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天晚六点半在哪里?”

    “在回家的路上。”

    “哪条路,有人和你一起吗?”

    “北路,没有。”

    ……

    乔桥冷漠的态度让两人心里有了底,下一秒说道,“我们怀疑你涉嫌一起恶意伤人事件请你和我们回去做个调查。”

    “和杨枫羿有关?他死了?”

    两人:“…………”

    “哦,那就是还没死。”没等两人说话,乔桥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下,“行,那你们顺便帮我请个假。”

    “这没问题,不过你………真的没有去南路吗?有人说看见你了。”

    对于像这种不问为什么也没任何表情变化的人是最难啃的。

    “没有哦。”乔桥乖巧地笑了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乔桥(拿起铁杵):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害怕,微笑着面对它!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奥利给jg

    第52章 博物馆52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 溥岑焱就觉得黄阔西是个硬茬,把他过肩摔倒是其次,重点是在审讯室内她一问三不知。

    如果她为自己辩解反驳,他们都不至于这般被动, 可她真的是太“合作”了。

    ——和杨枫羿的关系怎么样?有发生过争执吗?

    不熟, 没有。

    ——那昨天有人说看见你们两人发生了争吵?

    准确来说并未发生争吵,我只是礼貌的拒绝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把昨晚5点到9点之间做过的事重复一遍。

    下课, 吃饭, 回家,做作业,看电视,吃饭……

    ——把刚刚说过的话反述一次。

    ………吃饭, 看电视, 做作业, 回家,吃饭,下课。

    ………

    据调查,黄阔西和杨枫羿的关系不是很好, 昨天两人也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摩擦, 这就和黄阔西说的“不熟, 没有”相悖论。

    一切都按照要求回答了可这一切都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因为没有明确性指向。

    “黄阔西,我们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溥岑焱将小巷现场照片一张一张的放在桌上,随后一张则是插着呼吸机的杨枫羿。

    “眼熟吗?认识吗?”

    乔桥眼皮子都没掀, “这个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你打的他吗?”

    “为什么这么说?”乔桥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反问道,“有什么证据吗?”

    “这是事发现场对面at机拍摄的监控录像,这是你吗?”溥岑焱将平板拿出来播放了一段录像。

    视频清晰度不高,只能看见衣着情况和手上似乎拿着长棍形的东西,再加比对时间,指向性十分明确,凶手就是这个人。

    “脸都没拍到,为什么说是我呢?”

    “啪——”溥岑焱将文件夹摔在桌子上,“我知道是你,别想狡辩,你有作案动机也有作案时间……”

    咔嚓——

    开门声打断了问询。

    男人穿着黑色正装,打着深灰色领带,一副精英的模样,扫视一眼审讯室,又瞥见桌上的材料,男人轻笑一声,“很抱歉,打扰一下,为了维护我当事人的利益,这次询问的必须有我到场。”

    名片适时抵上,“我是黄阔西的律师,受黄阔西的委托,现代理一切事物。”

    溥岑焱和贺周沉默了,往常不是没有遇见过聘请律师的嫌疑人,但他们都是有社会经验又或者可以说是地位特殊经常进局子的,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哪来的这种见识。

    两人对视一眼,无比确定就是她把人打成重伤了!

    把前提提要说完,律师笑了笑,“我得委托人拒绝回答可能使其自证其罪的问题,请问还有问题吗?”

    两人:“…………”

    淦!那你这么说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们最讨厌和律师打交道了,明明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偏偏要说的又臭又长。

    “是你打的人吗?”

    “很抱歉,我们拒绝回答可能使其自证其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