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学期,去澳洲的交换生就要回来了,学姐也申请了名额,如果顺利通过,她就要出国一段时间。

    想着提前做好离开的准备,林落的任务也紧了很多。

    公众号也有了些收入,不算多,好歹也看到希望了,钱都攒着,她俩也没花,留作备用金。

    连着几天,阴着没有太阳,空气也干的发指,雪都化了不少,冬天,也只剩了个尾巴。

    昨晚,林落熬了会儿夜,赶了几个稿子。

    脑子困的发蒙,她将窗户开了个缝,吹着冷气,终于清醒了些。

    到睡觉的时候,没了意识关窗,到了早上,脑子蒙成了浆糊。

    她摸了下额头,微烫。

    挣扎着起身找了退烧药,难受的不想烧开水,对着冰入脑髓的矿泉水喝了片药。

    慢慢吞吞回了房间,关了窗又躺回去。

    做完这些,感觉用尽了力气。闭着眼,药效上头,她昏睡了过去。

    手机嗡嗡的不知响了多久。

    “喂。”

    林落半昏半醒的接了电话,嗓子干的冒烟,声音也含糊不清,带着很重的鼻音。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

    是许异,语气有点急。

    他一大早起来发了好几条消息,林落也没回,过了好久,又不放心,打了电话。

    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想着她一个人在家,心就慌了,拿着外套就往外冲。

    “许异。”

    林落小声叫他,带着一丝委屈,“我好像发烧了。”

    电话那头,许异将车开的飞快,像在赛车,“乖乖等我。”

    没过一会儿,林落感觉就是个打盹的功夫,门铃就响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虚弱的林落。

    “走,”一把抱着她,“去医院。”

    林落也实在没劲儿了,瘫到他身上哼哧,“我不想去。”

    她眼泪汪汪的,声音也跟猫儿一样,就是不肯去医院。

    拗不过她,许异只好将她抱到床上,找出体温计给她测体温。

    测的功夫,端了盆水物理降温。

    许异看着她,脸色病态的红,眼窝都烫,气息也浅,睫毛难受的忽颤,他心脏狠狠一抽,揪心的疼,巴不得替她受这苦。

    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扯开林落的衣领勾出体温计。林落半阖着眼,意识还算清醒,“烧了吗?”

    他抿直了唇,“39度,去医院。”

    林落闭着眼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咬着唇不敢吱声,任由许异给她穿着衣服鞋子,嘴里不适的小声哼哼,尽管他动作很轻,林落还是被晃的不舒服。

    穿好了,他低头轻轻一吻,“去医院就好了。”

    轻声哄着她,眼里都是疼惜。

    挂着吊瓶,林落昏昏沉沉的睡。

    许异在旁边守着,胳膊肘支在病床上,手心里攥着她的手抵到唇前,直勾勾的盯着她。

    白米粥在保温饭盒里,已经买回来好久了,天色都暗了,林落还没醒,他也不忍叫醒她。

    楼道里推车的声音有些刺耳的相撞,动静不算大,林落皱了下眉,眼睛迷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