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河笑道:“以身相许就算了,你们要能给我面子饶廖楠一次,别那么生他气就好了。”

    杜星河摆着外卖,简单的讲昨天廖楠的所作所为解释了一遍,他本着客观的态度在陈述廖楠的行为,并没给廖楠讲好话。但两个女孩听他这么讲了,对廖楠稍微改观了些。

    特别是丁丹,本就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廖楠还蛮有趣的,以鄙视廖楠为乐,现在听说廖楠昨天不是撇下她俩自己跑,心里便不那么气廖楠了。

    宁蔷薇想到廖楠昨天那偷跑的举动,还是不爽,不过有杜星河给他求情,那家伙自己也知错,负荆请罪,她就先放他一回好了。

    “我买了四人份的饭,要不,给廖楠放进来,让他跪着吃,怎么样?他跪着吃饭,你们看着,应该更解气吧?”杜星河帮廖楠又求起了情。

    “好啊!让她跪着吃饭,哈哈!他那么矮,跪下来正好和茶几的高度配!”丁丹想象着廖楠跪着吃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立时同意了杜星河的建议。

    宁蔷薇纠结了一下,最终也同意了,她本来不想看到廖楠那张讨人厌的脸的,但杜星河这么帮廖楠求情,她自然要给杜星河这个面子,就让廖楠跪着吃饭惩戒他好了!

    杜星河看两个女孩同意了,便来到玄关,打开大门,就见廖楠正在楼道里躲着呢,看门开了,杜星河的头露出来,这厮立刻跑过来,低声问杜星河:“怎么样?她俩气消了没?”

    “消什么啊,昨晚你捅出那么大的篓子来,哪那么容易就让人家消气?”杜星河无奈的说着廖楠。

    “我都这样了,她们还不消气啊?”揪着干巴瘦的上身上的荆条,廖楠满脸不可理解的苦涩表情,解释说:“发生那样的事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会碰上流氓啊,要早知道会碰上流氓,我根本就不会请她们去看电影。”

    “行了,你少废两句话吧。”杜星河压低声音道:“她们现在让你进去吃饭了,你别给自己找借口啊,好好的表现,让人家出口气。昨晚你也看到了,她俩让流氓给整成那样,你自己独善其身了,你再怎么解释也不用,索性,你就什么都甭解释,甘心认罚就好了,该解释的我都给你解释了。”

    “我懂我懂。”听说杜星河帮他解释了,廖楠没皮没脸的笑了,感激的随着杜星河一起进了屋。

    “谢两个女主子不杀之恩!”一来到丁丹和宁蔷薇面前,廖楠便立刻如临大赦般做了个九十度的鞠躬,来谢罪。

    丁丹被廖楠光着膀子背荆条的样子给逗死了,笑道:“你真够能演的啊?”

    “我不是演,我是真的知错求改,负荆请罪来了!”听出丁丹的口气很柔和,不怎么生气,廖楠美美的和丁丹臭屁起来。

    宁蔷薇不悦的白廖楠一眼,道:“你跪下!”

    “扎!”

    廖楠连忙跪到茶几后面,正对着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一脸恭敬认错的表情,就像听话的哈巴狗一样,给宁蔷薇搞的都不好骂他了。

    杜星河坐到茶几旁边的椅子上,笑着嗔廖楠:“你就这么跪着吃饭啊,让蔷薇和丁丹解气。”

    “没问题!只要两位美女能消气,我趴着吃饭都行!”

    廖楠在女孩面前,脸皮从来都无下限,行为举止更是没羞没耻,别说跪着吃饭了,让他屁股坐在榴莲上吃饭都行。

    丁丹见廖楠这么听话,来了兴趣,叫他:“你学个狗叫,给姐听听。”

    “汪汪!汪汪!汪汪汪!”

    廖楠二话不说就学起了狗叫,连神态都学校了,一脸癞皮狗的表情。

    丁丹被逗的笑死了,夹了一块肉,隔着茶几,用手接着给廖楠送了过去:“哈哈,叫的好,姐赏!”

    “汪汪!汪汪!”

    廖楠兴奋的继续叫着,张开嘴领赏,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脖子,把丁丹勾着往前探了探身子,而就在丁丹探身子喂肉的这个动作中,廖楠那双色眼直直的看进了丁丹敞开的衬衫校服领口。

    白色的衬衫内,丁丹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她不喜欢带胸罩,这点廖楠是非常清楚的,因为他经常偷看丁丹激凸。

    此刻,勾着丁丹做出了走光的动作,廖楠心里美死了,丁丹的哈腰后,不光衬衫领口敞开了,连里面宽松的v领小背心领口都敞开了,廖楠一幕了然的看到了丁丹雪白娇嫩的山峰,就差一点就要看到山巅红日了,他馋的都要流哈喇子了!像极了一只癞皮狗,吃了丁丹喂过来的肉后,他雀跃的叫着:“汪汪!汪汪!汪汪汪!”看意思,是还想丁丹喂他。

    丁丹白痴,还真要继续喂,却被宁蔷薇给拦了下来。

    宁蔷薇在旁边看着,将廖楠色色的眼神全都收进了眼底,她最讨厌的就是廖楠这种色狼行为!偏偏丁丹不在乎这些事。

    宁蔷薇其实平时总给丁丹提醒,别老在男生面前哈腰,就算哈腰也捂着点领口,否则她不爱穿胸衣,胸都被男生看光了!但丁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总觉得这些无所谓,好像男生越偷看她,她越过瘾似的。

    杜星河也全程观摩到了廖楠学狗叫偷窥丁丹胸,真是对廖楠无语了。看到廖楠这副赖样,他很难不去想象,穿越到他身体里的华光之狼,在另外一个位面,不会也这副色样吧?那他真就郁闷到家了。虽然以前他也很色,但他的色是大胆的色,直接的色,互相满足的色,单刀直入的色。而绝不是廖楠这种龌龊的色,低级的色,被人鄙视的色。

    真不知道自己的人品在另外一个位面被华光之狼败成什么样了,要知道,那家伙比廖楠还没下限啊!廖楠很多东西都还是和华光之狼学的呢!

    “你别学狗叫了,烦死了。”见廖楠不停的叫唤,逗丁丹开心,宁蔷薇烦了,嗔了廖楠一句。

    廖楠立刻将举在胸前的两只“狗爪”放下了,厚脸皮的向宁蔷薇认错:“蔷薇,你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笑笑吧。你不能拿我犯的错惩罚你自己,对吧?要那样,我感觉我身上的罪恶就更大了!”

    杜星河吃上饭,笑廖楠:“你小子就别废话了,赶紧吃饭吧,这世界上最大的教堂,也装不下你的罪恶。”

    宁蔷薇被杜星河逗笑了,脸色变得好看许多,附和杜星河道:“没错,不光教堂,这世界上最大的庙宇,也没法挽回他的过失!”

    “我的天,我有没有这么大罪啊?”廖楠听得无奈了,苦笑道:“放下屠刀的人,都能立地成佛,我屠刀还没拿起来呢,佛祖都不能饶我吗?无所谓了,佛祖爱饶不饶吧,只要蔷薇和丁丹你们俩能饶过我,别生我气,以后看到我不要像陌生人似的,我就满足了。只要能在你们心中换回我曾经的伟、光、正形象,就算背负上全世界的罪恶,我也认了!”

    杜星河被廖楠说的差点没喷了饭,鄙视道:“你伟光正个屁啊!别把你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你小子现在是罪人,别说的自己是受了委屈的好人似的。”

    “哼,没错,廖楠,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在我和丁丹心中有形象了,你记住,以后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条狗!”宁蔷薇狠狠的鄙视着廖楠,只有这样,她才能一解心中的郁结之气。

    “汪汪!汪汪!我是狗,我是狗,只要两位姐姐开心,我一辈子做狗都成!”廖楠态度好到让丁丹感动。

    丁丹都于心不忍了,探着身子又喂了廖楠一块肉,这次她甚至还故意更哈深了腰,让廖楠看的更爽了。

    杜星河默默叹气,真不知道培养这厮是对是错,一般能屈到极限的人,一定也能伸到顶点,但廖楠这家伙,似乎只是无底限的屈自己,他心中有伸的抱负吗?

    杜星河对廖楠产生了深深的质疑,但廖楠自己却不在乎这些,因为他知道,只要能给两个女孩哄好,总有一天,他是有机会睡到两个女孩的,到时候在床上好好的去爽两个女孩就行了。现在学学狗叫,这有什么的,还能多看两眼丁丹的胸呢,值了。

    这天在廖楠无比端正的认错态度下,宁蔷薇和丁丹的心情终于好了些,宁蔷薇虽然还很鄙视廖楠,甚至比以前更加鄙视廖楠了,但她心里的气算是出了,不那么郁闷了。而丁丹,更是对廖楠好感大生,这么一条可爱的小狗狗,让她萌心大发。她想着以后在学校也能逗这条小狗玩,实在太有趣了!她却不知道,她在把廖楠当成狗逗的时候,廖楠也把她当成了一条小母狗逗着玩呢。

    ……

    3月2号上午,杜星河照常来到了云世界上班,位于青云大厦的这间老办公室,再用不了一个月,就该搬了,这是他最后一个月在这间他父亲曾经拼搏了一辈子的办公室里工作。

    上午九点半,杜星河正喝着罗汉果木茶,看一些最新的报表,林建国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了,连门都没敲。

    “阿杜,你昨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