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虽然将两人逼退,但韩辰也不好受,他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逆血,一丝苍白从脸上浮现了出来,身形无法稳住,向后倒射了出去。

    哗……

    远处,看到这一幕,人群中响起一片哗然之声,战斗的局面有些超出人们的预料,谁也没有想到,韩辰孤身一人,独战缥缈神宫两大顶级天才,不但有一战之力,更将两人逼退,虽然自身也受了伤,但可不要忘记了,这场战斗本身就不是公平的。

    二对一,韩辰还能取得如此战绩,已经是极其惊人的了。

    “找死!”

    这样的结果,也出乎江帆两人的预料,身形为主之后,两人脸上已经不见先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森然的杀意。

    两人目光如电,瞬间盯在韩辰的身上,身影闪动,瞬间出现在韩辰身前。

    “金耀!”

    “千土!”

    两声爆喝,金色的剑光、黑褐色的刀光,瞬间绽放出来,席卷虚空,向着韩辰笼罩而去。

    “焚杀!”

    韩辰目光冰冷,心念一动,周身萦绕的九条血红色火龙,一齐发出嘶吼咆哮,滚滚而动,恐怖的温度释放开来,虚空剧烈颤抖,开始变得扭曲,进而崩塌,足可见其威势之可怕。

    轰轰轰……

    震耳的轰鸣声,连绵炸响,在三昧真火那恐怖的温度之下,江帆二人的攻势,直接被焚烧,崩溃消散开来。

    “剑山,给我碎!”

    萧儒眼中金光大炽,化作一双金色眸子,锋芒冲天,手掌一震,一座由万千金色长剑所凝聚而成的剑山,滚滚而动,冲击而来。

    “厚土,镇压!”

    江帆则双眼完全化作黑褐色,恐怖的大地气息,抬手一挥,一片巨大的厚土出现,随同萧儒的剑山,镇压过来。

    感受着那传荡而来的惊天威压,韩辰瞳孔骤然紧缩,心念一动,三昧真火所化的九条火龙,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头霸道狰狞的火龙,带着无上威势,迎击上去,而韩辰自己,则身子一闪,向后急退。

    轰隆隆……

    一道惊天炸响,剑山、厚土,滚滚爆裂炸开,掀起一股可怕的灵气风暴,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开来。不过与此同时,那由三昧真火所化的霸道狰狞火龙,却被轰的崩溃,破碎开来,化为诸天火海,焚烧虚空。

    第1605章 他是我哥哥!

    纵然破碎剑丹,自身修为提升至二星剑尊,纵然三昧真火威力无双,但韩辰和江帆二人之间的差距,依旧存在,而且还不小。

    两人修为臻至三星之境,身具先天灵体,更为上古宗门中顶级天才,一对一的话,韩辰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此时一对二,实在是有些太勉强了。

    噗哧……

    江帆二人再度被震退出去,韩辰也无法再承受的住,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如残影,向后倒射出去近百丈,方才停了下来。

    “你的实力,让我们很意外,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江帆双眼紧盯着韩辰,脸色有些阴鹜,声音冰寒的道。

    萧儒没有说话,不过看他那杀意森然的眸子,就知道,此时他心中的怒火也是不小。

    两人都是顶级天才,在缥缈神宫之中,地位尊崇,一起对付韩辰,并非是因为韩辰实力够强,值得他们联手。

    只是因为韩辰的三昧真火,他们都想要得到,一起出手,不过是为了争抢罢了。

    只是却没想到,韩辰的实力,竟然会强劲到如此程度,两人几番出手,居然都被挡了下来,甚至数次被逼退。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耻辱,不可原谅的耻辱。

    “如果是一对一,你还敢说这话吗?”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韩辰冷眼看向江帆,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土灵之体,他掌握九天息壤土,若是一对一的话,完全可以与之抗衡。不过现在一对二,所以他没有这个机会,那萧儒的金灵之体。他难以抗衡。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萧儒身上剑意冲霄,衣衫猎猎作响,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将灵火交出来。我们可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今日不但你要死,你的朋友、家人,也要跟着你陪葬!”

    冷血,无情!

    韩辰横眼看向萧儒,脸色冰冷,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他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拿他的朋友、家人。

    “就凭你这句话,今日,纵然彻底与缥缈神宫为敌,我也必斩你!”剑锋指向萧儒,韩辰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很平静,没有滔天的怒气,也没有凛冽的杀意,只有无尽的平静。

    但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感觉一股逼人的寒意,从心头涌现了出来。甚至就连萧儒,也忍不住瞳孔微微缩了缩。

    “武道,凭实力说话,想要与我缥缈神宫为敌,你还不够格!”萧儒脸色重新化为冰冷,脚步一踏。剑光挥洒,向着韩辰冲去。

    “够不够格,你马上就会知道!”

    韩辰目光仍旧冰寒,脚步一跨,竟是不退不避。双剑一荡,九重寸斩式挥出,迎击上去。

    铛铛铛铛……

    剑锋碰撞,火花四溅,两人顿时激战在了一起。

    “哼!”

    望着剧烈交手的两人,江帆冷哼一声,他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和韩辰耗,萧儒已经出手,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脚步一跨,当即就准备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