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吃惊道:“你把他给套路了?”

    “对啊!你以为半仙就了不起啊,当年老娘勾勾手指头,他就一路从老娘的脚丫子舔到……”

    “嗯哼~”

    周静秀忽然重咳了一声。

    “哈哈~忘了儿子在这了……”

    沙小红讪笑道:“赵子强有两个铁杆兄弟,一个叫刘天良,一个叫林涛,他们仨猜拳决定谁泡我,我就主动撩了最闷骚的林涛,跟刘天良搞暧昧,两天我就摸清了他们的老底!”

    赵官仁又惊讶道:“妈!你不会跟他们仨都有一腿吧?”

    “放屁!这只是策略,我不挑起他们的好胜心,他们能围着我转吗……”

    沙小红得意道:“我抓住了赵子强的把柄,趁机提了几个要求,一是让我青春永驻,二是让我看一眼夏怀山,三是末日再临的话,必须教我儿子本事,睡一次就得教一样!”

    “妈!他教了我十八招坑爹的本事……”

    赵官仁欲哭无泪,可沙小红却歉疚道:“儿子!不是老妈不给力,那孙子让我整怕了,最后一次衣服没穿就跑了,不然我非整他一千八百次不可,不过总算他言而有信,离开后还兑现了承诺!”

    赵官仁又问道:“赵子强为什么要来我们的世界,离开多少年了?”

    “走了快三年了吧……”

    沙小红想了想说道:“当时他只说来找人,玩一玩就得离开,走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缘下辈子再见,当时他并没说末日什么的,估计是一场他都没算到的意外!”

    沙小红说着便站了起来,招招手把他们领进了地下室,谁知道地下室还有赵官仁不知道的暗门,厚重的防盗门一打开,赵官仁差点被吓尿了。

    “我滴娘!你这是要疯啊……”

    赵官仁难以置信的走了进去,上百平方的密室里竟然摆满了枪支弹药,各色冷兵器也一样不少,还有大量的罐头以及饮用水,连厕所和发电机都有,完全就是一间末日地堡。

    “经历过末世的人,绝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沙小红上前拿起了一把霰弹枪,熟练又迅速的装子弹上膛,沈琼同样干练的抄起了一把步枪,而周静秀则从底部拖出了一只大箱子,打开后吓的赵官仁眼珠子暴突。

    “我的天!你们怎么还有这东西,从哪弄来的……”

    赵官仁面无人色的倒退了半步,只看周静秀扛起了一根火箭筒,直接咔的一声打开了瞄准镜,狞笑道:“姐妹们!整整二十七年了,咱们终于可以重出江湖了!”

    “干就干票大的,直接把石牛县打下来,谁不服就干谁……”

    “好!我负责拉部队,十万人口五万兵,这回老娘要当城主……”

    “……”

    赵官仁已经彻底懵逼了,看着三个杀气腾腾的老娘们,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欺骗,这哪是什么商界女强人,分明就是三个女悍匪嘛,还是比他更猛的老油条。

    第0304章 一见发财

    “儿子!”

    沙小红抱起霰弹枪笑道:“老妈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里的武器你可以随便拿,但目前最好是不要动枪,现在还是太平时期,动了枪会很麻烦!”

    “原来你们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们要造反呢……”

    赵官仁满头黑线的看着她们,她们三个刚刚的架势,分明就是要出去扛枪打天下了。

    “你们继续嗨,我挑几样冷兵器用用……”

    赵官仁在武器架前游走,忽然发现了一只檀木长盒,上面的塑料袋里装着黑色的作战服,还有一双锃亮的军靴和防刺背心,一点灰尘都没有,看上去经常被擦拭。

    “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赵官仁好奇的打开了盒子,谁知里面竟是一根合金短矛,矛头是一支怪异的黑爪造型,看上去像是某种怪物的爪子,不过敲了敲才发现是金属材质。

    “儿子!你把衣服和鞋子穿上,试试看……”

    沙小红放下武器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沈琼和周静秀也是一脸期盼,甚至还带着几分紧张。

    “好!”

    赵官仁爽快的换上了作战服和军靴,连防刺背心也给套上了,从上到下一水黑,最后拿起沉重的短矛挥舞了几下,发现这矛极为顺手,甚至有专门的尼龙套可以背在身后。

    “不错嘛!”

    赵官仁很开心的原地蹦了蹦,扛起短矛笑道:“衣服和鞋子都大小刚好,这是专门为我订做的吧?”

    “啊~”

    沈琼突然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谁知沙小红也捂着嘴泪流满面,周静秀更是捂着嘴哽咽道:“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山哥用这种方式回来了,他又回来陪我们了!”

    “这是我爸的衣服吗……”

    赵官仁惊讶的看着她们,沙小红抹着眼泪说道:“不是!这是我按照你爸的尺寸订做的,他最后出征时就穿着这身衣服,鬼爪矛也是他惯用的武器,我找人用特殊材料仿制的!”

    “不要哭了!”

    赵官仁敞开怀抱笑道:“全都过来让我抱抱,既然我爸不在了,以后就由我代替他保护你们了!”

    “老公!”

    沈琼第一个哭喊着扑了过来,赵官仁眼角一抽暗叫不好,好在沙小红也激动的不像话,跟周静秀双双抱住了他,三个女人在他身上哭的稀里哗啦,哄了好一会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