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弦之一在哪里?不会已经被干掉了吧。”猗窝座那双金眸死盯着鸣女接着说道。

    “还有玉壶没到……按理说他早该到这儿来的, 不会被干掉了吧……可怕可怕……”在空中楼阶上的上弦之四半天狗也开口问道。

    也就在这时, 身在远处的童磨一个闪现来到了猗窝座的旁边。

    他很是自然地用手搭上了猗窝座的肩膀,用熟稔的语气说道:“哎呀哎呀, 等一下嘛猗窝座阁下。你不担心担心我吗?我可是担心死大家了,都是重要的同伴,我可不希望有谁会缺席啊。”

    “童磨阁下。”一旁的半天狗对突然出现在对面的童磨打着招呼。

    听见了半天狗的招呼声,童磨很是开心地扭头看向他,然后说道:“哎呀,是半天狗啊!说起来我怎么没有看见玉壶呢?他上次给了我一个新壶,我把砍下来的女人的头插在里面,用来装饰房间很漂亮的,我可得好好的感谢他,他没来吗?”

    “啊,不知道……大概被干掉了吧。”

    “原来如此……啊!堕姫你来啦!”正应着声的童磨看见又一来者,看似甚是喜悦地叫出来者的名字。

    被称作堕姬的,头上插着六根花髻,左脸与右额各有着花朵刺青,左眼中刻着“上弦”,右眼中刻着“陆”字的漂亮女性站在那里。

    听见童磨向她打招呼的声音,堕姬扭头看向他平淡地点了点头。

    和这边无比喜悦的童磨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堕姬小姐……”

    “放开你的手。”就在童磨看似委屈巴巴地叫着堕姬的名字时,被他一手勾住肩膀的猗窝座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不等童磨将注意力转过来,猗窝座的一只手猛地挥起打掉了站在他一旁的童磨的下巴。

    也成功让对方将那只勾着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

    “彭——”

    肌肉相撞发出的猛烈冲击声,在这时的地下城内是很是显耳。

    “噫噫噫……”趴在楼梯上的半天狗看见这一幕,似乎受到了惊吓地出了声。

    而被打掉下巴的当事人反而是一脸欣喜的,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发出感叹词:“哦哦。”

    接着他扭过头看着猗窝座说到:“这一拳不错啊!你是不是要比之前更厉害一些了,猗窝座?”

    也是在一瞬间,那被打烂的下巴,已经完好如初了。

    而被童磨“点名”的猗窝座,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霎时,有着浓厚杀意的威压一瞬间的充斥开来,下弦鬼们都愣怔地站在远处,冷汗直流地看着这一幕。

    也就在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候,鸣女终于开口说道:“上弦之一大人是最早来的,他一直都是在这里哦。”

    听了鸣女的话后,猗窝座立刻看向突然出现在他右方的隔间。

    那个行踪诡秘且强大的男人,果然就端坐在那里。

    被束起的黑色长发尽数贴在他的后背,他背对着猗窝座,看不见他的脸。

    “我……在这里,无惨大人……现身了。”

    一瞬间,鬼们立刻纷纷跪下,接着看向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突然出现在天花板上,以他们的视角看来是倒立着的男子。

    男子有着一头黑色的微卷短发,身着的西式服装衬出他那高挑的身材,那双妖冶的血红眸子正看着此时被他拿在手中的试管。

    这个男人便是鬼中之王,鬼杀队千百年来所追寻的最终敌人——鬼舞辻无惨。

    “玉壶死了,上弦之月缺了。”

    鬼舞辻无惨拿起一旁的滴管吸了一小截烧杯中的液剂后,将它往手中试管里滴了一滴。

    水滴声在此刻都显得如此之大。

    鬼们似乎都被这一消息给震惊到了,此时没有人开口出声。

    “还有下弦之月,已经替换上了几个了。”鬼舞辻无惨拿着笔在一旁的记录本上写着什么东西,一边说着。

    此话一出,伏跪在下方的下弦们皆是一愣,接着紧绷身子屏气凝神。

    在这一刻,呼吸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困难且可怕的事情。

    霎时间,冷汗布满了他们全身,承受不住威压,被恐怖笼罩的身子让他们不自觉地颤抖着。

    “没想到……那个家伙已经能够掌握了……不过玉壶败在她手上也是我早就预料到了……毕竟缺陷正好对上优势。无聊……算了,毕竟我也对你们没抱有任何的期待。”

    “您又在说这这种伤感的话了。”跪坐在地的童磨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王说道:“我哪一次辜负过您的期望了。”

    “产屋敷一族仍未被葬送,青色彼岸花呢?都已经寻找了上百年了,为何还没有丝毫踪迹,柱一刀就可以解决掉下弦,我……

    开始搞不懂你们的存在有何意义了!”

    “噗呲——!”随着鬼舞辻无惨充满怒气和威慑的话音刚落。

    下弦鬼的队伍里亦然消失了三人,余下的只有在原本他么应该跪坐着的位置上,那大片的、刺眼的红色血迹。

    而还有一人则被巨大的,似乎是由怪物身体组成的,上面满是一张张有着锋利牙齿的大嘴的巨大手臂死死地捏住。

    “呜哇哇!!!!无惨大人息怒!求求您!求求您……!”不等他将自己求饶的话语完整说出。

    只听见“噗呲—”的清脆一声。

    他就像是软趴趴的橘子一样,被一瞬间的捏爆,溅出一大片的血液。

    剩下的三个下弦鬼皆是被这恐怖的一幕给吓得愣在原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