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树干是空心的,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底部一片漆黑,在我所在的这部分区域,有着星星点点的荧光飞舞着。

    但最令我惊讶,最吸引我的目光的,是面向我的这个——

    悬浮在这个巨大空间“光苞”。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那“光苞”,在我刚踏出一步时,那些光点有意识的在我的脚下聚拢,为我搭起了通向“光苞”的桥梁。

    借助着光桥我来到了“光苞”的前边,我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光苞”的表面——非常柔和,非常温暖,并不是想象中的类似于蚕蛹的质感,像是火焰一般,它在我的手下仍是有生命般的流动着。

    我立刻绕到了“光苞”的后面,如我所料,光苞的后面是没有被封上的——

    缺口露出一个半透明的女孩,她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这“光苞”里,荧光的发丝在空中飘动着。

    我这时才看清了这一“光苞”的是什么,它就像是浓缩的死气火焰所构建起来的。

    这究竟是

    看着那个女孩,一股奇异的熟悉感在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也就在这时,那个半透明的女孩突然抬起了头,那双被荧光渲染的眸子闪着光。

    那个女孩

    和前世的我长得一模一样。

    在那之后,我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等第二次恢复意识醒来后,我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我的头向右一偏,就看见忍姐姐和炼狱师父正在一旁看着我。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口道:“忍姐姐,炼狱师父?我昏迷了多久了?”

    “你昏迷了将近一天了。”忍姐姐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一天的时间。

    我看着忍姐姐问道:“一天吗你们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因为你的情况很不友好,我和蝴蝶就看护了你一天,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神流少年你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情吗?!”一旁的炼狱师父急急忙忙地开口问道。

    我坐起身来后点了点头说道:“记得。”

    两次昏迷前的场景和昏迷后的场景,我到现在都是记忆犹新。

    “那你有感到自己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状况吗?”炼狱师父赶紧向我问道。

    “有觉得浑身冰冷,僵硬无力吗?”忍姐姐在一旁将这一感觉具体描述了出来。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后,并没有发现任何不适,然后摇了摇头示意到。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问我这些。

    于是我开口询问:“在我昏迷期间,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你的身体变成了像刚才我所说的那样,僵硬冰冷。”忍姐姐回答了我后接着问道,“你知道这和你的火焰有什么关系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出了早就在我的脑海里形成的猜想。

    “大概是”我有些不肯定地开口,接着又拜托在忍姐姐身旁站着的炼狱师父:“炼狱师父可以将我的日轮刀拿来吗?”

    炼狱师父点了点头后便立刻将我的日轮刀拿来递给了我。

    我抽出刀后单手握住,然后去调动“死气火焰”。

    “哗——”一声,“死气火焰”再一次地被我点燃。

    “等等!神流少年!”炼狱师父看见这一幕后,焦急地开口试图阻止我。

    我向他看去,示意他一个“不用担心我”。

    炼狱师父也就收回了动作,站在原地直直地看着我。

    “像这样拿着日轮刀辅助我点燃火焰的话,我完全没有任何不适,若是放下了日轮刀的话,大概我的身体就会变成刚才那样。”我看着日轮刀上那耀眼的火焰说着。

    “”一旁的忍姐姐和炼狱师父听了我的猜测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一起说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两人都沉默在了原地。

    气氛在这时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儿炼狱师父开口退让:“蝴蝶你先说吧。”

    忍姐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那时你被送到蝶屋时,你的身体也是冰冷僵硬的,和这次的情况一模一样。是炼狱先生将你送来的,相信炼狱先生也感受得到吧。”

    说完她抬头看了眼炼狱师父。

    炼狱师父点了点头赞同道:“唔呣确实呢!我抱神流少年来蝶屋时,他的体温冰冷得吓人呢!那时候要不是神流少年你还有呼吸,不然我都要认为你已经死了。”

    听了这句话后的我沉默了。

    虽然这句话是事实,但我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我的“死气火焰”是只能依附于日轮刀来使用了。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之前看动漫里的各位使用“死气火焰”后,都没有这样的后遗症,是世界同化吗?还是因为我是异世界的人,所以在火焰使用这一方面被“魔改”了??

    我在脑内胡乱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