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传出来的时候,路引溪他们还并没有走远。

    太宰治听到之后皱着眉看着安室透:“你们进去做了什么??”

    安室透:“……”分明是两个人的剧情,为什么?只盯着我一个审问?

    他咳嗽一声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我们去的太晚了,费奥多尔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准备离开,我们撞了个正?着。”

    太宰治扫了一眼安室透:“你说撞了个正?着,你们是怎么?离开的?你假装赌徒,让阿溪假装你的老婆?”

    安室透:“!!!”这?短短的几句话里,他刚才的行为几乎都被看透了,一点秘密都没有留下。

    太宰治,这?个人真的是太聪明太可怕了,还好这?次他站在的是自己这?面,如?果是对立面的话……

    安室透神色紧绷。

    那一定是最可怕的对手。

    当然了,也不排除这?次是因为有路引溪的缘故,他才如?此犀利。

    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在观察女人的时候是最仔细的。

    安室透点了点头?。

    太宰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满脸都写?着“我很不爽”几个字。

    路引溪咳嗽了一声,拍了拍太宰治的肩:“那什么?,你懂得,这?都是权宜之计。”

    太宰治脸上的“我很不爽”变成了“我不爽”。

    路引溪:“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武力?值是可以?的,但是面对费奥多尔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武力?值跟没有差不多,什么?用都没有,你还不在。”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引溪的语气里还带了点埋怨,好像是因为太宰治不在,所以?他们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采取这?样的办法。

    “如?果你在的话,我们还可以?正?面对一对。”路引溪叹了口?气,“你不在我们只能选择跑了。可是直接跑的话,谁知?道费奥多尔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那里已经满地尸体了,想必他也不会介意再多两具……”

    太宰治的下巴一紧。

    路引溪看向安室透说:“太宰,你要感谢安室君灵机应变啊,否则的话,你现在可以?给我起灵堂了。”

    太宰治脸上的字彻底消失

    了,拉着路引溪的手叹了口?气:“下次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

    安室透:“???”等会儿,我好像、大概、可能、也许也算一个完整的人?

    太宰治完全没搭理安室透:“你看遇到这?种情况,怎么?看都还是我靠谱,对吧?”

    路引溪这?个时候当然不愿意去反驳太宰治,至于安室透……

    有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牺牲一下的。严肃脸。

    然后安室透就被伤害了。

    他面无表情的听着这?对小情侣一人一句的把他从一个警界精英给□□的一无是处,成了一个挂在别人腿上挣扎求生的小挂件。

    显得特别没有存在感,还占据了路引溪的一条大腿。

    天知?道,刚才分明是他足够机智,迅速想出了办法,也是他演技足够精彩,才蒙骗过了费奥多尔,否则的话现在两人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但是安室透没办法出来替自己伸冤,因为他接下来还要继续依靠这?两个人的异能力?来对付费奥多尔,为自己的手下报仇,为日?本祛除不安定的因素。

    他老老实?实?的听完了两人对他无能的一百八十条控诉,太宰治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舒服了,看着安室透的时候也勉强从眼白变回?了眼仁。

    安室透趁热打铁,将想要路引溪去赌场里面试试能不能找到费奥多尔线索的想法跟太宰治报备了一下。

    当然他也不是觉得必须要有这?个程序,只是赌场经过刚才的事情,必然已经加强了看管,再潜入进去很困难了,更别提他们还想要做些别的什么?。

    如?果能有和港口?mafia相熟的太宰治来牵个线,那他们搞一下这?个就很轻松了。

    所以?他想要征求太宰治的同意和帮助,否则的话,刚才他早就跳起反击了。

    但是太宰治想也没想,直接回?绝了:“不行。”

    安室透:“……”他有预料到太宰治不会同意,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坚决。

    就连路引溪都愣了一下。

    “太宰,我只是去看看,应该没什么?吧?只要你那边打点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不知?道!”太宰治几乎是失去风度的呵斥了路引溪,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知?道,这?么?说话太轻松了,阿溪……”

    路引溪愣了一下,她?心里浮现起来了委屈的情绪,眼睛都酸了。

    以?前的她?没有那么?玻璃心的,和太宰治掐架的时候,两人互相骂出什么?话来都不会有什么?泪盈于睫的事情发?生。

    但是现在自己怎么?就那么?容易眼睛一酸呢?

    路引溪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那么?轻易就掉下来眼泪,谁知?道掐的太用力?了,这?下眼泪是真的飙出来了。

    太宰治:“???!!!”

    他一时间都愣住了。

    以?前不管怎么?掐,路引溪都是一副生龙活虎小狮子?的模样,别说是掉眼泪了,就连眼眶都别想让她?红一下。

    现在她?居然哭了!

    太宰治手足无措,一边拿手帕帮路引溪擦眼泪,一边看着安室透,眼睛里流露出求助的气息。

    安室·恋人是国家·可以?说母胎单身·也可以?说母胎开始恋爱·透,对他的眼神也表现出了无能为力?,双手一摊,往后一靠,开启了看戏模式。

    太宰治:“……”

    要你何?用???

    他一边吐槽完了安室透之后转头?看向路引溪,“你……你别哭……”

    “我下手太重了……”路引溪眼泪汪汪的说,“掐到自己了。”

    太宰治:“……???”这?是个什么?操作?

    路引溪:“咳,我刚就是不想和你吵架,提醒自己冷静一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掐的过头?了……”

    太宰治:“…………”他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路引溪的行为了,“你……”

    路引溪瞪他,但是因为眼泪汪汪的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太宰治咳嗽一声,忍住了想要再欺负她?一下的冲动说:“我阻止你,并不是觉得你做不到这?件事,相反,我正?是因为你做得到才想要阻止你的。对于a这?个人,你们了解太少了。”

    路引溪:“……”她?张了张口?,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她?发?现她?反驳不了。

    虽然她?确实?是穿越的,对一些事情有着比这?里所有人都要更广泛的视角认知?,但

    是她?也有局限性。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片段,这?个片段之外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太宰治知?道。

    “a不是个好人。”太宰治缓缓说,“这?点你们都没有明确的认知?。”说着,他还瞥了一眼安室透。

    因为有这?个人在,很多事情太宰治不敢说的太透,毕竟他还不想和港口?mafia真正?的撕破脸。

    “所以?……反正?你是不能去。”太宰治最后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索性耍起赖来。

    路引溪却懂了太宰治没说完的话,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对于“记忆之眼”,路引溪现在还没办法控制的很好,但是能力?又比坂口?安吾的强上太多,只要她?施展了,那么?不管她?愿不愿意,这?里自从建成之后所有的记忆都会一股脑的涌入她?的脑海。

    这?和读取人的记忆不一样。

    即便?之后可以?挑选一些然后将其他的存入“记忆之眼”,可是那瞬间造成的冲击,却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抵御的。

    起码现在没有。

    看到路引溪的神情变了,安室透有些着急:“那我们要怎么?办?就这?么?让费奥多尔跑了吗?”他怎么?感觉这?里只有他一个是勤勤恳恳想要破案的呢?这?俩感觉就是过来公费谈恋爱的,自己那顿饭请的也太不值得了!

    太宰治淡淡的瞥了安室透一眼:“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想其他办法,帮你找到费奥多尔的线索。”

    安室透:“……”这?一个眼神让他冷静了下来。

    就算他现在再着急,也不可能强求路引溪去做什么?有害于自己的事情。

    本来这?种事,奉献与否是人自身的选择,如?果自己强迫着路引溪一定要为了逮捕这?个会对社会造成极大危害的人牺牲自己,那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呢?

    安室透抹了把脸:“我知?道了,谢谢你,太宰先生。”

    太宰治摇摇头?:“没事,毕竟我们也和你们合作了,帮你们找人是应该的。”

    安室透还想再说一句什么?,太宰治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但前提是,要保证我们安全的情况下。”

    安室透:“……是这?样的。”

    “安室先生,有句话我可能开始的时候就应该和你说,你是官方?的人,有官方?的立场,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尽量配合。”太宰治顿了顿,“但我也希望安室先生你懂一点,我们不是官方?的人,我们帮忙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你要求你部下的那一套,趁早收起来吧。”

    话说的很难听,却也很直白了。

    安室透脸色白了白——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接近小白脸人设的一刻了——然后点了点头?:“太宰先生说得对,是我想得简单了。不过太宰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费奥多尔的行踪吗?”

    太宰治嘴角微微一扬:“你要知?道,刚才费奥多尔杀的是谁。”

    “a,是……”安室透恍然,“对,这?是港口?mafia的干部,不管这?个干部做不做事,和内部成员有没有龃龉,干部被杀,都是大事。”

    “是啊……所以?我们应该多找点人一起来嘛。”

    太宰治的笑容上写?着两个字: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红包发完啦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