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美女是模特,也是宋初好友,好几场秀宋初都是找她来展示自己的作品。

    “ok”宋初答应了跟他们一块儿去喝酒。

    她的大学专业非常忙,宋初这两年来几乎就没有过什么消遣的娱乐活动,完全成了一个潜心学习的圣人。

    可她毕竟从前也是在酒吧如鱼得水的,跟一群老外在酒吧一块儿也丝毫不突兀,很多人都想跟这个东方美人搭讪,可她中指上那枚戒指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这个一路杀出来的黑马,如今设计界的小花旦,很多传言都说她已经订婚了,未婚夫在中国,是个非常帅气的男人。

    从酒吧出来后,宋初扬下的情绪没下来,在回去的路上给季亦安打了视频过去。

    这会儿正是英国的凌晨时分,而北京时间是大清早,准备起床上班的时刻。

    视频通话代替闹钟把季亦安从睡梦中叫醒。

    “玩儿到现在啊。”季亦安看着屏幕里满脸笑容的小姑娘。

    “啊。”宋初笑着点点头。

    这个点街上还三三两两的有些人,算不上冷清,风很大,把宋初的头发都吹乱。

    “喝酒了?”

    “喝了一点。”她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没喝多,清醒着呢,就是开心。”

    “快回去睡一觉吧,这天都要亮了。”季亦安倚在床头,“下周我就来了。”

    下周是宋初正式毕业的日子。

    从网上买了学士服,室友拉着她几乎在学校的每个角落里都拍了照,这个活动一直持续了四五天才终于拍完。

    季亦安来了,接她毕业。

    宋初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要在毕业典礼上讲话,季亦安就坐在台下。

    看着宋初自信地站在台前,流利地用英文发表演讲,随着礼炮砰一声,金色的碎纸片从炮筒里冲出来,又亮晶晶地斑驳落下,飘飘荡荡,有些落在宋初的头顶,在灯光照射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还混着几声口哨与尖叫。

    宋初凭着自己的实力,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收获了一票自己的迷弟迷妹。

    季亦安也笑着,抬起手跟着大家为宋初鼓掌。

    骄傲吧。

    却又好像不只是这么简单的情绪。

    还有一种拨开云雾终见阳光的感觉。

    前段时间宋初那躁郁症的药也正式停了,她就站在台上,大家根本想不到她曾经有过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

    宋初把自己的一身创伤与伤疤过成了最快乐的样子。

    毕业典礼结束,宋初又拉着季亦安要去拍照,还特地换上学士服。

    黑色的学士服,边缘有一条紫粉的细边,宽宽大大,风一吹就鼓起,少女乐的像一阵快乐的风,脚步轻快,笑容掩藏不住,就连那一双眼睛里都是亮光,晃的人有些心神不宁。

    “先去我们的学院楼拍!”她还借来了简易三脚架,拉着季亦安往教学楼跑,“我可是在这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寂寞的夜啊。”

    支起三脚架,设置好定时拍摄,宋初快步跑回季亦安身边,在眼角比了个v字,冲镜头抛了个k。

    初夏的风温暖舒适,露出少女逛街白皙的额头。

    他们拍了好一会儿照宋初才抱着相机终于满意了。

    “走,去公寓收拾行李去了。”

    宋初原本是拿到了保研资格的,可她觉得在学校教室里学习不太适合她,反正如今各地的时装秀都会给她留张门票,她还是更喜欢在实践中自己摸索学习,于是放弃了保研资格。

    当然,还有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她想早点结束异地恋。

    “这个不带回去也可以。”宋初说,指着季亦安正在整理的厚厚一叠本子。

    季亦安随便翻了翻本子里的内容,都是记得非常详细认真的笔记。

    “这个要带回去,整整两年的心血呢。”

    他把本子摞整齐,放进箱子里。

    宋初待了两年,又是个习惯过的精致的人,零零散散的东西非常多,还有一些咖啡机榨汁机一类的东西,这些倒是都丢在公寓不打算带走了,留给她室友吧,那丫头还决定读研。

    整了一个下午,终于规整出好几大箱子的东西,再加一大行李箱的衣物。

    他们把箱子寄回国,行李箱在机场托运。

    宋初站在机场里时才真真切切认识到自己真是毕业了,拿到了那一本暗红色的毕业证书,外带一张优秀毕业生的奖状。

    这日子好好的、认认真真过起来,还是非常快的。

    无数个被作业折磨的夜晚,还有到处为秀展奔波的日夜,宋初一直都挺独立的,从前也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可现在的独立好像又不是一回事了。

    以前的独立挺辛苦,毕竟是玩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