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顾念辞的信息素进入口中,沈宁深觉得更加口干舌燥了,只能放下他这瓶水,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瓶新的水。

    顾念辞见状不解:“干嘛不喝这个?你嫌弃我啊?”

    沈宁深顿了下:“没有。”

    顾念辞不爽道:“那你干嘛拿新的?”

    沈宁深轻咳一声:“那个有点冰。”

    顾念辞不太相信:“这么热的天,你要喝温的?”

    沈宁深梗了一下:“有点拉肚子。”

    顾念辞「啊?」了一声,问道:“着凉了?严重吗?要不要买点药?”

    沈宁深无声静默了下道:“不用,没事,已经好了。”

    两人吃完也没有想出门的欲望,一来外面太热,二来这附近也没什么好逛的,于是两人冲了个澡,就趴到床上各自看各自的东西。

    看了一会,顾念辞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便把书推到一边,往沈宁深身边靠了靠,躺在沈宁深旁边准备小眯一会。

    沈宁深看了他下,伸手拨了下他头发:“困了?”

    顾念辞懒懒「嗯」了一声,又抬头看着沈宁深道:“我想闻你的味道。”

    沈宁深看着他,眼眸敛了敛,将书也推到一旁,跟着躺下。

    “过来些。”他侧躺对着顾念辞道。

    顾念辞依言靠了过去,脑袋直接躺到沈宁深的手臂上,脸埋在沈宁深的颈项,使劲闻了两口,又蹭了蹭沈宁深的脖子。

    沈宁深轻而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轻环住了顾念辞。

    顾念辞靠着他很快就睡着了,沈宁深先是不太放松,但后面慢慢闻着顾念辞身上浅淡的味道,也逐渐睡着了。

    顾念辞一睡睡到近五点,但他不是自己自然醒的,他是被热醒的。

    他感觉有一团火在抱着自己,而这团火显然就是沈宁深。

    他醒来的时候,先是觉得沈宁深身上好热,接着发现沈宁深那里正抵着自己。顾念辞懵了一下,被沈宁深抵着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滚烫火热坚硬地戳着自己小腹。

    他头脑嗡嗡了下,但很快他就被沈宁深身体诡异的热度震惊,没心思去想沈宁深翘起来的那里。

    沈宁深的身体非常烫,他摸了摸沈宁深的手臂,又摸了摸沈宁深的额头,都很烫,他心里慌了下,心想肯定是生病发烧了,他有些紧张地摇了摇沈宁深:“沈宁深,沈宁深。”

    他其实都没抱希望沈宁深会回答他,烫成这样,肯定烧的不省人事了,他正准备起身去打电话,沈宁深却醒了:“怎么了?”

    顾念辞语气担忧急切地道:“你发烧了,你没感觉吗?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他准备起身,沈宁深的手臂却按住了他。

    顾念辞不解地看着沈宁深,语气很急:“干嘛?你身上好烫,别烧坏了到时候。”

    沈宁深声音有些哑:“没发烧。”

    顾念辞道:“你声音都哑了,肯定是发烧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烫,你前面不是说拉肚子吗?说不定就是这个引起的。”

    他说着又动了动,想起身,可沈宁深手臂禁锢得很紧。

    顾念辞头疼地道:“沈宁深,去医院。”

    他在沈宁深怀里乱动着,蹭着不该蹭的地方,沈宁深蹙了下眉,轻合了下眼睛,深呼吸了下,像是有些累地道,“别动了。”

    顾念辞见他那样,以为他发烧难受得厉害,顿时不动了。

    他从没见过沈宁深疲累的模样,这会见了,突然就鼻头酸了下:“是不是很难受?”

    沈宁深低声道:“嗯。”

    “那要去医院啊,你干嘛不去?”顾念辞有些急。

    沈宁深道:“我不是发烧。”

    顾念辞道:“不是发烧是什么?”

    沈宁深沉默了下,顾念辞见他沉默,突然更慌了,眼眶瞬间红了,问道:“你……得什么病了吗?”

    沈宁深:“……”

    顾念辞伸手摸了摸沈宁深的脸,声音有些哭腔:“很严重吗?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家那么有钱,肯定治得好的吧?”

    沈宁深叹了口气,合着的眼睁开,看着顾念辞无奈地道:“我没生病,我……易感期到了。”

    顾念辞怔怔地看着他:“易感期?”

    沈宁深「嗯」了一声,道:“你不知道alha的易感期吗?”

    顾念辞懵懵地道:“听说过。”

    沈宁深像是无奈又头疼地轻笑了下,松开了顾念辞:“你可以查一下。”

    顾念辞又摸了摸沈宁深的额头,问道:“真的没事?”

    沈宁深道:“嗯,没事。”

    顾念辞不太放心地看了他下,沈宁深看起来明明很难受,但还是对他笑了下:“没事的,易感期都这样。”

    顾念辞点了点头,起身去拿了被放在桌上的手机,又立马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