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两个混血女孩?”阎瑞莎听得心中一动。

    “是哦,徐诺还特别说了,小老板有考虑你哦!”段晓萱笑着指了指阎瑞莎。

    “真的假的!”阎瑞莎兴奋的几乎要踮着高跟鞋跳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啊,如果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在小老板面前表现表现!”

    “一定一定!”

    感谢上帝!小老板真的有关注到她!这真是太好了!

    兴奋中,突然又一迟疑,阎瑞莎想到什么,问段晓萱:“那女生不是传她之前组过一个混血组合么,后来失败了,组合解散了。咱们小老板为什么还要组这样的组合啊?你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徐诺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听错啊,小老板确实是有这意思。”段晓萱绘声绘色的讲说:“这事好像和箭靶唱片的黎传声有点关系。那女孩之前不是箭靶的么,我听徐诺说,小老板要证明给箭靶看,他们公司捧不起来的组合,咱们公司能捧起来。反正大概就是这意思,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但小老板肯定有这个计划。据说还为这个组合写了好几首歌呢,像是《suer-star》《波斯猫》《中国话》什么的,徐诺都听过了,据说超好听的!”

    阎瑞莎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们小老板的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们小老板真要捧这样一个混血组合,那必定能给这个组合捧火!

    而且她也预感到了,她一定能加入这个组合的!

    就像被上帝指引了一样,阎瑞莎感觉眼前的道路,变得一片光明!

    这真是太神奇了!

    当初她来云世界应聘,完全属于机缘巧合,她本是想应聘楼下的会计公司,但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迷迷糊糊的就走错层了,来到了云世界。

    当时正赶上云世界也招聘财务人员,她心想反正也来了,而且是家唱片公司,她蛮爱好这些的,就试着面面,结果就被云世界录用了!

    等真正加入云世界后,她才发现这家不起眼的小唱片公司,是那么的卧虎藏龙!是那么的前途似锦!而且云世界给她的待遇,也远超她的现象!

    对于这份纯属机缘巧合降她到头上的工作,阎瑞莎一直坚信这是上帝送给她的礼物,是上帝在引导着她往前走!

    现在,又有这样一个成为歌星的机会摆到了她面前,阎瑞莎更加坚信这一切的机缘都是上帝都给她安排好的!

    thank-god!

    我一定会努力,接受您的引导,一路向前!

    信仰的力量,给了这中罗混血儿最大的前进动力。

    在主显日即将到来的这个日子,仿佛上帝就在她身边一样,她虔诚的在心里感谢着上帝,祈祷着未来,勉励着自己……

    第242章 勒着脖子唱歌

    苏城大学,大礼堂。

    给学生们上完课后,吕琴没怎么歇,便匆匆投入了晚上演唱会的排练。

    詹姆斯被减轻说唱的分量后,只要练一段ra就可以,纯粹就是背词,很简单,并且那段词说出了这个美国愤青的心里话,全是喷美国政府的,詹姆斯练的自然是激情四溢,完全不用杜星河培养他的情绪,他便可以将所以歌曲中所表达的那种愤怒和不解给抒发的很彻底。再配合上他厚重的黑人式口语,这第一段就让人听了很带感,杜星河很满意!就不用多指点他了,让自己熟词就行了。

    杜星河把排练重点全放在了吕琴身上,这天才女在这天上午的进步不够明显,甚至还不如昨天晚上唱的,这让杜星河很不满意。

    这首《where-is-the-love》主要都是男声在强有力的“说”,唯一唱出来的六句歌词,便是吕琴的女声。

    这几句词的旋律很简单,却是这首歌的点睛之笔,需要吕琴表达出很强烈的感情。如果她是个美国人,信仰上帝,唱这几句词,一定会很有感觉。

    但像绝大多中国人一样,吕琴没有绝对的神向信仰,虽然有时候她会进庙里烧烧香,拜拜佛,但那纯粹是为了给家人祈福求个平安,并不是真正的信这些。

    打心眼里,吕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佛啊、上帝啊、真主啊之类的存在,所以在唱这首以美国人的口吻写出来的歌时,她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无法抒发出那种真挚的心情来。

    吕琴要唱的这几句词,是以一个迷茫者的身份祈求上帝开示,她想问问上帝:爱究竟在哪?

    吕琴唱时就觉得很奇怪,美国人找不到爱,为什么要问上帝啊?上帝真的能告诉他们吗?

    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只能尽量按照杜星河给她说的,去揣摩那种心态来表现了。

    “你唱的时候,必须把喉结再往上提,将声带完全打开,用喉底的力量把声音吐出来,不能像你平时唱歌似的,总用气声来唱。这首歌不能用气声唱,必须把气吐实,要表现出一种强烈而深切的质疑来。你唱的这几句歌词,是在质问上帝,也是在质问每个人的良心!你必须把那种感觉唱出来,让听的人都扪心自问,这才成功!明白吗?”

    也不管吕琴明白不明白了,时间有限,杜星河继续排练道:“按我的要求再唱一遍,一定要用力,别老有气无力的。你早上不是天天都跑步么,应该有点底气吧,怎么唱歌总那么软塌塌的,跟化掉的似的,拜托,给点力!一定要唱到每个人都扪心自问!”

    吕琴被杜星河抽象性的指点很费解,把人唱到扪心自问,她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自己唱着这首歌都没法扪心自问啊,怎么把别人唱到扪心自问啊?

    对于杜星河的指点,她听的最懂的就是杜星河让她把喉结提起来,用力唱。要说她唱的已经很用力了,嗓子都唱疼了,杜星河却还不满意,连歇都不让她歇会儿,这完全就在虐待她啊!要知道,她刚上完一堂计算机的理论课啊!

    这家伙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吕琴郁闷的喝了口水,她自己也知道时间没多少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唱。

    不过她真的不懂杜星河所谓的把喉结往上提是要怎么提,她根本不会控制喉结啊!难道要拿手往上推吗?

    试试好了。

    这次开声前,吕琴将左手虎口勒到了自己喉结下面,使劲往上一推,瞬间就有点脑充血的感觉,借着这种奇怪的压力,她开始了练唱。

    ……

    eole-kill-eole-dy(人们互相残杀,死去。)

    children-hurt,you-hear-the-cry(孩子们受伤了,你听见他们在哭泣。)

    ……

    只唱了两句,杜星河就傻着眼打出一个休止的手势,让吕琴赶紧停下!

    “你在搞什么!”看吕琴把自己脸都勒红了,看着快憋死似的,杜星河简直要崩溃了!“我让你往上提喉结,是用力唱歌的意思!不是真让你拿手提!真是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