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之后的悲惨结局,少女有种想先去把某拔刀斋一刀砍了的冲动。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看出少女走神,近藤勇咳嗽一声:“咳!”

    山南敬助停下叙说。

    青晓眨了眨眼,无辜道:“继续啊,听着呢。”

    近藤勇:“…………”

    他无奈道:“请山南先生继续。”

    山南敬助忍着笑意,又继续说道:“近来我们新选组被将军特意召到殿前守卫,这一次的刺杀行动的刺客,被组里的队士悉数斩杀。”

    “在斩杀了所有刺客后,我们搜查宫殿,没有发现异常,本以为事情告此一段落。”

    “但是,当我们回到将军殿前,向他上告此事时候,却突然有一名队士,变身为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物。”

    说着,山南敬助的神色有些无奈:“我们虽然尽力保护将军,却没想过这只怪物速度如此只快,只是一眨眼,便冲到将军面前。”

    听到这里,青晓身上认真多了,又是她没见过的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繁多而奇怪的怪物,而且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再加上上次的那次袭击,她怎么有种,这些怪物的幕后黑手都是奔着德川家茂来的错觉?

    “虽然总司及时拔刀斩死这只怪物,但它却不如之前的怪物,被斩断后,身体大部分化作灰烬,却在胸口出现一根尖刺,直接袭向将军胸口。”

    青晓:“?!”

    看到少女立刻坐正且神色认真起来,山南敬助又道:“没错,这只修罗仿佛是特意变化成这样,被斩杀后,却反而能放出速度更快的刺针。”

    “虽然这样说很荒谬。”山南敬助严肃道:“这个只修罗似乎是为了新选组与将军量身定制的。”

    “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新选组因此背负刺杀将军的恶名,而这个怪物的幕后推手也确实成功了,将军被刺后,立刻有不少大人要把我们新选组治罪。”

    “但是这一提议立刻被将军阻止,他不但不怪罪于我们,反而宣称‘新选组’仍旧是他最忠实的利刃,并且坚持要求新选组继续担任守卫二条城的职位。”

    青晓一针见血问道:“但是,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对吧?”

    山南敬助苦笑:“确实,那根针刺,一接触到将军皮肤,便立刻融入他皮肉里,无法分离,持续吸收着他的生气,将军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而京都所有的御医均束手无策,说这绝不是普通的病,或许是来自修罗的诅咒。”

    少女听着,想起他们前来的目的,她又问道:“你们把我的那个药,给德川家茂喝了?”

    青晓来到这里的时候,用稀释的红药救了不少伤患,而在感谢他们教她剑术后,少女特意分装出来一个小玻璃的原液。

    红药稀释十倍,就能做到让伤口立即愈合,而原液一口,那差不多是可以当一位重伤不至死的病人恢复正常,最重要的是,红药的效果不是治疗,而是毫无道理的修复损伤,甚至于有点因果律在内。

    如果是这样的药,那么对于污染化的德川家茂,肯定有着很好的效果。

    “是的,我走投无路之下,尝试着把您给的药上奉给将军,虽然被御医反复劝阻,但将军大人他仍旧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在喝下去的瞬间,将军大人胸口的异化竟然奇迹般的回缩许多,但很快便停止了,我们猜测是药效不够,所以才会前来这里。”

    “现在,御医们责问我们为什么不能拿出更多的药,而将军大人却能理解我们的苦处,但是那些大臣们大概达成了要如何处置新选组的决定,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一旦将军大人身亡,便是新选组毁灭之日。”

    “虽然这样拜托您确实无礼。”山南敬助说着,对她深深鞠躬低头拜托道:“请您救救将军大人。”

    一言中,新选组其他人也沉默着鞠躬低头。

    他们这个组织现在已经进入死生存亡中,又被刀剑神阻拦在外,所以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举措,但新选组窥窃青晓的药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所以这些人的心情才会如此复杂,甚至愧疚。

    一群堂堂七尺大汉,对自己低头,青晓有点不自在,她摆摆手:“你们不用这样。”

    少女正色道:“我可以答应把药给你们,但有个条件。”

    众人面露喜色,近藤勇抬头看着她,激动道:“您答应了?”

    山南敬助郑重道:“十分感谢!”

    顿时,房间里的气氛从严肃转为平和。

    其他人松了口气,纷纷笑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青晓你是个善良的人。”

    “不愧是日向大夫,医者仁心。”

    土方岁三却依旧冷静:“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青晓目光落在山南敬助身上:“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山南先生您的那一块护身符。”

    山南敬助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磨损得有些破旧的护身符,困惑道。

    “是这个吗?”

    “是的。”青晓认真说道:“我也不想隐瞒您,这个护身符里的石头是一种非常珍惜的矿石,我十分需要它。”

    “既然这样。”山南敬助果断把护身符推到她身边:“请您笑纳。”

    青晓摇摇头:“不,您还不明白,我给您的那个药,实际上是以这样的玻璃瓶装着的。”

    她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一瓶红药,清澈瑰丽的红色液体被装在大约有成年男性拳头那么大的圆形烧瓶里,透明玻璃折射出的微光,让这个药物美丽得十分引人瞩目。