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觉得他在嘲讽我。一定是在嘲讽我。我去。

    02

    福泽谕吉带着国木田独步敲门后,来开门的是织田作之助的两个孩子,国木田独步下意识以为敲错了门,他还没退出来看栋数的时候,我就穿着围裙走了出来,“呀两位贵客,欢迎光临。”

    于是国木田独步愣了第二下,“你是……”

    “敝人,三上业,不过也可以称我为迦具都。”我说。

    毕竟对外我还是三上圭一的妻子来着……嗯……寡妇。

    说起来我当时给我爹说:“哇我成寡妇了好神奇哦!”我爹差点隔着电话把我给喷死。

    前一天他还有个黄花大闺女,第二天闺女突然变成了寡妇……听起来还有点搞笑。

    “你就是港黑首领!”国田木独步看起来想要立刻充满敌意,但对着穿着围裙扎着麻花辫的我怎么着也不太好起敌意。我觉得他简直太可爱了,话说资料中他和太宰治是同岁啊。

    “可以叫我迦具都喔。”我冲他笑了笑,然后看向他旁边的福泽谕吉,“好久不见了,福泽社长,带猫了吗?”

    “好久不见,迦具都。没带。”福泽谕吉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由衷地说道,然后看向旁边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幸介和咲乐,说道,“这两位是来自武装侦探社的客人,先替我和织田作招呼一下他们,我先进去端菜。”接着我冲他们又是一笑,“你们先坐。”

    “好的!”幸介和咲乐答应下来,而且咲乐还很懂事地过去倒水了。

    国木田独步多多少少有些拘束,但福泽谕吉则很沉稳地道谢。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说实话味道只能算可以,肯定比不上饭店里的。但在场的人显然都不会真的把这个放在心上。

    “不用特别拘束,这是我家。”我笑吟吟地说道,自以为可和善了,“这次也不是什么特别严肃庄重的谈判,大家一起聊聊横滨的未来,再谈谈自己终身大事,就挺好的。”

    “如果只是这样就再好不过。”福泽谕吉说道。

    “所以福泽社长你是同意和我一起谈终身大事了?”我说,“呀果然森医生不可信啊他还说你不会接受我。”

    福泽谕吉:“……???”

    如果这是一个漫画,想必会出现这样的旁白:福泽谕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开个玩笑而已。”我耸肩说道,然后说:“互相介绍一下?”

    福泽谕吉点头,“国木田独步,我的弟子。”

    国木田独步冷着脸向我颔首。

    我说道:“这位是织田作之助,”我想了想,既然福泽谕吉后面加了个介绍,我也姑且加一个吧,“……孩子他爹?”

    这个介绍不错。

    “哈?你不是港黑前任首领的妻子……吗?”国木田独步问道。

    “喔,”我说,“是的,我是三上圭一的妻子。那些孩子不是我生的,你让我生我也生不下这么大只的,我也没和织田作搞婚外丨恋……至少没和他搞,不用担心。”

    这个解释感觉有点奇怪。

    我想了一下,继续补充道:“这些孩子是其他女人生的,是不同女人……是吧?他们不是一个母亲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说道:“不是一个母亲。”

    顿时,国木田独步看织田作之助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渣男。

    我后知后觉的感觉这个解释似乎有些不对,但我也没兴趣继续纠缠这些事了,“总之已经相互认识过了,顺便一提,织田君是港黑的第一杀手,而且对于贵社来说也算故人吧。”

    国木田独步推了下眼镜,没说什么。他用这个小动作掩饰了他的情绪。

    其实他还算沉稳,就年龄来说已经很优秀了。不过我说这话其实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毕竟我比他小,毕竟我现在地位也比他高。但是,我也有资格说这话。

    不过与国木田独步相比,福泽谕吉才是真正的古井无波,他用相当淡然的口吻说道:“为何这样说?”

    我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说道:“嗯……我曾经受过夏目先生的照顾吧。”

    福泽谕吉点头,“原来如此。”

    依旧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

    我弯了弯唇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切入正题:“我来这里主要是想告诉福泽社长一件事,sceter 4要杀我。”

    这话说出口后福泽谕吉没有第一时间接,而国木田独步再次推了推眼镜。然后不到二十秒的时间,福泽谕吉说道:“这不成立。”

    “看起来你没有得到多少内部消息——我以为你们那边和政府的关系可能相对来说要好一些。”我说道,当然我这话是带着点嘲讽的,毕竟所谓的“相对来说”,是和港黑相比的。

    “多余的试探就不必了。”国木田独步说道,“三上夫人。”

    ……

    我差点因为这个称呼而阵亡。

    “好、好的。”我艰难地说道。

    我没料到今天给我最大袭击的居然是国木田独步。

    “……sceter 4要进行权力更迭了,顺便一提其实炼狱舍也是,我可以给你透个底,福泽社长,港黑和赤之一族之后的关系目前尚未确定,但是,如果我死了,继承港黑的会是谁,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说。

    福泽谕吉的目光微微变得犀利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