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两败俱伤最好,反正死的又不是人类……”

    吕大头站起来说道:“我们到楼上去开几间房,看看有没有烧烤什么的,咱们上去再喝几杯,你们洗完了报手牌号就行!”

    吕大头说完就带着刘太白走了,两人进了更衣室换上浴衣之后,吕大头便淫笑道:“太白兄!你是跟你女徒弟睡一间呢,还是跟哥哥我一起走,找几个小技师松松销魂骨啊?”

    “我不找!我一个人睡就……”

    刘太白的话突然卡了壳,门外居然走进了几个窈窕大方的美女,一位少妇笑眯眯地说道:“两位老板洗好了呀,要不要美女聊聊天呀,这几个可都是刚来的新人哦!”

    “新人?我看都是一批旧机器吧……”

    吕大头轻蔑的点上了一根烟,但少妇却拉过一位姑娘笑道:“这位美女可真的是新人,下个月底结婚,人家花二十多万彩礼娶的老婆,两位今晚只要花上几百块,就可以入洞房了喽!”

    “这个跟我走……”

    刘太白迫不及待的拉起姑娘走,吕大头让他给惊呆了,好一会才骂了声假正经,然后嬉皮笑脸地问道:“各位姿色平平的姑娘们,我长这么帅,你们就没有倒贴的冲动吗?”

    “呵呵~老板真幽默,两个可以打九折……”

    少妇摆出了很职业的笑容,三个姑娘也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吕大头羞愤的咒骂了一声,直接拽着少妇上了楼……

    “老板!有病你就说呀,说出来早治早好啊……”

    烂屁股坐在包间的床上一脸焦急,赵官仁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脸佛系要修炼的模样。

    “主人!”

    王幺幺坐在旁边急声道:“你是不是受伤了呀,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你以为我怎么打死杨华勇的……”

    赵官仁满脸生无可恋地说道:“我练了一种禁欲神功,威力奇大,可每使用一次都得当十五天和尚,否则我在池子里就压不住枪了,不过半个月后你就给我等着吧,一定让你姑娘变大嫂!”

    “哎哟~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问题了呢……”

    王幺幺拍着胸松了口气,喜滋滋的盘腿坐在了他身边,烂屁股见状也满脸失望地说道:“我准备了一身性感套装,以为今晚能捞点残羹剩饭呢,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有件事我得交给你办……”

    赵官仁看着她说道:“吴赤炎是你妹夫,他掌控的蓝家为什么会被郑家给吞掉,等他来了你帮我弄清楚,如果他心向着人类,我就留他一命,反之这人就不能留,哪怕他想要投靠我!”

    “行!包在我身上吧,蓝家的事我最清楚……”

    烂屁股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同样盘起腿来开始修炼,赵官仁看了看姐妹俩性感的吊带睡裙,只能心如止水般的暗叹一声,闭上双眼开始专心修炼。

    “赵大哥!不好啦……”

    余静忽然惊慌失措的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师父他们在下面让警察抓了,说是扫……扫黄,吕大哥反抗还被打了,正被人按在下面揍呢!”

    “老司机也翻车,真是丢人现眼……”

    赵官仁哭笑不得的下床穿衣服,跟王幺幺交代了几句之后,将手机扔给了她们俩,只带着余静一个人下到了二楼。

    二楼大厅里闹哄哄的,十几个警察把吕大头和刘太白按在了地上,铐起来劈头盖脸的打,两人全都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但没有女人也没有客人,除他俩之外没有一人被抓。

    “哟~我当是仙人跳呢,感情是奉旨办差啊……”

    赵官仁走过去摊手笑道:“既然是冲着咱们来的,不妨开门见山吧,你们长官想要什么效果,抓人、杀人还是要口供,咱们一定会奉陪到底!”

    “哈哈~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交给我们吧……”

    楼下又涌上来一大群刀手,领头者居然是老冤家赵壁虎,一帮警察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吕大头跟刘太白连忙爬了起来,抓起沙发上的靠枕遮羞。

    “你们也太不地道了,事情没办完就扫黄,好歹等我结束啊……”

    吕大头忿忿不平的嚷嚷着,但赵官仁却笑道:“傻子!人家派姑娘引你们上床,当然是为了摁你们的光屁股啦,幸好老子一直把装备带在身边,不然今晚也得让他们给阴了!”

    “不错嘛!”

    赵壁虎背起双手笑道:“赵官仁的手下,果然各个都是人精,你应该也知道我是谁吧,快点让王幺幺她们下来吧,进城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们了!”

    “知道!你是赵壁虎嘛……”

    赵官仁蔑笑道:“你这是要自取其辱吗,你已经不是修协会长了,还给赵官仁的小秘当马仔,我要是你的话,早就用鞋带勒死自己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赵壁虎猛地拔出了手枪,赵官仁又冷笑道:“你玩了赵官仁不要的破鞋,现在又跪舔许雅蓉,让她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你丢不丢人啊,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光啦!”

    “我他妈杀了你……”

    赵壁虎怒吼着扣动了扳机,可子弹却被魂盾给尽数挡了下来,他还被赵官仁给一脚踹翻了出去,气的他“嗷”了一声吼叫,挥手就要带人玩命。

    “行了!不要在这丢人了……”

    许雅蓉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斯文男子,背着手并肩跟她走在一起,而贾奶莎则带着大批刀手,押着王幺幺姐妹俩。

    “不愧是赵官仁的手下,不但装备好,还嘴贱不饶人……”

    许雅蓉倨傲的坐在了一张沙发上,一抬手贾奶莎就给她递上了香烟,她点燃后轻吸了一口,吐着白烟厉声道:“你有种再说一遍,谁是破鞋,谁被赵壁虎给玩过了?”

    “许会长!何必跟这种人置气呢……”

    斯文男也坐到了她身边,翘起二郎腿笑道:“赵官仁如今已经灰飞烟灭,尸体都让核弹炸没了,剩下几个残党又有何惧,问清赵官仁的秘密就一刀宰了吧,凭他们几个还能飞了不成!”

    “你算老几?”

    赵官仁指着许雅蓉说道:“人家问我谁是破鞋,我得说清楚才行啊,你一个乡巴佬在这叽叽歪歪,不怕我大哥杀过来,劈了你的脑袋当球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