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坐定之后,孔雀公主从酒壶里面倒出一杯酒,先是祝贺了他们两个人新婚。接着又说了一件事。

    “我前两天都已经接到你给我传的口信了,可是我听说了一个人……或许是你姐姐,就想着亲自去查看一下。”

    金月赶快把酒杯放下,“那你查看的结果如何?”

    “可能真的是你姐姐,是一条白蛇,如今有千年的修为,手上有一把雄黄剑……”

    孔雀公主还没说完,金月高兴地拍了一下桌子,看着敖烈,“这肯定是我姐,当日我师伯来看我的时候说过,说是主人赐给了姐姐一把雄黄宝剑,让她日日祭练,希望她早日驾驭雄黄,够号令天下众蛇。”

    孔雀公主皱着“我看那位蛇妖却是一个心软的,未必能做一方大妖。怕是你主人的心思白费了。”

    金月没当回事儿,“我主人让姐姐拿着雄黄剑,也只是不想让她受人欺负罢了,我姐姐要是不想做一方妖王,主人也不强求。主人也只是看在我们父母的面上照顾我们。”

    敖烈握着金月的手,“不如问问公主姐姐如今的下落。”

    “对对对,我光顾得高兴了,孔雀姐姐跟我说说在什么地方看到了我姐姐。”

    “我听人家说她出生在唐国境内的蜀地青城山。”

    金月想了想,“清源妙道真君的道场就在蜀地。”

    孔雀公主在一边提醒他,“普贤菩萨也在蜀地,并且普贤菩萨的道场峨眉山和你姐姐出生的青城山就是邻居。有一件事儿我要跟你说,你姐姐手上不只有雄黄剑,还有一把太乙剑。”

    “我没听说过太乙剑,难道比雄黄宝剑还要好,我听说雄黄宝剑随意念所动,若是想要出剑的时候,只要想到剑,剑就能出现在手上。”

    孔雀公主摇了摇头,“妹妹你想岔了,太乙剑好不好的咱们不说,那把太乙剑听说是观音菩萨赐给你姐的,如今你姐姐在普贤菩萨的道场修行。”

    “可我师伯当年跟我说,我姐姐跟随骊山老母修行。”

    “此一时彼一时,你姐姐之所以和佛家有了因果,就是因为骊山老母在中间牵线搭桥。”

    金月心想怎么能这样?

    孔雀公主看她呆呆的模样,忍不住劝她,“你又何必有这些门户之见呢,你看看你夫君虽然现在在道门,可是将来他是要修佛教的正果,而且大道让佛教在此时兴起,要不然怎么会有这西行传经呢。”

    敖烈听他们两个一来一往,就知道中间有些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明智的闭上了嘴,用手搂着金月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

    金月想了想,“既然如此,有件事我想和夫君商量一下。我既然知道了姐姐的下落,现在想去找他,等我回来了,咱们两个再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敖烈点了点头,嘱咐她,“你早去早回。”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太太,收下收藏再走……

    第4章 峨眉山姐妹会面

    孔雀公主走了之后,夫妻两个又在蛇盘山过了两三天。

    走的时候熬烈拉着金月的手,“你要早些回来,若不是因为我是待罪之身,肯定要陪着你一块去。”

    “我知道,快则三五天慢则十来天,到时候必定回来。”

    说完之后漫天起了大雾,金月抱着古琴踏上大雾,转眼间就飞行了千里。

    眼看着前面就是蜀地,远远的就能看见一道佛光冲天而起。

    心想这应该就是峨眉山了。

    前几天孔雀公主劝她不要守着门户之见,但是金月对佛门却有着偏见。而且夫君熬烈为脱罪才拜入佛门,可姐姐却是主动进了佛门。两个人对待佛门的态度到底不一样,这让金月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就在她站云头上踌躇不前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一声狗叫。

    一转身就看见一条黑色细腰犬向自己扑了过来。金月立即弹奏手里面的古琴,古琴铿锵一声,就看到这一条细腰犬被无形的东西推着向外翻滚。

    “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此地撒野。”

    金月听见这话,转头见到几个妖将带着草头兵跑了过来。

    他们这些草头兵久经战阵,立即把金月包围了起来,布下法阵,似乎想要活捉金月。

    金月按下琴弦,“不知道几位是不是清源妙道真君座下的梅山兄弟和哮天犬,容小妖拜见杨师伯。”

    梅山兄弟一听这小妖张口就是拜见师伯,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们二爷就在这附近打猎,你等一等。”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一个清俊的神将驾云来了。

    金月看到他额头上有一只天眼,赶快抱着琴敛袖下拜。“小妖家住蛇盘山,今天从这里路过,扰了真君兴致。”

    清源妙道真君杨戬睁开天眼一看,“原来是你。”随后态度就显得客气了许多。“不妨事,太客气了,姑娘请。”

    挥了一下手,包围圈顷刻散开。金月再拜之后,抱着琴摁下云头,落到了峨眉山下。

    半空中的细腰犬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狗,可怜兮兮的蹭了蹭杨戬的腿。“主人,那是条蛇妖,何必跟她客气,咱们捉住她……她刚才一口一个说是拜见师伯,可是再见面却没听他喊你一声……”

    杨戬有些无奈,“要从他父母那辈儿论起来,他应该喊我一声师兄,但是要从三太子那边论起来,她确实该喊我一声师伯,这中间有些乱,大家彼此都不张嘴反而最好。”

    哮天犬想了一会儿也想不起来有这一号人物,撒娇的蹭了蹭主人的腿,“主人,你说了这么多她到底是谁?”

    旁边的梅山兄弟之一提醒哮天犬,“刚才她仅是摆弄了一下手里的那张古琴,你就被那气浪掀了回来,你想不起来这张琴在何处见过吗?”

    哮天犬回想了一下仍然没想起来,扭头问杨戬,“主人,咱们以前看见过这张琴吗?”

    杨戬有几分哭笑不得,拍了拍哮天犬的脑袋,“你忘了这张琴千年前还在咱们手里保管过几日呢。行了,不说她了,咱们收拾东西回灌江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