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书摇头,“这是一种天赋,您与生俱来的天赋。”

    行叭,乔桥懂了,翻译过来就是自己是个天才,走的还不是某点的废材成长流。

    依乔桥多年的经验,她估摸着自己应该是绿江女主,主角光环开特大的那种。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这会儿通感关闭,乔桥一眼就看见周老想要的吴湖帆书画寒汀石瓢壶正摆放在货架中间。

    壶身不过巴掌大小,壶形线条流畅,壶色温润清透,上面的竹叶雕刻劲道有力,姿态爽飒,似有一股韧劲冲破壶身。

    光凭借这几点,就可以证明这是真品,乔桥以为这点周老应该很容易就判下,他不应该找博书啊。

    和乔桥一样,博书看了一眼就颔首下结论,“壶是真的。”

    “果然。”周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他轻敲桌面,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把它带回去的,这壶顾老师与海派书画家合作的五把传世石瓢壶之一,见证了历史也见证了手艺家和艺术家的情意。

    紫砂、诗、书、画、篆刻,所有东西都聚集在这一壶上,这是多么弥足珍贵啊!

    听见周老势在必得的声音,屋外冷声笑道,“呦,好巧啊,我们也是来看壶的。”

    寻声望去,乔桥瞳孔微缩,伸手牵住了博书的衣袖。

    我的天爷鸭!这人不是东山上那个扇子哥吗?这他妈是什么鬼缘分,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撞见!见鬼了吧!

    安一摇开手上地折扇,露出多情的桃花眸,掩唇一笑,“看样子今天热闹了,不知几位愿不愿意割爱呢?”

    周老哈哈笑道,“年轻人好眼光!可惜今天我对这东西势在必得,你再看看其他东西吧。”

    “这就很难办了。”安一关上折扇,用扇头点了点额角,有些为难道,“我也对这壶实在必得。”

    刚说完没多久,安一身后又来了一个衣着红卦,颈带金链,身影矮胖的男人,他身边跟着四个带墨镜的黑衣男人,每个男人体型健硕,从他们的行为举止来看,应该是保镖一类?

    刚才男人就在安一身后听完了两人对话,他“呵”了一声,“你们两个都别争了,就你们也想玩壶?也不看看这穷酸样,买得起吗?”

    随后,男人取下墨镜,眯了眯小眼睛,下命令,“这壶是我的,你们两个识相的麻溜的滚”

    安一嘴角的笑意加深,“哦?我竟不知您是哪位?”

    “混这行连绝爷的名字都没听过,还配玩壶?”男人身边的保镖适时开口,“你现在踩的地皮都是绝爷家的。”

    嘲讽不加掩饰的恶意扑面而来,周老皱眉,神色不悦,“古玩市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什么配不配的,若真要说配不配的话那就是看人,人配不配得上壶!”

    周老哼声道,“还有,我们来这里买的壶又不是买的是地,难道壶在块地皮上出现这壶就是你的了吗?我在地上吐口唾沫你莫不是还要捡起来吃?混圈多年,我还从未听说过圈内多出这项规矩!”

    “哇!啪啪啪啪!”乔桥十分给面子海豹式拍了拍手,“好!说的太好了!周老,您这么会说话就多说点。”

    周老白了乔桥一眼,气道,“你这看热闹呢,还不快来帮我!”

    乔桥闻言转身看向胖男人,“叔,你这么这么能呢?你看见我手中的钥匙了吗?三块钱一把,十块钱三把,您配个几把?”

    “咳咳。”安一在旁折扇捂嘴偷笑。

    还从未有人对自己这样说话,被称绝爷的胖男人气红了脸,他指着周老和乔桥“你你你”了半天。

    见状,身后的保镖上前做出攻击姿势,周老和博书立刻上前把乔桥遮住,空气中气氛越来越紧张,似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小店可经不起各位的折腾,折腾坏了可要照价赔偿的哦。”左边的古式柜台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他左手持金算盘,右手在算盘上拂过,抬眸轻笑,“这些东西虽说不值钱,可算下来各位怕是得下点血本了。”

    第35章 博物馆35

    男人模样普通, 可不知怎地,明明感觉很普通但周身的气势又让人移不开眼,一身黑色长衫, 瞧面料应该是上好的绸缎, 对襟别着一枚晃眼的金钮, 金纽将衣领竖立显脖颈更为修长。

    他倚在柜子上, 手上微动,神色倦倦, “一共三亿九千万,想好了还要打那就打吧。”

    众人:“…………”

    空气中凝固的气氛散去,大家都是来买壶的,壶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 这一屋的东西, 三亿九千万,他们吃多了才会去动。

    作为都是圈内人精,周老顺着梯子就下,“抱歉,我和乔桥给掌柜添麻烦了。”

    周老给乔桥使了个眼色, 乔桥也顺着下, “抱歉掌柜的,我不成熟不懂事, 给您惹麻烦了。”博书紧随其后。

    有一有二, 安一也不是拉不下面子的人, 寻了个理由道歉。

    唯独胖男人冷哼一声, 并未表态。

    东西没坏,还让他道歉?这怎么可能!别说没坏,就算是坏了他也不会道更不会赔!

    掌柜也不在意,将金算盘收进衣袖中,“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按‘无’的规矩开始吧?”

    绝爷出声打断掌柜的话,让人将手提箱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也别按什么规矩开始了,浪费时间!”

    四个箱子一起打开,金灿灿的一片看起来极为壮阔,他底气十足说,“我出这个价,你们有比这个高的吗?没有的话那就赶紧把壶卖给我!”

    乔桥扯了扯嘴角,夸张道,“哦,上帝啊,瞧瞧这些晃眼的金灿灿,它们看起来就像是隔壁苏珊做的黄油奶酪起司蛋糕一样糟糕,哦,天啊,请上帝原谅你你看电视剧看傻了的小脑瓜,你难道不知道金价最近跌的有多么惨?”乔桥用怜爱的眼光看向对方,“哦,我的老伙计,你真是一只愚蠢的土拨鼠。”

    知道乔桥又开始作了,周老和安一抿嘴忍笑。

    乔桥伸手拿了块金条掂了掂,又看了眼上面的标记,她诚挚提醒,“五百克的普通投资金条?是谁建议你买的,哦,小可怜,是那群可恶的银行推销员吗?你难道不知道他们都是那么的无理取闹?你下回见到他们真该好好的踢他们屁-股,哦,多说一句,以后记得买纪念金条,不容易跌,我用我活蹦乱跳还会劈叉的小心脏保证,它们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璀璨,绝对是上帝完美的造物。”

    乔桥虽说的作里作气,可有一点她没说错,纪念金条的价格是成本价加10的增值税再5的消费税还要加利润,普通投资金条的价格是仅仅是黄金现货的价格加加工流通费,这也就为什么乔桥会建议他买纪念金条,这箱金条看着唬人,其实算下来没多少钱,不过千万。

    乔桥说完了好一会儿,绝爷耳边依旧回荡的全是“哦,上帝,哦,小可怜………”关键是乔桥全用一种“我是为你好”“我的话对你有帮助”还带同情可怜的眼神,这让他有气不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