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下没有头发,总想上手摸一摸。

    姜未盯着贺意的光头看了半天,渐渐接受了贺意没有头发的样子,他大着胆子也上手摸了一下,别说,手感挺好。

    “滚。”贺意轻声骂了一句,拍开他的手,“瞎摸什么呢?”

    其实贺意剃头之前犹豫了很久,他没那个自信自己剃光头之后能好看到哪儿去,旁的他不在乎,主要是怕姜未嫌。

    但转念一想,姜未那猪脸还得顶个十天半月的,他剃个光头又怎么了,总不能比姜未还丑。

    “意哥。”

    “别烦我了,你自己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吗?破产了我可没钱帮你啊。”

    “你不帮我谁帮我?你可是我男朋友。”

    贺意清了清喉咙,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嘴里还在损他,“哟,现在想起来找我这个男朋友帮忙了?一年以前怎么没想到啊?我这一顿打给你把脑子里的肿瘤也打出来了?”

    姜未死皮赖脸凑过去,“没,你直接给我按了个新脑子进去。”

    “滚吧你,我开会去。”贺意笑骂他一句,把人推开,真的跑去楼下开会了。

    姜未转身靠在办公桌上,盯着贺意离去的方向出神。

    广州的公司没有他姜未也能好好运转,他是老板,又不是员工,没必要天天盯在那里,只不过最近快递上出了点小问题,也已经完美解决。

    姜未现在已经不想回广州了,他觉得广州的公司像个累赘,他没法直接放手,但他又舍不得在北京的贺意。

    或许今晚可以问问贺意的意见,姜未想着,掀起自己的裤腿看了眼,膝盖那里的淤青已经渐渐消退。

    这证明,今晚可以做点什么。

    前几天他缠着贺意要的时候,裤子都脱了,贺意瞧见他腿上的伤,愣是不叫他做。

    做贺意又不是非要用膝盖着地那一个姿势,他还有好多姿势可以跟贺意试。

    贺意今天出奇的忙,这个部门找他过去看看合同,那个部门找他过去看看策划案,忙的他在整个公司上下奔走。

    后来他突然醒悟,这些人可能就是想看看他的光头,于是他铁青着脸把烂摊子丢给方鑫,直接下班。

    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姜未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今晚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等贺意坐进姜未的副驾时,多少旖旎心思都被他忘在了脑后。

    “你干嘛啊这是?”

    车顶灯照在姜未的光头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激得贺意微微眯眼。

    姜未呼噜一把自己的头皮,认真道:“意哥,我陪你一起光头。”

    车里有蛋糕有鲜花还有红酒,可贺意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姜未头顶。

    难道他剃光头也这么丑吗?

    “意哥,别看我了,你这样总让我觉得我现在很丑。”

    贺意收回目光,淡淡道:“别误会,就是很丑。”

    “……”姜未认真开车,等红灯的时候,突然道:“意哥,我伤好了,待会儿要不要做。”

    声音很小,但足够贺意听到。

    贺意没回话,撑着下巴转头看向窗外,姜未也看他一眼,在车窗玻璃上瞧见了贺意的倒影和上扬的嘴角。

    他们在这件事上向来有默契,蛋糕鲜花红酒都被丢在玄关柜子上,衣服鞋袜散落了一地,大床上赤条条的人在翻滚。

    “嗤……”一声细微的笑声。

    姜未无奈的抬起头,看着贺意,“意哥,已经是第三次了。”

    贺意的憋笑渐渐变成大笑,他笑完了才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对不起,光头真的太影响性欲了,我现在不看你,来吧。”

    姜未委屈:“你之前明明说过的,有没有感觉跟头发长短没关系,跟下面的长短才有关系。”

    贺意拿开胳膊,瞅他一眼,悠悠道:“是没关系,但头发就算再短,那也是有的,一旦没了,还说什么长短?”那眼神好像在说,他下面也没了。

    姜未盯着贺意的眉眼看了半晌,突然低头凑近贺意耳边,像是说什么秘密。

    “意哥,你想不想,给我拴条链子?”

    贺意眸子一下变得幽深,“给你栓链子干什么?”

    姜未在他颈窝里乱蹭,蹭得两个人浑身起火。

    “别家小狗都有链子,我怎么没有?”

    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前面那个是贺意的,姜未则在后面紧紧跟随。

    贺意的喉结飞快滑动,虽然他下意识是拒绝的,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全是姜未戴着链子乖乖蹲在家里等他的画面。

    “意哥,你说过我不是无家可归的小狗,有家的小狗都有链子。”

    贺意突然掰过姜未的脑袋,狠狠亲上去,两个人在黑暗中接吻,你追我赶交换唾液。

    “姜末儿……”贺意喘着粗气,仰头躲开姜未的唇,“想不想看我身上的纹身?”

    姜未疯狂吞咽口水,使劲点了点头,“想。”

    贺意抬脚,把人蹬开一段距离,然后将脚搭在姜未胸前不断划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