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这个传说听着有点逻辑崩坏。”我这么和迹部景吾说道。

    “的确有些。”迹部景吾说道。

    “说起爱尔兰人,欧洲那边的爱尔兰帮可真难缠。”我感慨了一句。

    “喔。”迹部景吾说道,“虽然我不建议你给我说黑暗世界的事情,但是你想要倾诉的话我也不介意。”

    “那就不说了。”我说道,“说起来我一个同事家的小孩儿在澳洲读书,他昨天告诉我说他们学校卖过特制的昆虫果酱夹心雪糕。”

    迹部景吾:“……什么不华丽的玩意儿。”

    赤司征十郎本来在低头看着文件,闻言抬起头说道:“什么?”

    “感觉征十郎出奇的有些猎奇。”我评价道,“我听了后感觉上次我这么惊讶还是看到我国人民出了个珍珠奶茶飞机丨杯。”

    这个是真的,不是我杜撰的。珍珠奶茶在日本的火爆程度……举个栗子,前段时间某个商场的奶茶店开业,开业第一天顾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夸张到需要等五个小时才能排到。有个台湾网友吐槽道:从日本飞去台湾买奶茶估计都花不了这么长时间。而珍珠奶茶也被开发出各种奇怪的用法来,比如珍珠荷包蛋,珍珠麻婆豆腐(呕)。然后呢,tenga最近就推出了珍珠奶茶的飞机丨杯。

    ……真是疯了。

    迹部景吾被呛到了,“请不要在两个男性面前说这么不华丽的东西,女人。”

    “也没有特别不华丽吧,人家tenga好歹是个大品牌呢。”我说,“其实我都打算让港黑也涉足这方面的产业了,感觉蛮暴利的。”

    迹部景吾:“……”

    赤司征十郎点头:“的确是好想法,不过国内目前情丨趣用品这一领域竞争其实比想象的要激烈的多。”

    “比如我可以邀请一些大咖来进行产品测评,或者说这可是黑丨帮制造的情丨趣用品喔,这也是卖点,可以满足一些猎奇心理。”我想了想说道:“所以景吾征十郎你们要来给我未来的产品进行测评吗?”

    其实我说最后一句是纯属玩笑。

    迹部景吾扬了了眉,笑得居然像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不过这样笑也挺好看的:“怎么测评,和你一起测评的话可以考虑。”

    我惊了一下:“景吾你这句话有点骚啊。”

    赤司征十郎则重新看起了文件,并且评论了一句:“太低劣了。”然后他说:“我更喜欢用自己。”

    我:……

    我:“喂,你也不怎么样啊!”

    好吧,今天的话题又偏转到了如此不可描述的地步。我忏悔,我忏悔。

    不过他们俩明显也不怎么样啊!

    啊!为啥我们年少时纯洁的友谊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啊!成年人的世界好崩坏啊啊啊嗷!

    qaq

    02

    今天是10月31日,在前两天我召集了五大干部全员,还邀请了炼狱舍的一些高级干部,要求他们在今夜之前必须过来。简单来说,是以一起过万圣节的名义来交流促进一下彼此的感情,也增加对彼此的熟悉程度,让以后的工作运行更加顺畅。

    今天他们想必会陆陆续续地抵达横滨,我安排了入江正二作为接待,他从一大早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说起来,这件时间我本来以为可以放松两天的,但结果随着万圣节的到来,又有一帮妖魔鬼怪在我眼皮子底下闹事,让我烦不胜烦,暴躁得想杀人。而我也的确杀了。

    这段时间我都是在家里住的——那个家指的就是那只海景房。不过织田作之助这几天没有在家,他在港黑大厦没日没夜的工作着,大家都很辛苦啊。除了我。

    昨晚他难得回来,一回家倒头就睡。我晚上出去找东西吃在客厅沙发上发现一只野生的织田作之助,我歪着头看了他几秒,他的睡颜还是很沉静的,是胡子拉碴的男人,但并不讨厌,他自有一种气质在里面。

    我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然后下一秒被他直接压在身下用枪抵住了脑袋。

    他的动作很快,其实我可以更快,不过我没反抗的欲望,而是慢慢眨了眨眼。

    织田作之助此时的目光相当冷冽,如同浸泡在暮色中的冰块,我在他镜子似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于是我的身影就沉浸在一片幽深冰凉的暗影里。

    挺好看的。我想到。

    我又眨了眨眼,然后手不规矩地摸上了他的肩膀,再慢慢往他手臂下方滑动。我的手指临摹过他手臂上肌肉的纹理,呀,三头和二头都相当强壮呢……织田作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我见过。当时他洗澡的时候我误闯了,其实他当时洗完了,正在擦拭身体,所以里面没水声,我就咣当进去了,然后……嗯……织田作之助的身材的可口程度,让我从此做起了开后宫的美梦。

    不过可惜不行。嗷呜。

    在摸到他腰的时候他终于眨了眨眼,眸子中的冰冷褪去了,转而变成了带着点茫然的困意,“是boss您啊。”

    还有点可惜,清醒过来了啊,看起来我不能趁乱做更多了。

    我低下头瞅了他一眼:“你立起来了。”

    织田作之助惭愧地说道:“不好意思。”

    我“嗯”了一声,感觉他这个回应还真是让人性致大减,于是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起来吧,下次你再这样对我条件反射小心我也条件反射把你胸口烧个大洞。”

    我当然明白他之前是条件反射才会这样做了。

    不过哇,我堂堂港黑boss居然也有被人压的一天。

    “正是因为boss不会那样做所以异能才没有提醒我。”织田作之助闷闷地说道:“如果boss真那样做了的话天衣无缝会让我醒过来的。”

    “倒也是。”我对他这个说法也是赞同的,然后我戳了下他胸膛:“不打算起来吗?”

    “好累啊。”他这么说道,居然直接松开了手就这样压到了我身上。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人呢,我被压得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喂……”我推了下他。

    他伸手把我给抱紧了,“好困。”他说。

    这不是赖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