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多啊……”

    赵官仁吃惊的看着八个小娘们,以及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不过有三个似乎是保姆或女保镖,拉着孩子们上了两台商务车,行李也全部放到了车上,还有个女人脸上被打的乌青。

    “快走!有外地车在附近转悠……”

    五个女人急吼吼的钻进了保姆车,尽管各个都显得有些狼狈,可身上的衣服全都价值不菲,有两个貂皮熟女明显是原配,还有两个样貌不俗的少妇,以及一个貌似清纯的大姑娘。

    “开车!去城里……”

    姜丽丽赶紧钻回来关上车门,保姆车的座位是面对面的,五个女人在对面挤成了一排,两熟女,两少妇,一个大姑娘,大概是临时补了一个妆,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赵官仁。

    “姐妹们!电话里我已经跟你们说了,人不是金哥杀的……”

    姜丽丽坐到赵官仁的身边,说道:“金哥!这些都是龙叔兄弟们的遗孀,男人走了以后就被人欺负了,讨债的,报仇的,抢工程的,全都上门了,她们不得不带着孩子们跑路!”

    “怪不得脸都让人打青了,我还以为有人栽赃我……”

    赵官仁靠在椅子上叼着香烟,笑道:“你们就算怀疑我是凶手,也不可能这么多人一起跑路,还是你们男人生前造孽太多,如今都来找你们报仇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金哥!真没想到会跟你碰面,你比电视上看着帅多了……”

    一位大熟女挺直腰杆,笑道:“我是陈法礼的老婆丁梅,这是我死鬼老公的小老婆,陈莹莹,还有吕正良的老婆牛娜,张广生的孩他妈周甜,以及李霖的老婆夏芳菲!”

    赵官仁疑惑道:“等会!吕正良和李霖是谁?”

    “我就说吧,他都不认识老吕和小霖,怎么可能杀人……”

    丁寡妇笑道:“吕正良是老龙的财务,跟他也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了,李霖是老龙的司机兼保镖,我亡夫死后他们想跑路,结果在高速上出了车祸,一车四个人都死了!”

    “好家伙!难怪有人说我在灭门……”

    赵官仁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跟你们男人有仇,没想到跟你们这群小寡妇却有缘,要是再来一个吴承光的女人,我就把你们这个圈子的女人集齐了,可以摆一块吃席了!”

    “恭喜你!你已经集齐了,我就是吴承光的小三……”

    夏芳菲起身弯腰跟他握了握手,赵官仁顿时见到一片白腻,这是个很有味道的美少妇,齐耳的短发很干练,说着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摆明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娘们。

    “夏芳菲!我听胡芯蕊提起过你……”

    赵官仁拿起一盒香烟递过去,怎知六个女人全都抽烟,他干脆把整盒烟扔过去笑道:“你跟她一样是被玩腻了,两个马仔分别接了你们的盘,但你已经有几年没陪过吴承光了吧?”

    “老吴年轻时太风流,如今吃药都不太管用,女人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夏芳菲优雅吸了口烟,说道:“你在翻豆腐渣工程的案子,这件事牵扯到了很多的人,但老龙他们也是顶包的,孙玉麟和吴承光才是主谋,只不过他们预感到要出事,提前把自己撇干净了!”

    “你们知道的不少啊……”

    赵官仁好奇道:“看来我的前妻也被蒙在鼓里了,还以为孙和吴根本知道这些事,估计你们的亡夫都是受益者吧?”

    “不是受益者,他们跟你前妻一样,让孙和吴给耍了……”

    夏芳菲说道:“你前妻被孙玉麟叫回来搞工程,他们一看大老板的小老婆都下场了,全都热火朝天的跟着她干,结果这就是一个陷阱,他们刚拿到一笔钱就出了大事,要不是做了准备都得枪毙!”

    “哦?”

    赵官仁反问道:“既然他们知道被坑了,为什么还跟着孙和吴他们干,这分明是要坑死他们啊!”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老龙临死前才琢磨出这件事……”

    夏芳菲答道:“当年孙让你前妻回国,说她儿子养的不错,发包一个大工程给她和老龙做,但他们不知道奸情早就败露了,孙料定他俩会合谋搞猫腻,所以他们是自投罗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

    “老龙也是作死,那么多女人他不玩,偏偏跑去搞你前妻……”

    丁寡妇满腹怨气地说道:“这不是给自己老板戴绿帽子嘛,谁忍得了这口气啊,弟兄们让他害死了不算,还害的咱们欠了一腚沟子的债,虚拟币都跌成破烂货了,卖都卖不掉!”

    “嗯?你们是不是不看新闻啊……”

    赵官仁狐疑道:“你们不是跟孙玉麟合伙,在g公司进行的交易吗,人家公司被盗都破产了,你们哪还有虚拟币,打官司都要不回来了!”

    “没有!老龙发现孙玉麟想害他之后,就跟他们拆伙了……”

    丁寡妇说道:“可能就是拆伙引起了孙的杀心,拆伙第二天他们就死了,我们要是早一步卖掉就好了,十多个亿啊,从一千六跌到了一百三,卖掉了都不够还债的!”

    “你们有交易密匙吗,光有账户密码可没用……”

    赵官仁摇头看着她们,但夏芳菲却说道:“有啊!我们几家各掌握了一部分密匙,本来想再等它涨一涨,结果越等越心寒,银行的债可以赖,但亲戚朋友的帐赖不掉啊!”

    “啧啧~这一屁股的债够你们还的了……”

    赵官仁摇头问道:“你们谁清楚十六年前的疯牛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郑维龙攀上了孙和吴他们?”

    “疯牛案?他们很忌讳提这事的呀……”

    几个女人的眼珠子咕噜噜打转了,但唯一的大姑娘竟举起了手,说道:“我大概知道一些内幕,我老公喝醉了跟我说的,据说当年他们搞死了人,最后赖在一头牛身上,对吗?”

    “没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官仁猛地直起了身体,谁知三个小娘们竟同时动手,偷偷在大姑娘腰上掐了一下。

    “……”

    大姑娘顿时把话给咽了回去,说道:“金哥!咱们的钱快花光了,还没有安全的地方住,你能不能给解决一下,咱们眼下就认识你一位老板了,剩下的都不敢沾我们!”

    “怎么着?你们小寡妇买黄瓜——想两头通吃啊……”

    赵官仁靠回去又瞪起了眼,谁知丁寡妇竟抛了个媚眼,笑道:“咱们是庵里的尼姑——没夫!咱们这里有贤妻良母,性感辣妹,单身女老板,总有一款适合你的吧!”

    “靠!你在夜总会干过妈妈桑吧,还跟我推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