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师伯你该不会是对师傅霸王硬上弓了吧?

    玉鼎师伯,虽然我很理解你,忍了几万年了十分痛苦,但是你也不能强上啊!

    看,这下师傅恼羞成怒了吧!

    玉鼎师伯,我看你怎么把人哄回来。

    许久之后,等玉鼎师伯走远了,杨戬师兄开口说道:“那太乙师叔还换不换房了?”

    我翻个白眼道:“师傅人都走了,换什么房啊!玉鼎师伯手段太高超,我师傅肯定不是对手!”

    杨戬师兄神色犹豫,许久之后说道:“师傅他那样没事吗?嘴角受伤了,到处走动,真的是没事吗?不会有损形象吗?”

    我思索了片刻,说道:“或许玉鼎师伯很希望嘴角受伤,然后到处走动,以宣誓自己的某种不可告人的居心目的已经达成!”

    杨戬师兄闻言也是沉默许久,然后说道:“我觉得师傅或许更加希望嘴角受伤的是太乙师叔,然后太乙师叔顶着受伤的嘴角四处走动,以宣誓太乙师叔的主权问题。”

    瞬间,我觉得杨戬师兄真相了。

    天色已晚,我脚踏着风火轮巡营回来。

    我脚踏着风火轮飞在丞相府上方,正要落地回到自己房间,只见燃灯的房门打开,燃灯鬼鬼祟祟的出了丞相府。

    我冷笑一声,脚踏着风火轮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这深夜燃灯是要去幽会谁?又是有何目的?

    我可是对燃灯不请自来西岐打着的是什么鬼主意好奇了许久。

    燃灯踏云一路飞去,直至出了丞相府,来到一片树林里。

    到了树林,燃灯自云中落下,步行到一河边。

    只见河边石块上坐着一人,白衣如雪,青丝落下,衣袂飘飘,气质出尘,一派的仙风道骨。

    那不是慈航师伯吗?

    我眨了眨眼,心中有些明白。

    我四处望了望,找了个暗处躲了起来。

    “呵呵!你来晚了!”慈航师伯笑道。

    “我来晚了不稀奇,我只是好奇,你真的来了!”燃灯依旧是那副悲悯的声音说道。

    “你是如何摆脱你那师弟的?你出来,没被他跟上吧?”燃灯问道。

    “无需担心,要一个人神志不清昏睡过去,我自有办法!”清虚师伯说道。

    “如此甚好!”燃灯点头说道。

    “有话快说,深夜叫我出来,到底是有何事情?”慈航师伯冷语说道。

    “呵呵!道友莫急!莫急!明日便是破阵之时,也是表示我们的诚意的时候!”燃灯笑呵呵的说道。

    “哦?你想要怎么表达你的诚意?截教是天道注定的要输,我的那些个师兄师弟们,是天道注定的要成就大能,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慈航师伯语气淡然的说道。

    “道友误会了,我只是要表达我们的诚意罢了!以十个阐教弟子的性命作为我们的诚意足够了,我相信那二位圣人定是会很满意我们的诚意的!”燃灯说道。

    “”慈航师伯沉默,许久不曾言语。

    “呵呵!道友莫非是下不了手?”燃灯笑咪咪的说道。

    “诶!罢了!罢了!在于心不忍也得有所舍弃!就按你说的做吧!“慈航师伯长叹一口气说道。

    “呵呵!如此甚好!”燃灯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慈航,你当真舍得你那好师弟,前去我西方?”燃灯问道。

    慈航师伯沉默许久说道:“天意难违,西方与我有缘,我自是选择于我好的地方!”

    “呵呵!”燃灯笑道:“好一句天意难违!这西方当兴,也是天意难违。我等的选择是顺应天道,明智之举啊!”

    哼!

    我躲在暗处,不屑的冷哼一声!

    燃灯啊!燃灯!你所谓的顺应天命就是趋炎附势攀龙附凤!在我阐教大兴之际,来入我阐教,不惜自降辈分,想做我师祖的徒弟,当真是不要脸之极。

    昔日,我师祖在昆仑山下设下阵法,通告整个洪荒,凡是能通过此阵法来到昆仑山的人,皆可拜他为师。

    燃灯就是通过阵法到达昆仑的众多人中的一个。

    燃灯想要拜我师祖为师,我师祖掐指一算,算出鸿钧道祖第三次紫霄宫讲道时,燃灯曾于殿外听道。论辈分,是和我师祖是一辈的,我师祖不好收他为徒。但是师祖已经通告整个洪荒,凡是能通过此阵法来到昆仑山的人,皆可拜他为师。话既然已经说出便不可反悔,无奈之下,师祖只得把燃灯收入阐教,晾在一边,不曾理会。师祖却是不曾说过要收燃灯为徒,更是不曾给他什么副教主的职位。

    然而,燃灯自视自己在阐教辈分是除了师祖之外最大的人,就开始目中无人,称其他的阐教弟子为自己的师侄,更是在外声称自己是阐教的副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