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官仁咋舌道:“这盐可真贵啊,难怪盐商都是财大气粗,那从淮扬运盐过来需要多少天,贩私盐的多不多?”

    “大人是要查私盐么?”

    韩冬生说道:“淮扬距离咱这并不算远,不过盐车大又慢,通常走一趟少说也得六七日,私盐也是有的,但在城里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卖,一般都是在乡里偷着卖,衙门查的可严了!”

    “你去帮我办件事,收光宁州府的盐……”

    赵官仁笑道:“你明早去跟盐商朝奉说,我从你这定了一大批盐治尸瘟,你觉得好赚就想多备一些,我先给你五万两银子,不够用再找我来拿,一定要把宁州府和兰台县买空!”

    “大人!”

    韩冬生不愧是个商人,马上就回过味来了,紧张道:“您、您这是要哄抬盐价么,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瞎扯!本官怎么可能哄抬盐价,整治尸瘟本来就需要盐嘛……”

    赵官仁摆手说道:“官府要是公开收盐,盐价肯定会跟着暴涨,到时候苦的可就是老百姓了,我让你收盐就是为了稳定盐价,你多租些库房来存盐,一定不能让那些奸商得逞,明白吗?”

    “哎呀~”

    韩冬生激动的站了起来,鞠躬说道:“小人误会大人了,大人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呐,请受小人一拜!”

    “坐!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这件事才托付你去办……”

    赵官仁压压手笑道:“不过我不能让你白忙活,我借你五千两本金,你去办两间工坊,一间工作做防毒口罩和手套,另一间做冰糖和酒精,待会我就把图纸给你!”

    “呃~”

    韩冬生一脸懵逼道:“口罩和手套小人知道,但冰糖和酒精为何物?”

    “你尽管做,我包你一本万利……”

    赵官仁说道:“这些东西我都写在册子里了,还有一种医用纱布和石膏,这些可都是治病救人的好东西,对了!火药这种东西管制吗,县里有没有生产火枪的作坊?”

    “火枪都是老古董了,手艺都失传了……”

    韩冬生摆手道:“自从玄气开始流传,火枪在战场上就失去了作用,只剩下铁炮可以拿来守城,但火药还是不可私做,否则炸开了失火带邻居,鞭炮都是官办的作坊!”

    “这样啊……”

    赵官仁点了点头,说道:“你给我介绍一家靠谱的铁匠铺,技术要好,人也要实在,然后你去多请几个伙计,做大买卖一定要舍得花钱,只要你干得漂亮,我担保将来的兰台首富就是你!”

    ……

    赵官仁跟韩冬生聊到了晚上九点多,给韩冬生聊的热血沸腾,将一叠图纸贴身收好,做贼似的骑着小毛驴跑了,兜里更是揣了上万两的银票。

    “老爷!妾身伺候您洗漱……”

    赵官仁刚走进卧房之中,罗檀便娇媚的迎了上来,她披了件粉色纱衣,里面只有大红色的鸳鸯肚兜,以及一条白色的小亵裤,长发也已经披散下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罗姐姐把自己洗干净就好,少爷不用你操心……”

    玉娘火速从外面杀了进来,眼神凶的就跟要吃人一样,潜台词分明就是随便你怎么浪都行,但少爷的起居只能由本姑娘来伺候。

    “呵呵~行!不跟你抢,大丫头……”

    罗檀掩嘴娇声一笑,冲着外面喊道:“胖丫!过来伺候我洗漱,拿一块上好的香皂来,洗的香喷喷,老爷用的才舒心嘛!”

    “知道了!罗姨娘……”

    胖丫颠颠的拿着东西跑了进来,卧室里有一大块屏风,洗漱方便都可以在屏风后操作,不雅的事也不会让赵官仁瞧见。

    “檀儿!我让你去打断腿,你怎么剁了人家的手啊……”

    赵官仁坐到椅子上抬起了腿,玉娘贴心的帮他脱鞋脱袜,罗檀则蹲到屏风后说道:“对方身手不俗,我悄然偷袭才得了手,不过那人黑衣蒙面,老爷怎知他是白衣卫?”

    “废话!除了白衣卫,谁还敢潜入我府偷听……”

    赵官仁剥了颗荔枝喂给玉娘,问道:“那本心法你看了没有,怎么样?”

    “唉呀~你轻一点,刷猪皮呢你……”

    罗檀惊怒的骂了一声,跟着说道:“回老爷!妾身看了,那功法在民间算罕见了,不过放眼大顺只能算二流货色,还比不上黑衣卫的藏书阁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本叫做《霹雳雷电要你命》的功法……”

    赵官仁忽然想起了赵子强的独门绝学,当初他拿到功法的玉筒时,瞄了一眼标题和开头,开篇那是一水的吹牛逼加大白话,要不是赵子强没必要骗他,他肯定认为那货又在坑自己。

    “当然知道了,本朝的四大禁书之一嘛……”

    罗檀提着亵裤走了出来,笑道:“那本功法就是个笑话,前三个阶段确实另辟蹊径,可后面根本练不下去,一个不好便会丹田爆裂而亡,当年可害死了不少人呢!”

    “哪里有的看?我倒想见识见识……”

    赵官仁心中疑窦丛生,赵子强就算再可恶,他也不会故意害死自己。

    “您到衙门里问问吧,每年都有禁书被罚没……”

    罗檀钻入床榻抽出条白纱巾,放在床中央仔细的铺好后,有些娇羞的爬上床横卧起来,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魅惑模样。

    玉娘见状也央求道:“少爷!奴家今晚也想侍寝,行么?”

    ‘明天就去找功法,看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赵官仁眼珠子一转有了计较,随便洗了把脸后,起身说道:“玉娘!你去洗漱一番,我先把你罗姨娘给睡服,梅开二度之后再叫你!”

    “哎!谢少爷……”

    玉娘惊喜的端盆站了起来,瞪眼道:“罗姨娘!咱可是大户人家,规矩你应该懂吧,还躺着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