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握住胡蝶忍戳着她脸颊的手指,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锖兔是之前做了什么事情惹小忍你生气了吗?”

    五十岚邀月刚刚没说话,也是因为察觉到了香奈惠和小忍的态度,所以才默认了她们的回答。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胡蝶忍和香奈惠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故而五十岚邀月才顺着蝴蝶香奈惠的意思埋下头去看报告记录。

    胡蝶

    忍抽出手拍了拍五十岚邀月的发出了事实而已。”她微笑,“要是真说原因的话,那就是锖兔之前在山里的时候没有保护好邀月你,所以我生气了。”

    这个理由太敷衍了点,五十岚邀月只是听了听没有当回事。

    她摇摇头:“算了,小忍你心里有数就好。”

    反正这点事情锖兔也不会在意的,一点小矛盾而已,等到以后小忍消气了就没事了。

    等到这个插曲折腾完,胡蝶忍抬头看了下门上的钟表。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病房那边,姐姐你待会记得送邀月回去。”

    身为柱本来就很忙,她也只有偶尔能够抽出时间来看看这边。

    “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邀月的。”

    蝴蝶香奈惠挥挥手,送走了胡蝶忍。她找出之前带回来的糕点,放到五十岚邀月面前,然后拎出茶壶倒了两杯水。

    蝴蝶香奈惠摆出了女子茶话会的姿态。

    “邀月今年也二十二岁了吧?”

    “嗯,等到年底差不多就满了。”

    蝴蝶香奈惠提到这件事,五十岚邀月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虽然其中有一年多都是睡过去的。

    五十岚邀月有些感慨:“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呢。”

    “但是单从外貌上完全看不出来邀月是要二十二岁的人啊。”

    蝴蝶香奈惠俏皮地眨眨眼,伸手在五十岚邀月的头顶比了一下她的身高。

    “……香奈惠。”

    “好啦好啦,不打趣这件事情了。”

    蝴蝶香奈惠往小姑娘的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她端着茶杯,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起自己真正想知道的事情。

    “其实大部分女孩子在这个年龄都已经成婚了,邀月有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啊?”

    即使有着大正浪漫的说法,但是这个时代依旧没有完全脱离以往到岛国的风俗。多数女子在十五六岁时就可以开始相看结婚对象。蝴蝶香奈惠也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鬼,那么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成婚了。小忍估计也有未婚夫了。

    因此讲到这个话题,她不由地叹口气。

    虽然她依旧坚定着最开始加入鬼杀队的念头,但是也没有人会愿意看着自己的亲

    人把大好时光同样耗费在这件事情。

    然而对于五十岚邀月来说,在她生活的年代就算一辈子不结婚都不是问题,只要养的活自己。

    所以她完完全全没有思考过这种充满少女心的问题。

    别的不说,想和阴阳师谈恋爱,先看看自己打不打得过后面一整个阴阳寮里的式神。

    “我现在还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毕竟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啊。”

    五十岚邀月咽下嘴里的点心。

    即使对于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和蝴蝶香奈惠讨论着。

    “而且结婚的话是个很慎重的事情呀,喜欢的人不一定适合成为夫妻,适合成为夫妻的人又不一定喜欢。”

    五十岚邀月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最开始向母亲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也只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答,直到后面询问的次数多了,母亲才在一个午后郑重地向她讲述了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事情以及他们相爱的经历。

    那个时候的小邀月对于母亲说的事情信甚不疑。

    直到后来收拾母亲的遗物时,她翻出了厚厚的一叠爱情小说以及留着母亲字迹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写着的东西赫然就是当初母亲和她讲的故事,一行行已经开始渐渐褪色的字体边有着无数修改涂抹的痕迹。

    被骗了啊,她恍然大悟。

    然而那个时候五十岚邀月已经脱离了对于父亲的好奇以及渴望的年龄,她在母亲精心编制的故事中长大,并没有因为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而留下任何遗憾。

    因为在母亲的故事中,她是备受期待而降生的孩子。

    “说的也对,”蝴蝶香奈惠点点头,“不过如果真的要邀月你结婚的话,会选择什么样的结婚对象?”

    “突然这么问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看到五十岚邀月陷入为难神色,蝴蝶香奈惠主动提出考虑人选:“那就拿身边的人来举例吧,比如像是锖兔和炼狱杏寿郎他们邀月你更加倾向哪个类型?”

    五十岚邀月苦恼地撑着脸,小姑娘白嫩嫩的脸颊被自己压出了红印。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盯着面前茶杯上的花纹,显然在很努力地思索着。

    “锖兔的话,是个很温柔的人?而且在很多地方

    都很细心,会认真考虑对方的感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过度地去保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