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之见是她,眉尾上挑,笑道:“怎会。还要多谢你的赠字,若不是你告诉我这是玄铁剑,我也不敢接下他的挑战。”

    肖季莲抱胸挑眉,“得了吧,以你的性子,就是手上拿块废铁,你也会上的。”

    “恭喜景之。”玉冬来也过来道喜,“心想事成。”

    阳青栎也走过来,“恭喜,如愿以偿。”

    江景之此刻没了方才的霸气,倒是有些害羞了。

    “哪里哪里,多谢各位。”

    “唉——不如今日我请各位在我院中用食。”

    “好啊,便是景之的庆功宴了。”玉冬来欢喜得很。

    “好啊。”肖季莲不拒绝。阳青栎也点点头。

    ☆、找人

    戌时一刻

    江景之的院子里,几人团坐。

    才不过短短几个时辰院子里就大变样。丫鬟奴仆多了,桌椅衣柜、连院子里摆的花都换了。

    肖季莲忍不住想,这也太迅速了吧,难怪要当家主,这待遇直线上升啊。

    她坐在桌上便想夹菜吃,只见旁边的丫鬟想拿过她的筷子给她布菜,肖季莲很是不习惯,“这……不用了吧。”

    “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丫鬟们鱼贯而出。

    “江景之,你这条件一下子也太好了吧。”肖季莲这才舒服起来,夹了一块肉在嘴里,看他连衣服都换成镶金丝边的了,真是奢侈。

    “你既然这东西都换了,何不直接搬到江/青也那个院子里去,那个院子不是家主住的么?省得把东西换来换去?”

    “那是家主的院子,只有这里才是我江景之的。”他也夹一块脆皮鸭放在嘴里。入口酥脆,是小时候的味道。

    晚饭闲聊自是少不了酒,鉴于肖季莲酒量不好,江景之只是让人拿了果酒上来。

    饭后,肖季莲坐在门外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壶果酒,口味清冽,还带一丝甘甜,度数不高,她很喜欢。

    喝得多了,多少也有些脸红,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阳青栎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两颊绯红,也不知她喝了多少,又醉到什么程度,站在旁边,久久未开口。

    玉冬来和江景之知道这二人的心结,识趣地在屋内喝酒畅谈。

    肖季莲回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朦胧,“有话就说吧。”

    “你醉了。”

    肖季莲又是一口果酒,道:“我若是不醉,就没有勇气听你说话了。”毕竟是一同患难的兄弟,被人怀疑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阳青栎哑口无言,倒是肖季莲先开口了,“阳青桉他们还没找到?”

    “没有。不过江景之已经派人再寻了。”

    阳青栎也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周边繁星点点,许是盛夏,天空显得无限高。

    肖季莲醉笑,“他们不会出事的。”

    “你为何如此笃定?”阳青栎心生疑问。

    “又怀疑是我做的手脚?”肖季莲巧笑嫣然,仿佛说话的人不是她。见他不答,也不为难他了。

    “我去过即冀山,蓝鸢说他们没有闯入魔界。既然没有魔物的威胁,以他二人的功力,在这世间还能有多少人能威胁到他二人。许是自己离开的吧。”

    一口果酒入肠,肖季莲忍不住吧唧嘴,“好喝。”

    “你那日满身伤是因为去了即冀山寻他们?”

    “嗯。”肖季莲脑袋乱晃。

    阳青栎看着她醉醺醺的模样,也大灌一口自己带来的烈酒,像是壮足了胆,“你就不想问我为何会怀疑你吗?”

    “你自己憋不住会说的。”肖季莲像是拿捏住了他的死穴一样。

    阳青栎闻此言,不禁无奈苦笑,“你就是这样,抓住了所有人性格的缺点。”

    阳青栎想许是这样的她才格外让人着迷。

    从前他还幻想,两人凑成一对平凡夫妻或许也不错。可是如今他才知道,那不过是他妄想。这个女子从来不是那些普通的修士,也不是会甘心嫁为平凡妇的人。他们之间隔着天河,却没有鹊桥。

    “肖季莲,你知道吗?你身上总是充满了秘密。春晖阁你最先醒过来,蓝鸢为什么会答应和你做交易?那水墙之上的记忆之术,如此高深的法术,我辈无人能及……这哪一件不让人心生怀疑?”阳青栎忍不住嘲讽自己,心里多少有些不甘。

    “你时不时地无意中露出一些,似乎光明正大,可又总是半遮掩模糊的模样。让人很着迷……”阳青栎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泛红,“也让人心生警惕。”

    阳青栎拨开她眼角的碎发。

    “这样的你,如何让人全身心的相信你?那日我怀疑你,不过是想逼你把这许多事坦白而已。我以为有江家家主和这么多长老在,你总是会迫于威压,不得不说。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反将一军,赢得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