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四蛋会押送你返回老神会,你得经过考察才会被重新启用……”

    赵官仁靠回椅子上说道:“可你要是在我这就撒谎,以为半真半假我分辨不出来,那你可就死定了,北江上城县紧挨市区,即将撤县设区,你告诉我怎么设立总坛,市区的活尸都死光了吗?”

    “这……”

    骆驼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但田四蛋又冷笑道:“韩少!没必要跟他再说废话了,这老滑头压根就没打算戴罪立功,我现在就把他给押走,你直接拷问他的手下吧!”

    “不要误会,尸毒血清至关重要,绝不会轻易透露位置……”

    骆驼连忙说道:“为了防止外勤人员泄密,一律说总坛就在上城县,但我猜测应该是在西关县,那里有一家新建的化工厂,大股东就是孙家的人,创始人之一的苏忠胜也去视察过!”

    赵官仁问道:“苏忠胜就是孙正成的岳父吧,你知道他跟苏筱的关系吗?”

    “据说苏忠胜是苏筱的父亲,但这件事很隐秘,我也只是听说……”

    骆驼微微点头道:“听说苏筱的母亲出轨,苏筱并不是他亲生的,所以很早就断绝了来往,而且他断言苏筱会生个野种,她们母女俩一样下贱,哦!这是苏忠胜的原话!”

    “苏忠胜在什么地方,他就没担任什么职务吗……”

    赵官仁不置可否的看着他,骆驼摆手说道:“台面上的都是傀儡,幕后的才是大佬,新神会被三位大佬掌控着,苏忠胜就是其中之一,但他们跟老神会并非完全对立,更像是一种竞争!”

    “你是天真还是装傻,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父子也得反目……”

    赵官仁跟他聊了一会才站起来,田四蛋也把骆驼他们反铐了起来,连脚镣也一块用上了,笑道:“韩少!我这就把他们押回去交差了,你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老会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一路顺风!不要再回来了……”

    赵官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田四蛋他们一块下了楼,目送一行人上了骆驼的直升机,径直飞离了森林消防队的山谷。

    赵官仁回头戏谑道:“千鹤!你咋不走啊,不认老东家了吗?”

    “我曾经动摇过,怀疑神会供奉的神明真实存在……”

    千鹤抱着双臂冷傲道:“可见到你跟神主面对面的吹牛,我的三观彻底被颠覆了,原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所以我决定留下来,让你带我了解更多的真相!”

    “那你也得付拜师费了……”

    赵官仁上前坏笑道:“小诺诺已经在腰上纹了‘师父在上’四个字,你干脆纹一个‘韩家小鹤’吧,我亲手给你写!”

    “神经!幼不幼稚……”

    千鹤翻了他一眼就要走,可赵官仁又说道:“那叫声爸爸总行了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晚上过来伺候爸爸啊,只要你穿短裙丝袜过来,我保证不跟人家炫耀了!”

    “滚一边去,王八蛋……”

    千鹤羞恼的骂了一声,赵官仁也大笑着去了营房,进门就看许诺拿枪指着一名少妇,少妇正坐在电台前急声汇报。

    “领导!金刚他谎报军情,我们返回时发现他勾结韩北辰,金刚亲手杀死了骆爷,抢了人和物资去江对岸啦……”

    少妇一脸煞白的握着对讲器,说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啊,而许诺退后两步低声笑道:“北哥!你这是要把金刚往死里坑啊,但有必要再针对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墙头草,边缘人!”

    “我就是要把他逼上绝路,否则谁来替我分担火力呢,哈哈哈……”

    第1657章 所向无敌

    许多幸存者都认为有了坦克大炮,就可以在群尸中纵横驰骋,但实际情况远没有这么简单,赵官仁每次出击都得经过大量的侦查,周密的安排,只是表面上很随意而已,运气不好就得功亏一篑。

    一座被焚烧过的焦黑山谷内……

    手持冷兵器的民兵接踵摩肩,乌泱泱的规模高达四千多人,由兵工厂打造的兵器和防具完全统一,但服装却分成了三类,黑色特勤服,丛林迷彩服,还有土黄色的工作服。

    “站稳了!不要东张西望,相信身边的战友……”

    磐山的汉子们头戴白色钢盔,已经全部转变成了种子教官,上千名经过半月锤炼的民兵,已经摆开了短兵相接的阵势,还有一千名刚入编的新人,以及整整两千名预备役在场。

    “完了!看这阵型是要硬怼了,新兵肯定得崩溃……”

    老鸟们全部是一水的特勤服,扛矛拎盾背着步枪,加上头盔防具以及水壶和弹药,每个人的负重都超过了三十斤,但这回不再是进攻阵型,而是肩并肩的防御阵型。

    “这是要干吗啊,怎么连救护队都来了……”

    菜鸟们全都是过时的迷彩服,没有肩章看着跟民工差不多,即使他们有统一的防具和兵器,但气场上却差了一大截,一看到开着救护车来的救护队,一个个就慌的不行。

    “全体都有!一团跑步前进,二团十分钟后出发……”

    大强站在装甲车顶部举着扩音器,老鸟们猛然竖起了一杆大旗,招展的红旗上绣着黑色的“收尸”二字,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上千名精锐特勤有条不紊的跑步出发。

    自从金刚等人退守江北之后,金邑县的幸存者们就弃暗投明了,短短十来天的工夫,桥头镇的人口就暴涨到了一万一,而且别人眼中的垃圾和废物,全都在桥头镇成为了中坚力量。

    “跑步走!”

    新兵们也小跑着离开了山谷,十多天的训练不是白给的,至少跑起来不会再混乱或掉队了,而土黄色的预备役也有日常训练,勉强可以保持队列,但始终不能保持安静,总是七嘴八舌的说话。

    “预备役,单身狗,没有老婆只有手,人模狗样是孬种,孤独终老不嫁狗……”

    一大群小女兵喊着号子跑了过去,预备役的男人们气愤又羞愧,预备役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都是没有一技之长,还想混吃等死的家伙,女兵自然有资格嘲笑他们。

    “按照各队的旗帜站好,脱逃者当场击毙……”

    督战队戴着白盔手举步枪,前方是一大片平坦的农田,不同的区域都插着颜色各异的旗帜,旗帜上通通都有编号,而老鸟和菜鸟都已经就位,在最前方横向站成了一大排。

    “前面不是双河县吗,来这干什么……”

    预备役们茫然的进入各自的区域,终于发现他们排成了“八”字形,加上横排的民兵就很像一个“兀”字,但面前还挖了两条宽大的壕沟,两条沟之间相距不过十多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