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对对方写的不知情,直到后来才知道。

    季亦安那一段话在最后一页,作为彩蛋。

    记者:请问季亦安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确定宋初就是你共度余生的另一半呢。

    季亦安: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哪个时间结点忽然就觉得这辈子要是能一直有她作伴应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其实是我赚了,能拥有她共度余生。

    因为我这人挺闷的,宋初就尝笑我是个老年人(笑),我比她大了两岁嘛,而且因为工作原因对有些事比较死板严格。

    比如冬天必须穿厚实啊,秋衣秋裤什么的,我看了看其他设计师好像冬天也穿的挺时尚的,就宋初,有时候出入机场都裹得像熊似的。

    之前不是还上热搜了嘛,说她仗着那张脸瞎穿什么的,其实都是让我给逼的,她以前都不愿意这么穿,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她宠着我、迁就我。

    宋初吧,不熟悉的人总说她高冷、冷漠,其实我身边的朋友和我都很清楚,她其实对谁都是很好的,只不过她的好不总是表现在脸上嘴上。

    你要是对她好啊,她就百倍千倍的还你。

    大家都知道嘛,我和初初养了一只叫元宵的金毛犬。

    我有时会觉得她很像元宵,都“认人”。

    认定你了就怎样都可以,顺毛摸逆毛摸都可以,不但不咬人还会蹭一蹭你,收了爪子放下所有戒备,特别乖,嗯,也很黏人(笑)。

    她这么好的人啊,真的能够共度余生,那一定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了。

    她以前有一段时间过的挺苦的,遭受了很多,经历了很多一般人都难以想象的事,我经常后悔,要是能更早一点遇到她该有多好。

    我就把她偷偷抱走,远离那些伤害她的人和事,让她开开心心、毫无创伤的长大。

    用糖和爱酿一壶刻上我名字的“宋初酒”。

    宋初翻完最后一页,合上书。

    “亦安!”

    她喊了一声,跳下沙发,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跑进了厨房。

    季亦安正在烧晚饭。

    “怎么了?”

    他回头,看见宋初赤露的脚就皱眉,刚要开口训,就被一个惶急的吻堵住了嘴。

    那个吻里带着点急迫又热切的意思,挺不符合现在他们这老夫老妻的氛围的。

    季亦安笑了声:“怎么了这是?”

    宋初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对他笑,声线咬的缠绵,似乎是故意的撩拨。

    “给你尝尝——”

    “你这些年酿的这杯宋初酒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