一个暴发户,也不知道怎么挣钱的!

    点了点头,楚阳沉声道:“开现金支票吧,然后滚下山。”

    管正义面如土色的应了一声,旋即掏出支票薄写上几个数字,然后交给了楚阳,这一下可是足足两千万到手。

    “走,我们马上滚下山。”管正义扫了一眼大堂,他发现那些村民还有年轻道士正满脸快意的看着自己,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于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跑了。

    目光如电般站在大堂,楚阳看着这些家伙逃走的背影,猛然一声沉喝道:“管正义,从今天开始,你不在是我们青云观的人。如果你再敢来这里放肆,我一定让你有来无回!”

    “轰!”

    声音一起,正好有一道闪电从天空落下,恰恰落在了管正义附近的一棵古树之上,使得古树瞬间变成了两截,看上去触目惊心,仿佛真的有天怒人怨一般。

    “噗通。”

    正在逃走的管正义脚下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同时裤裆里飘出了一股腥臊的气味,这货居然被吓尿了。

    痛苦的哎呦了两声,管正义如同落水狗般灰溜溜的滚下山了,真是狼狈啊!

    ……

    赶走了一波王八蛋,楚阳微笑着拍了拍手。实际上这也是他的份内之事,谁让自己是青云观的大师兄呢!

    “大师兄!”

    亲眼见证了楚阳神奇的算命,张一元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屁颠屁颠的冲上去哈哈乐道:“厉害,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赶走了管师叔,真是大快人心啊!”

    第五百八十四章 魂兮归来,老道现身!

    “大师兄果然厉害,秋明佩服。”

    “我就知道,师父钦定的大师兄肯定不简单,想不到居然这么厉害。早知道这样,我也用心学相术了……”

    “云道长找了一个好徒弟啊,现在比师父都厉害了。只可惜云道长已经仙逝了,要是能看到楚阳那么厉害,肯定会老怀甚慰的,原来这就是名师出高徒啊!”

    青云观的年轻道士们发出了惊喜声,过来祭拜老道士的那些村民们也是。毕竟,楚阳可是真正的铁口直断。

    虽然楚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摆了摆手道:“夸张了,夸张了,大家说的太夸张了,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让大家见笑了呢!”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

    张一元连忙打了一句哈哈。

    把手里的现金支票塞到了张一元手里,楚阳吩咐道:“把它收起来,让一个师弟下山去兑换了,然后去请些人来修缮一下道观,然后让村民们散去吧。”

    “明白了,大师兄。”张一元恭敬了答应一声,看来他是真的把楚阳当师兄看了,于是转身去招呼村民们散去。

    看着张一元开始忙活,楚阳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支开张一元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是他自己有些汗颜。因为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老道士的名字。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棺材面前,楚阳看向了牌位,只见上面写着,布衣神相——云轻尘。

    “云轻尘,原来这就是师父的名字么?”

    看着牌位上的几个字,楚阳的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湿了眼眶。他千算万算,最终却是没有算到自己的命运。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晚了一步,没有在看到老道士的容颜。

    站在一旁的祝凌蝶见得这家伙伤心的模样,于是也不吭声了。作为一个古武者高手,她深深的明白自己该干嘛。

    大堂里一片安静,村民们逐渐散去,那些年轻道士也各自忙碌去了,只有张一元忙碌了一番,然后垂首站在了楚阳身后。

    “二师弟,师父在临走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楚阳仿佛从心里认同了自己的大师兄身份,于是问道。

    张一元回答道:“没有,他只说去打个盹,然后等一个什么人?后来我们进去一看,他已经乘鹤西去了。”

    楚阳问道:“等谁?”

    “不知道,师父当时并没有说。”张一元摇头道。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看着摆在中央的棺材,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味道,说自己跟老道士是一面之缘吧,可是又感觉比亲人还亲,说是亲人吧,可是两人却只见过一面。

    这种心情,别人根本无法理解。

    “二师弟,祝凌蝶,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儿。”楚阳忽然轻声道。

    祝凌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大师兄,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叫我。”张一元倒是没有废话,转身走了出去。

    “对了,你记得去给买一些纸钱回来,要多,起码要一板车那么多。”楚阳轻声道。

    “知道了,大师兄。”张一元在门外答应道。

    当大堂的门缓缓关上,这里陷入了沉寂,就连室内的环境都变得阴暗了几分,只有楚阳一个人待在里面。

    大约一个小时后,张一元带人送来了纸钱,就好像是个小山包般堆在了棺材前面,然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